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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封景恒死了?

他倒要看看在衆人口裏俨然天之驕子的封景恒,變成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如何成為一直喪家之犬的。

“景言,你今天也看到楚喬欣了吧。別看她長得只能算是清秀,卻把景恒迷得團團轉,只要你能把她弄到手。不愁拿不到封氏。”方慧說道。

封景言若有所思。

“也許你可以從你的父母那下手,再怎麽說你父親和封伯父都是兄弟。你回國。一大家子聚一聚也是可以的。”方慧道。

封景言沉吟一下,然後去打電話,封誠然聽到自己兒子回國的消息自然是高興的。他就這麽一個獨子,幾年前因為那件醜事把他逼的出國,這口氣他一直記在心裏。如今自己的兒子成熟的回來。他自然是希望能夠揚眉吐氣一回,讓封畢然也看看,他的兒子不是只會吃喝玩樂的纨绔。

封氏。注定是他們的。而不是封畢然的。

“兒子。你放心,我一定把封家一大家子叫過來為你接風洗塵。讓他們瞧瞧你這幾年的蛻變,順便讓你直接到封氏上班。”封誠然開心的說道。

“爸。讓封景恒帶他的妻子來參加。”封景言道。

封誠然有些不解,封景恒扯證結婚的事他也知道,不過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所以他也沒放在心上。現在封景言特意讓人帶過來,他轉而一想到封景言的風/流,猜測着封景言莫不是愛上了楚喬欣。

“兒子,你想要多少的女人我都可以給你,但楚喬欣不行,她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封誠然冷冰冰的說道。

“爸,想要奪走封氏,楚喬欣是個關鍵。”

封誠然是個人精,只要稍微的動一下腦子就明白封景言話裏的意思。

“好,爸一定讓封景恒帶楚喬欣去,我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叔叔,他這點薄面還是肯給的。”封誠然信心滿滿的說道。

封景言這才滿意的挂斷電話。

“我說景言,我聽說你在美國的時候和張梓琳也是熟悉的,你不如和她聯手,她是景恒的前女友,利用這一點對付景恒一定事半功倍。”方慧把玩着手裏的啤酒,笑道。

封景言卻不這麽想。

封景恒要還對張梓琳餘情未了的話,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這點了解他還是有的,封景恒看似絕情,實則很深情,一旦認定的就很難更改。

他記得他和一群纨绔玩在一塊的時候,有一名曾經說過封景恒就像是一名老僧一樣無欲無求的,別的人像他這般的哪個不是好多個女人圍着,他倒好,清心寡欲的讓人不屑,不過心裏同時也是敬佩的,畢竟像他們這樣的纨绔,只會吃喝玩樂,卻不是讓自己的公司壯大。

這就是他們和封景恒之間的差別。

封景言當時對這話不屑一顧,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信,他那時和封景恒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現在他強勢而歸,就是要把曾經屬于他的一切搶回來。

“張梓琳不行,不過她身邊一直不離不棄的威廉可以,我倒是要看看在兄弟和女人之間會選哪一個。”封景言說道。

方慧咯咯的笑着。

兄弟和女人之間,自然是選擇女人,要不然封景恒當日也不會不顧念一點私人的感情把她趕出來了。

“威廉啊,也行,這個男人挺厲害的,就是很喜歡藏拙,你想要他上勾不太容易,而張梓琳選擇回國多半是想得到景恒,你給我招來一個強而有力的情敵,我可是會吃醋的。”方慧從後面抱住封景言,嬌媚的說道。

封景言直接掰開她的手,毫不憐香惜玉。

“景言,你現在是越發的無趣了,我們靠着通訊錄聯絡的時候,你可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我成為你的女人,一回國就對我這麽冷淡,真是無趣。”方慧撇撇嘴,狀似不滿的說道。

“你的目标是封景恒,就別擺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樣子,我對心裏有別人的女人不感興趣。”封景言挽起袖子,說道。

