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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以死相逼

“你要是不放心,我會讓人去查岳母是不是真的病了,住在哪家病房裏。”封景恒坐進車裏。看了楚喬欣一眼,說道。

楚喬欣笑笑,神色有些晦澀。最後她輕輕地點點頭。

就當是作為女兒的最後一點孝順,如果楚母真的病的話。那她會去看她。不過重新修補早已破裂的關系那是不可能的。

封景恒打電話讓人去查楚母的情況,十五分鐘後那邊回複楚母确實住在醫院裏頭,昨夜燒到四十度才送進醫院的。今天退了燒,不過還是三十八度,醫生那邊的檢查說是人老了就會有的毛病。而且還是楚母有心肌梗的症狀。要是不注意修養的話,有可能突然這樣沒了也說不定。

楚喬欣聽到這樣的結果,吓得下意識的抓住身上的安全帶。

她是氣楚母的重男輕女。可也沒想過她會有什麽事。而且楚母平常看起來挺健康的。怎麽就有心肌梗的症狀了,也許這一切是楚母聯合醫生來騙他回去的也說不定。

楚喬欣心裏有些慌亂。她是寧願這一切是楚母的陰謀詭計,也不想她真的出事。

天人交戰間。楚喬欣最終還是讓封景恒帶她去醫院看看,她要确保楚母真的沒事才安心,雖然她也知道這一去。也許會被楚母拉着說一大推她根本就不想聽的話。

封景恒直接開車去醫院,站在病房外,楚喬欣看着孤零零看着車窗外的楚母,心裏不由得有些酸澀,楚醒有時間去找她,卻沒空來陪這個疼他入骨髓的母親。

楚喬欣心裏五味陳雜的,她知道這也許是楚母和楚醒的一個計謀也說不定,不過她做不到和兩人一樣的絕情狠心。

“景恒,我進去看看她,你在外面等我吧。”楚喬欣輕聲說道。

封景恒拉住她的手,在楚喬欣清澈的目光中,他只是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有事就叫我,不要做讓自己勉強的事。”封景恒道。

楚喬欣點點頭。

她推開門走進去,楚母轉頭見是她,眼裏迸發出了一道亮光,不過像是想起之前做的事又有些不好意思。

“喬欣。”楚母小心又有些委屈的說道。

楚喬欣把在路上買的補品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椅子上看楚母。

“大哥去找我說您病了,所以我過來看看您。”楚喬欣說道。

楚母只是看着她,眼圈突然一紅,想要伸手去握楚喬欣的手,結果被楚喬欣一躲給避開了。

楚母的手落空,有些尴尬的給停在半空中。

“喬欣,這次是媽錯了,媽可以道歉,你原諒媽吧,媽和你大哥都是愛你的,媽就是覺得就算不是景恒也有高俊,反正高俊的條件也不差,媽就是單純的想幫幫你哥,沒想過要害你的。”楚母傷心的說道。

這次是她理虧,又湊巧發燒感冒,所以就将計就計的讓楚醒去告訴楚喬欣,以她對楚喬欣的了解,她不可能對她這個當媽的坐視不管,只要能管就行,她一定會磨得楚喬欣的原諒的。

且撇開血濃于水這一說法,楚喬欣如今嫁給有錢人算是他們的搖錢樹,她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放走的,要不然等她沒了,楚醒的生活一定會過的一塌糊塗,有楚喬欣幫襯着,她日後至少還能走的安心點。

楚母一心為楚醒打算,甚至不惜算計着楚喬欣。

“媽,我會讓醫生開最好的藥給您治的,您別擔心,等您好了,我會按時把您的銀行卡裏打錢,不過沒事您別找我,我很忙。”楚喬欣面無表情道。

楚母就算在病中也打算算計着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當日她聯合楚醒算計她給她造成的傷害,所以她也懶得糾正,因為她知道只要是涉及楚醒的事,楚母就算犧牲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喬欣,媽的乖女兒,媽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媽這一回吧,媽不想百年之後孤零零的一個人,病了沒人照顧,渴了沒人倒水,凄凄涼涼的,媽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可能不管媽的死活的,所以就當媽求你了,別這麽對媽。”楚母拉着楚喬欣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楚喬欣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她,眼裏沒有一絲的波動。

