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讨沒趣
旁邊的人聽不太清楚他們幾人在說什麽,見蕭清音面帶笑意,南宮明厚也是溫和笑着,都當幾人不過說着趣事,又都轉向大殿中央繼續去看歌舞了。
南宮明棣給南宮明厚如此說着,心中更加窩火,德妃瘋癫的事情本就讓他糟心,見蕭清音笑吟吟的,眸含怒意,陰恻恻聲音低低響起。
“王嫂整天裝得單純無害,可是不久以前,九弟卻親眼瞧見寧王妃就這樣輕輕一推,蕭大小姐就掉進了池子裏,後來又親眼瞧見寧王妃故意摔斷自己的珍珠,與大哥相愛的蕭大小姐就成了父皇的荷妃,王嫂,這些您可還記得啊?”
蕭清音撇撇嘴,陳年舊事,也虧南宮明棣還替她記着,不過她才不怕呢。
就這點兒破事,還想來吓唬她?
冷眸一閃,蕭清音毫無俱意,回擊道:“臣妾自然記得,就是臣妾做的,九王爺想怎樣?去向父皇母後揭發我?還是讓寧王休了我?”
南宮明棣見蕭清音不光毫無俱意,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臉色又是一僵。
“蕭清音,難道你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嗎,這些若是傳出去,你端莊賢淑的名聲就會全給毀了。”
“呵呵,我好怕怕哦。”
蕭清音白了南宮明棣一眼,“不過都是九王爺捕風捉影的事情,臣妾相信,天晟王朝的群衆,眼光都是雪亮雪亮的。”
蕭清音又冷眼瞧了南宮明棣一眼。
“九王爺可別忘了,父皇與皇祖母那裏,是因為九弟與寧王殿下的兄弟情深,積極勸谏,所以,臣妾才能成為今日的寧王妃哦,若是九弟一開始就知道臣妾是那毒婦,可不一開始就存了要害寧王殿下的心嘛,寧王殿下可是您的三哥啊,寧王殿下那般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兒,您怎麽能下得去手啊.......”
蕭清音越說越委屈,眼眶都有些微紅,南宮明棣知道,若是再糾纏下去,面上更加無光,大手一甩,拂袖而去。
蕭清音餘光瞟着南宮明廷遠去的身影,鼻子發出一聲冷哼,嗤之以鼻。
“瞧你那損樣兒,還想與我玩‘攻心計'?也不打聽打聽,姐可是學過心理學的人!”
擡眼見南宮明厚看着她,相視一笑,蕭清音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表示敬上,對飲一杯,不過,蕭清音的酒杯裏早已換成了清茶。
南宮明棣自讨沒趣,回到位置上時已是青筋暴怒,心裏恨不得捏死蕭清音。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女人,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本王可差點忘了,你可是第一個從血溟刀下逃脫的女人!”
南宮明棣掌心轉着酒杯,手指輕輕點着桌面,“蕭清音,本王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惱本王的下場,女人!不過都是本王的玩物罷了!”
南宮明棣心中不快,索性提了酒壺起身出去,殿中央的歌舞正是精彩,也沒人注意到他離場。
南宮明棣出了交泰殿,解開了胸前的盤扣,将衣衫扯得寬松些,沿着禦花園河畔的林蔭小路,漫無目的踱着步子。
月華似水,南宮明棣心中浮起近來一連串的糟心事,前朝永安帝的寶藏也沒什麽進展,鳶尾樓的鳶尾夫人也突然杳無音信,越想就越來氣,南宮明棣甩了甩手上做工精良的琉璃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