方慧大笑,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

封景言不搭理方慧的發瘋,兀自的去打電話,結果打了好幾遍也沒有人接,臉不由得一沉,暗想着要和他接頭的人是不是出事了,要不然不可能打了這麽久的電話都不接。

“你自己待在這裏吧,我有點事先走了。”封景言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說道。

方慧看着封景言出去,臉上的笑容一收,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什麽東西。”方慧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她還有求于封景言,要不然她也不會放下面子的想要勾他,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啊。

方慧不滿的拿起自己的包包就離開,回到自己的家裏,陳琳朝她招了招手。

“媽,還沒睡啊。”方慧懶懶的走過去,坐在陳琳的身邊道。

“我聽說你這兩日和封景言走得很近,他風評不好,你以後離他遠點,要知道你可是要嫁人的。”陳琳擰眉,有些不悅的說道。

方慧翻了翻白眼,有些不滿的看了陳琳一眼,“媽,我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了,也應您和爸的要求會自己家的公司上班,您就別派人暗中的跟着我,我是個自由人,您別弄得我像個囚犯可不可以。”

陳琳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又給我說傻話,我這還不是關心你,怕你腦子一抽的去做什麽不好的事,我可醜話說前頭,離封家的人遠點,不管是封景恒還是封景言,這兩人都不會是你的歸宿。”

“媽,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這輩子只要景恒,您要是阻攔我去見他,那我寧願不嫁,您好好想想吧,我上樓洗澡睡覺了。”說完,方慧直接上樓。

在嫁人一事上,她和她媽永遠不在一個腦回路上,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好聊的。

“這死小孩,我都是為了她好,她卻非得對着幹。”陳琳不滿的說道。

不過封景言現在回國,又和方慧走得那麽的近,怕是不懷好意,她得小心的提防着,要不然她那執拗又傻的女兒恐怕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陳琳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李茹玉打電話,想要探一探她的口風。

李茹玉聽說封景言回來的消息也難掩驚訝。

“茹玉,不是我挑撥離間啊,只是封景言這個人我們都知道是什麽秉性,你還是小心提防的好,別像以前一樣被他的臭名聲連累。”陳琳道。

“我知道。這事還得謝謝你提醒我,要不然我得被蒙在鼓裏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李茹玉道。

挂了電話,李茹玉看向從浴室裏出來的封畢然,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畢然,你那好侄兒耐不住寂寞從美國跑回來了,這些年我們過得安逸都快把這號人物給忘了,這下人回來,你弟弟和弟妹又該不安分了,就好像你這個當哥哥的欠他們的一樣,我可告訴你了,這封氏是我和你一塊辛苦守着的,繼承權只能是我的兒子,你要是敢分給你其他弟弟和侄子,我跟你拼命。”李茹玉沉臉道。

封家是個大家族,可真正成才的卻沒有幾個,大多都是拿着祖宗蔭蔽下來的財産不斷地揮霍着,而真正成才的以封景恒最有能力,所以當初老爺子才讓封畢然繼承封氏,為的不過是想讓封氏在封景恒的手裏不斷地壯大。

現在好了,封氏是越來越好,可封家直系旁系的人都削尖腦袋的想要把封景恒拉下來,他們取而代之,也不掂量自己的本事就敢以卵擊石,真是不自量力。

封畢然聽的好笑,坐到李茹玉的身邊去。

“別生氣,好好跟我說,封家的人又出什麽幺蛾子了。”

李茹玉簡單地把事一說。

“景言回來就回來吧,左右這裏才是他的根,那件事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沒有人會蠢到再拿這件事來攻擊他,加上他是誠然唯一的兒子,我總不能讓他老了沒個兒子在身邊伺候吧。”封畢然淡然道。

在他看來,封景言無非是個有點小聰明的纨绔,要他說哪有好吃好玩的,他應該說的頭頭是道,可要是管理一家大公司,相信他應該沒有這個本事。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要是出了趟國就能變成一個聰明人,恐怕很多人削尖腦袋都會想出去,那些能出國留學的,無非是家裏有錢,拿錢給自家的子女買個文憑而已。