楚母哭了一陣,見楚喬欣無動于衷的,眼裏不由得閃過一絲的怒色,可現在她是理虧的一方,總不能擺以前長輩的架子,很明顯的楚喬欣現在根本不吃這一套。

“喬欣,媽是真的知道錯了,媽這次感冒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醫院裏,你大哥是來去匆匆,也不會說留下來照顧媽,媽一個人就會想得多,醫生說媽年紀大了,身體毛病也變得多,什麽冠心病,心肌梗塞和腦溢血這些都有可能發生,媽出事的時候也想子女待在身邊,所以原諒媽這一回。”楚母拉着楚喬欣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

楚喬欣看着楚母,覺得她既可憐又可恨,為了楚醒這棵獨苗苗算計了大半輩子,結果自己養出來的兒子根本就是只不懂得回報的白眼狼,這樣的人,就算她住院了還是當成寶貝一樣的來寵,還幫他來算計唯一真心對她的女兒。

楚喬欣就是想不通為什麽在楚母的眼裏兒子就是比女兒好,盡管他們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在她的眼裏都是一塊寶,而真正有出息的女兒,孝順尊敬她,卻只是她利用的工具。

這個問題她一直都想不通,她想等她以後有了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她都會一樣的疼愛,做到不偏不倚。

“媽,我會給你雇個有經驗的護工,錢我出,你好好在醫院養病吧。”楚喬欣淡道。

楚母難以置信的看着楚喬欣,然後流下眼淚,雙手不留情的往楚喬欣的身上打。

“你這死小孩,我打死你,我讓你說這些戳人心窩的話,我人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楚母一邊打,一邊哭道。

楚喬欣的神情有些麻木,楚母打她,她也不躲,只是等楚母打的累了才淡淡的看着她。

“媽,說真的,我也想好好對您,可是您摸摸您的心您有沒有真心的把我當女兒過,就算這次病中,您還是裝弱的逼迫我原諒您,然後好成為楚醒的提款機,說真的,您的做法令人心寒,我沒法把您當成親生媽媽一樣的看待,不過我又不能忘了您的養育之恩,所以您放心,我會養您到老。”楚喬欣道。

楚母怔忪了一下,突然就在床上撒潑耍賴起來,說楚喬欣如何如何的不孝,她人都這樣了還說這種話來故意氣她,這擺明就是打算和她劃清界限。

楚喬欣只是任由她鬧着,沒有說話。

楚母小心的看了楚喬欣一眼,見她面無表情的也有些犯怵,不過該鬧的還是要鬧,她不能讓楚喬欣不管楚醒。

不過不管她如何的哭鬧,楚喬欣都無動于衷,楚母鬧的累了也有些寸手無策,她從不知道楚喬欣會如此的絕情,說不管就真的不管,雖然她和楚醒做的事有些不地道,不過她也承認錯誤了啊。

“媽,您休息吧,一會兒護工就過來,您有什麽想吃的就打電話告訴我,我讓人給您買。”楚喬欣說完,直接走出去。

楚母想把人叫住,可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楚喬欣離開。

楚喬欣走出病房,就看到封景恒正斜靠在欄杆上,兩指之間還夾着香煙,她有些晦澀的心情也随着走近封景恒而慢慢的煙消雲散。

“回去了。”楚喬欣道。

封景恒把煙火掐滅,轉過頭看着楚喬欣,然後輕輕地點點頭。

等他們進入電梯,楚醒才從長廊的拐彎處出來,然後快速的進入病房裏。

“媽。”楚醒走到病床邊,急切的看着楚母。

“她沒有原諒我們,這孩子比我想的還要心硬,原本以為只要我哭一哭鬧一鬧的她就能心軟,沒想到根本無動于衷。”楚母有些無奈的說道。

楚醒神色變得焦急起來,來回不斷地走着。

“媽,不行啊,喬欣要是不原諒我,那詩媛根本就不可能再跟我在一塊,我不能沒有她的,您幫幫忙,要不然這輩子我就不娶妻了。”楚醒道。

楚母只是淡淡的看着楚醒。

楚醒也注意到楚母的目光,不過他被驕縱的任性慣了,自然不可能考慮她的感受。

“媽,我不管您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讓喬欣原諒我,讓妹夫還像之前那樣培養詩媛,要不然我就去舉債賭博,我不好過,您和喬欣也別想好過。”楚醒決絕道。

楚母覺得心涼,她第一次考慮楚喬欣說過的話,楚醒真的被她無條件的寵愛給寵壞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她的難處,只會一味的索取,卻從沒有想過她這個當媽的會不會難做。

“楚醒,媽也生病了。”

“媽,您這病會好的,可詩媛要真的不理我了,您就抱不到孫子了,您行行好,再去求一求喬欣,讓妹夫不要斷了詩媛的工作,要不然她真的就不理我了。”

楚母氣的腦袋有些暈眩,她擺擺手讓楚醒先離開,要不然她怕她會忍不住的打這個不孝子。

她為他做這麽多,結果他到頭來卻一點都不體諒她生病的身體。

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媽。”楚醒氣急敗壞道。

“滾,你給我滾出去,我要休息一下。”

楚醒的眼神變的狠厲,他突然從褲兜裏拿出一把小刀子,在楚母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抵着自己的手腕,威脅楚母說她要是不讓封景恒收回成命,繼續花大本錢捧着劉詩媛的話,他現在就割腕自殺。

楚母凄厲的大叫着,讓楚醒趕緊的把刀子放下,他要是出點什麽事,還讓她怎麽活啊。

“媽,您要是不想我死,可以,您去求喬欣,只要妹夫繼續捧着詩媛,那我就不死,要不然您知道我的性子的,脾氣一上來什麽都能做得出來,不過是割腕自殺而已,我不怕疼。”楚醒拿着刀子輕輕地在手腕上一劃,紅色的血絲就透過皮膚流了出來。

楚母吓得直接撲過去,結果楚醒後退,還威脅她不要過來,要不然他現在就劃下去,楚母吓得動都不能動。

最後楚母還是妥協了。

“這才是我的好媽媽。”楚母邪肆的笑道。

楚母心如死灰,她真的是生了一個讨債鬼,要把她身上的血肉吃的丁點不剩才肯罷休。

“媽,您現在就給喬欣打電話,讓她再過來,您繼續求她,她是您的女兒,一定會答應的。”楚醒得寸進尺的說道。

楚母依言拿着手機給楚喬欣打電話。

打了三遍楚喬欣才接。

“喬欣,媽不想活了,現在就站在頂樓,這頂樓的風景好啊,你過來也許就能見媽最後一面。”楚母凄楚的說完,就直接挂斷電話。

坐在車裏的楚喬欣聽到這話,吓得差點魂不附體,她讓封景恒趕緊的返回醫院,她媽媽要做傻事。

封景恒見她着急的樣子,很想說像岳母這種有精力算計的人,是不會這麽輕而易舉自殺的,因為她惜命,恨不得月活躍長。

不過最後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掉轉車重回醫院。

到了醫院,楚喬欣急匆匆的趕到楚母的病房,結果沒人,然後又匆匆的爬上頂樓,果不其然就看到楚母站在欄杆上,而楚醒站在不遠處勸着,說來說去就是讓楚母不要做傻事。

楚喬欣吓得手腳都冰涼了,快步的走過去。

“喬欣,你來了啊。”楚母哀戚的看了眼楚喬欣,又看着随後走過來的封景恒,眼神不由得變了變,不過很快又換上一副哀戚的樣子。

“媽,您別亂來,只要您下來,我們有什麽話好好說。”楚喬欣着急道。

楚母只是巴着欄杆看着樓下的風景,“喬欣,這樓下的風景就是好看,我從這裏跳下去,你就不會覺得我是個累贅了,也不會指責我對你哥好不對你好,你那樣說我真的很傷心,我都已經盡量的一碗水端平了,可你們兄妹兩還是覺得我不夠好,我也會累,還不如從這下去一了百了。”

楚喬欣急的想要上前,封景恒抓着她的手朝她輕輕地搖搖頭。

“你和楚醒先下去,我和岳母談談,相信我,我一定能讓岳母毫發無傷的。”封景恒輕聲道。

楚喬欣看着他,猩紅的眼裏凝聚着對封景恒不可撼動的信任。

“不行,我不走,妹夫要想趁我不在對我媽做什麽,我一定跟你拼命。”楚醒跳起來,聲色內荏的怒道。

他面上表現的正義凜然,可心裏還是怕着封景恒的,他怕封景恒亂說,那他和楚母剛剛策劃的計謀就全都功虧一篑了。

所以這裏只能留楚喬欣一個人跟楚母談,絕對不能讓封景恒摻和其中。

封景恒不怒自威的看了楚醒一眼,楚醒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說什麽也不能退這一步。