“畢然,我醜話說在前面,你那侄子在做出什麽丢臉的事,我是不管的,封氏是你一手壯大的,交到景恒的手裏也變得越來越好,他們想撿便宜,門都沒有。”李茹玉臉色好了些,不過對封景言還是不喜歡的。

當年封景言所做之事可是轟動了整個臨城,上流圈子的人都在等着看封家的笑話,要不是封畢然和封景恒父子二人能鎮得住氣,恐怕封氏現在都變成傳說。

“好了,不生氣,我對其他兄弟好是不忘本,但前提也是他們不觸及到我的底線。”封畢然道。

李茹玉的臉色這才轉好。

只要封家其他人拎得清,她是不介意讓他們在封氏就職,占着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二的股份,除此之外,他們想要得到更多,那也要看看能不能過她這關。

封家的一切,注定是他兒子一個人的。

李茹玉和封畢然二人各懷心思的入睡。

第二日,李茹玉接到了封誠然的電話,說是封景言回來了想設個賠罪宴請封家的人吃個飯。

李茹玉聽到這話,無聲的冷笑一聲,曾經無法無天,闖禍不斷的封景言也學會了這套虛禮了,看來真的是長進了不少啊。

“嫂子,景言好歹也是你的侄子,這頓家宴你可得答應啊,對了,把景恒和那位楚小姐也叫過去,好歹也是你的兒媳,總不能老是藏着掖着的。”封誠然在電話那邊說道。

李茹玉的眼神一冷。

封景言出了那事,灰頭土臉的出國之後,封誠然就跟只鹌鹑一樣夾緊尾巴做人,不敢造次,現在封景言一回來似乎是有底氣了,又敢和她大聲嚷嚷。

真是不知量力,也不想想這些年到底是誰養着他們這群廢物的,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還敢蹬鼻子上臉的想要肖想封氏。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們是病貓,封氏想拿就拿的。

“地址選定了你再告訴我,至于景恒和喬欣就不去了,他們年輕受不了你們這群老油條。”李茹玉道。

楚喬欣現在懷着孩子,要是被這群人的言語重撞了怎麽辦,她可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讓人懷孕就懷孕的。

“嫂子,你可別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景言好不容易從美國回來,這點面子你不該不給吧。”封誠然暗含警告的說道。

李茹玉隐隐的有些動怒,可又拿封誠然沒辦法,這就是個沒臉沒皮的,又疼封景言疼的厲害,要不然也不會把封景言寵的無法無天,這次非得讓封景恒和楚喬欣作陪,多半是封景言的意思,他從小就想着搶封景恒的東西,現在聽到封景恒娶妻自然是想一睹芳容,或者還生出染指的想法。

真是賊性不改。

李茹玉心裏越發的不滿,她是不喜歡楚喬欣,可也不代表其他人能夠染指,她還沒有愚蠢到給自己的兒子戴上一頂綠帽子。

“嫂子,我想你那兒媳也不會香饽饽,沒必要讓我三請四請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告訴其他兄弟讓他們評評理,我倒是要看看兄長現在掌權了是不是就不想認我們這些兄弟了。”電話那邊,封誠然的聲音也變冷下來。

李茹玉氣的笑了,不過想到封家其他人的難纏,到底還是答應下來了。

挂了電話,李茹玉就算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的爆了一聲粗口。

“夫人,消消氣,犯不着為這樣的人生氣。”清姨端着杯花茶走過來,說道。

李茹玉接過花茶,臉色倒是沒有那麽的難看了。

“我也沒有生氣,只是封誠然到現在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着拿走封氏,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就想着管理一家大公司,他們也真是夠臉大的。”