“妹夫,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們這樣的家庭,可我們到底是喬欣唯一的親人,你要是真的把我媽逼死,我想喬欣也不會原諒你的。”楚醒梗着脖子道。

封景恒神色不變的聽着楚醒的指控,楚喬欣則很氣憤,封景恒是好心卻被楚醒如此的誣賴,要不是真的怕楚母出事,她一定直接和封景恒直接離開。

“哥,我相信景恒,我們先下去吧。”楚喬欣道。

楚醒虎目瞪着楚喬欣,正要發怒,結果封景恒上前一步,楚醒就認慫的後退一步,不敢造次。

“喬欣,你和大哥先下去,我和岳母談談。”封景恒道。

楚喬欣上前直接拉着楚醒離開,天臺只剩下楚母和封景恒,楚母沿着樓的邊沿,看着氣度非常沉穩的封景恒,心裏不由得有些犯怵。

她這個女婿,有些時候不由得讓她心裏害怕。

“岳母,你沒必要以自殺來要挾喬欣的,其實我也知道您想要什麽,這些我都可以給您,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您這輩子都不許靠近喬欣。”封景恒說道。

楚母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裏有種被人拆穿目的的惱羞成怒。

“景恒,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長輩,我要是不願意,喬欣都得和你離婚。”楚母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封景恒嗤笑一聲,有些嘲諷的看着楚母。

如果沒有算計喬欣失身這件事,他一定會把楚母當成親生媽媽一樣看待,可是現在他只把她當成一個有些小心計又因為過于重男輕女老做些蠢事的婦人。

“岳母,如果是以前,我相信喬欣可能會聽你的話,可是現在的話,我想很難。”封景恒如實道。

楚母的臉色忽青忽白的,她沒好氣的瞪着封景恒。

反正彼此都撕破臉皮了,楚母也沒必要裝作一副好岳母的面孔。

“景恒,你別自以為是,你要是把我逼急的話,我直接從這裏跳下去,喬欣絕對會因為我的意外而內疚,我的一條命換楚醒的一身富貴也算值了。”楚母梗着鼻子,發狠的說道。

封景恒的眼裏閃過一抹狠色。

楚母重男輕女到,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放在眼裏。

“岳母活了大半輩子,又是在保險這種和各色人來往的行業中工作的,應該不會這麽天真才對,您為什麽會覺得您的意外會讓喬欣愧疚呢,呵呵。”封景恒聲調無起伏,可是聽在楚母的耳朵裏卻是濃濃的嘲諷。

她的計謀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被封景恒給識破,也就沒必要繼續演住。

她直接從邊沿走下,複雜的瞪了封景恒一眼。

“既然都被你識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只要你好好的對培養詩媛,然後保證我兒子一輩子富貴繁榮,我可以不去打擾喬欣,反正她都嫁人了,算是你的人,我一個老的沒必要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楚母大言不慚的說道。

封景恒心裏卻是一冷。

“岳母還挺分得清的,果然女兒還不如一個不相幹的外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封景恒淡道,臉上的嘲諷卻是非常的明顯。

楚母卻是冷笑一聲,“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就行了,只要你讓楚醒一生富貴,我保證不去找喬欣。”

“口說無憑,我希望您和喬欣斷絕母女關系,我會讓人準備一份斷絕關系的合約,只要您老在上面簽名,我可以給楚醒一大筆錢,如果他不揮霍無度的話,是可以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封景恒寸步不讓的說道。

既然楚母如此的貪心,那他就先下手為強的把楚喬欣和她的關系徹底的斷了。

與其讓楚喬欣最後被楚母所傷,還不如一開始就斷絕關系。

楚母反而遲疑了。

“岳母可以慢慢考慮,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要不然我有辦法讓您和楚醒在臨城如履薄冰。”封景恒道。

楚母複雜的看着封景恒。

“我不答應。”良久,楚母道。

楚喬欣是她的搖錢樹,她沒必要為一點蠅頭小利而親手把這顆搖錢樹給砍斷,只有傻子才會做這種事。

封景恒勾了勾嘴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忘了告訴岳母,大哥前幾日去澳門賭場玩了幾圈,欠了賭場老板五百萬,這賭場的利息很高,利滾利的,不出半個月有可能就是一千萬了,沒有我的幫助的話,也許大哥的雙手會保不住也說不定。”封景恒幽幽的說道。

楚母心裏一駭,臉色大變,眼裏不斷的閃爍着不相信和害怕的光芒來。

“岳母要是答應,我會讓人把拟好的斷絕書送來給您過目,放心,我答應您的條件都會一一的實現,甚至按照約定讓您頤養天年。”封景恒道。

楚母的眼前不斷地閃爍着,無論如何她都不想這麽輕易的和楚喬欣斷絕母女關系,雖然她重視楚醒,可楚喬欣到底還是她的女兒,她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心疼的。

“媽可以好好考慮,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等您想清楚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保證會給楚醒一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也讓您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但之後楚醒會發生什麽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封景恒道。

“不行,你不能不管楚醒。”

封景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母。

楚母的臉有些燒,多少也會為自己的厚顏無恥感到羞恥,可一想到以楚醒的尿性,封景恒和楚喬欣要是不管的話,那日子一定會過的一塌糊塗的。

“岳母可以好好考慮,不過我只給您五天的時間,五天一過,那份斷絕書就自動的失效,不過大哥會被賭場的人怎麽樣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了。”封景恒漫不經心道。

楚母又氣又急又怒,可對封景恒又無能無力。

封景恒一手插兜,然後對楚母做了個請的動作。

楚母沒好氣的瞪了封景恒一眼,然後氣呼呼的撞開他就走。

下了樓,楚喬欣迎過來,急切的看着封景恒。

封景恒朝她輕輕的點點頭。

楚喬欣松了口氣,朝楚母走過去,想問問她有沒有事,結果被楚母給甩開手。

“楚醒,我們走。”楚母道。

“岳母,五天的事,我希望您能慎重的考慮一下。”封景恒揚聲道。

楚母的腳步一頓,然後就像是後面被人追趕一樣,腳步慌亂的往前走。

楚喬欣目光複雜的看着楚母,然後仰頭看着封景恒。

“走吧。”封景恒道。

楚喬欣悶聲的跟在後面,直到坐進車裏她才開口詢問那五天是什麽情況。

“我給了岳母一個選擇,和你斷絕母女關系,我保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也會給楚醒一輩子花不完的錢。”封景恒道。

楚喬欣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雙手下意識的抓着安全帶,雙唇緊抿着,表情慢慢變得複雜起來。

“她答應了吧。”楚喬欣道。

封景恒沒說話。

沉默,往往代表了默認。

楚喬欣苦笑一聲,然後讓封景恒開車。

封景恒有些擔心的看了眼楚喬欣,他怕楚喬欣會責怪他在自作主張。

“我沒事,早該想到了,我和我大哥比起來就是人民幣和不值錢的草,我媽會選哪個那是在意料之內的。”楚喬欣自嘲道。

封景恒有些心疼,他的自作主張似乎真的把楚喬欣給傷到了。

“抱歉。”他道。

楚喬欣搖搖頭,她根本就沒怪過封景恒,他只是以最快捷又冷血的方法讓她明白楚母對她的無情而已。

她有什麽好責怪的,只是當真相以如此血粼粼的方式擺出來的時候,她的心還是被傷了一下。

“開車吧,還有很多工作要忙。”楚喬欣輕聲道。

封景恒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把車開走了。

不過并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公寓,封景恒讓楚喬欣好好地休息一下,楚喬欣點點頭,然後就像是被人抽了一半力氣一樣的走上樓,進到卧室就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是了無睡意。

封景恒推開門走到床邊,楚喬欣有意思他在看她,可是現在她不想見到他,所以并沒有睜開眼睛。

“喬欣。”封景恒道。

楚喬欣只是輕輕地扯着被子,盡量的把自己縮進去。

封景恒看着她的動作,心裏忍不住一疼,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把人逼的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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