“他們要蹦跶就讓他們蹦好了,封氏那麽大,要是說沒有人肖想那才是自欺欺人的,夫人就當是看一場小醜的表演就好了。”清姨道。

李茹玉點點頭,讓清給封景恒打電話,讓他帶上楚喬欣去參加家宴。

“夫人,少夫人就算了吧,她剛經歷喪親之痛,要是讓她去參加這種熱鬧的家宴恐怕不太妥當,平白的惹她多想,不利于小少爺的成長。”清姨沉吟了下,說道。

“真是麻煩。”李茹玉擺擺手,“你打電話讓景恒參加吧,楚喬欣要是不想來就別勉強她。”

“是,夫人。”

清姨起身去給封景恒打電話,告知了要參加家宴,時間可能安排在明日晚上,要是楚喬欣不想來也別勉強。

“清姨,我知道了,地址訂好你給我發短信,我問問喬欣,她要是不去再說。”封景恒道。

家宴是全部封家人都到場的聚會,他不能不去,不過他倒是小瞧了封景言的本事了,竟然能出面請到封家所有人。

封景恒在窗口站了一會兒,才去到楚喬欣的辦公室詢問她要不要陪她去參加封家的家宴。

楚喬欣抿了抿唇瓣,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不想參加任何熱鬧的場合。

“不想去就算了,我讓清姨給你送飯吃,晚上也別忙很晚,我聚完會盡快趕回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封景恒殷切的囑咐道。

楚喬欣看着他,“景恒,我不是小孩子。”

封景恒要囑咐的話,一一的咽回肚子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楚喬欣輕聲道。

“沒事,是我瞎擔心,總是覺得你懷孕了人也變得脆弱,忽略了你是個自由的個體的事實。”封景恒笑笑,無所謂的說道。

楚喬欣的心裏一疼。

她知道她的疏離無形的傷害了想要靠近她的封景恒。

她也不想這樣的,只是總是忍不住的做出傷害他的事來。

“你忙吧,我一會兒和別的高層下工地去看看。”封景恒道。

楚喬欣點點頭。

封景恒轉身離開,楚喬欣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沒來由的一慌,她似乎覺得要有什麽事發生一樣。

耐着性子繼續忙工作,到了中午就和圓圓去附近的餐廳吃飯,圓圓也識趣的沒問她和封景恒怎麽樣了,吃完飯就回來,她繼續進到辦公室工作,結果到了下午三點圓圓門也沒敲的直接打開門進來,神色慌張的看着楚喬欣。

“喬欣,不好了,工地那裏出事了,那邊的人打電話來說有好幾個人受傷,其中一人還是封總,也不知道傷得重不重,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圓圓急切道。

楚喬欣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慌張的從椅子上爬起來就往門邊沖,圓圓趕緊扶住她,讓她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楚喬欣看了圓圓一眼,也沒有心情詢問圓圓怎麽會知道她懷孕的事,腦子裏能想到的也只有封景恒血肉模糊的樣子。

景恒,你不能出事,只要你好好的,我再也不和你鬧別扭了,再也不鑽牛角尖的認為我媽和我哥是我們間接害死的,再也不因為你的縱容而使小性子。

楚喬欣忍不住在心裏祈禱着。

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圓圓說了醫院的地址,抓着楚喬欣的手安撫着她會沒事的,封景恒是天之驕子,一定會有祖宗庇佑沒有任何事的。

楚喬欣根本沒被安慰到,雙眼空洞的看着前面,臉色也慘白的厲害。

圓圓看楚喬欣失魂落魄的樣子,掏出手機嘗試的給封景恒打電話,打通了卻是別人接的電話。

“你好,封總現在在手術室裏還沒有出來,你一會讓再打過來吧,我這還有事,先挂了。”那邊的人急促的說完就直接挂斷電話,連給圓圓詢問的機會都沒有。

放好手機,看到楚喬欣一直在看着她,她只好勉強的笑笑。

“喬欣,別擔心,那邊的人說封總沒事。”

“我都聽到了。”

圓圓勉強的笑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兩人一路沉默的到了醫院,楚喬欣看着醫院的大門口,不久前,她就是在裏面親眼見到了楚母自殺後的慘狀,沒想到這麽快就進來了。

兩人一路趕到圓圓打聽來的手術室外,湊巧手術室的門打開,一群醫生護士推着一張病床出來,而床上的人頭上是蓋着白布的,楚喬欣眼睜睜的看着醫生和護士離她越來越近,瞳孔不由得睜大,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着,無論如何也邁不開腳。

一旁的圓圓也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切,她沒法相信躺在上面的會是封景恒。

“喬欣,這也許是個誤會,你先別着急,我去問問。”圓圓緊張的說道。

楚喬欣置若罔聞,只是呆呆的看着病床上,腦子什麽都沒想,也不敢上前去看,她怕看到的真的是封景恒的臉,這對她來說絕對是毀天滅地的打擊。

圓圓戰戰兢兢的上前,詢問着這裏面的人姓什麽,家屬在哪裏。

“姓豐,是在工地出事的,剛送到沒多久就咽氣了,你們要是病人的家屬就認領一下。”為首的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圓圓整個人都呆了,她不敢轉頭去看楚喬欣的表情,也不敢相信天之驕子般的封景恒就這麽去了,如果是別人說的,她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笑話,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它就是發生了。

醫生說的話楚喬欣都聽到了,雙腳重如千斤的往這邊挪,圓圓聽到聲音趕緊回去,扶住楚喬欣,擔憂的看着她。

“喬欣,這一定是個誤會,也許是同名同姓也說不定,你看啊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都沒到,所以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圓圓語無倫次的說道。

結果剛說完,就看到李茹玉和封畢然急匆匆的往這邊趕。

圓圓雙目圓瞪,她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這上面的也許真的就是封景恒,要不然也不會連封畢然和李茹玉都驚動的。

李茹玉匆匆的趕過來,先是看到楚喬欣,才看到病床上蓋着白布的人,雙目一瞪,渾身僵硬的不敢再往前。

“我的兒啊。”過了好幾秒,李茹玉失控一般的撲過去撐在上面,撕心裂肺的喊道,就算平日再高貴,見到唯一的兒子就這麽去了,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險些讓她瘋掉,所以也忘了掀掉白布确認一下。

封畢然拳頭緊握,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甚至不敢去詢問醫生這裏面的人姓甚名誰,畢竟楚喬欣都站在這了,這種噩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打擊,讓封畢然看上去一瞬間像是蒼老了十歲一樣。

“你這個掃把星,我打死你,一定是你害死我的兒子的。”李茹玉像發瘋一般的朝楚喬欣撲過來,圓圓大驚把楚喬欣護在身後,承受着李茹玉大部分的怒打,而楚喬欣則像是失魂一樣也不躲藏。

“董事長夫人,你冷靜一點,封總的事是個意外,跟喬欣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能好賴不分的見人就打,還有喬欣肚子裏還有封總的骨肉,封總現在人不在了,你要是怒極的把她的孩子弄掉的話,你就真的沒有親人了。”圓圓一邊拉着楚喬欣躲,一邊叫道。

李茹玉這才停止打人,怔忪的看着楚喬欣的肚子。

對啊,她還有孫子,她差點把封景恒留給她的孩子給弄沒了。

要是孩子沒了,封景恒在天上一定會怪她的。

封景恒已經沒了,她不能在做些讓她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的事。

“對,不能讓孩子流掉,畢然,我們不能讓孩子流掉。”李茹玉失魂落魄的說道。

封畢然心疼的把她擁入懷裏,輕聲的安撫着她,醫生和護士被這突然的變故怔在當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為了防止家屬過于激動只好請他們先休息下,然後在安排病人的身後事。

李茹玉只是傻傻的看着被推走的病床,想要跟上去,可雙腳軟的根本走不動路。

“畢然,你跟上去,快點跟上去。”李茹玉沙啞着說道。

封畢然正要跟上去,結果看到封景恒從另一邊走過來,他一個無神論者這一刻竟破天荒的認為這是封景恒的魂魄,不由有些激動,快步的跑上去一把抱住封景恒。

“回來看我和你媽一眼也好,我一定會徹查工地的事,不讓你白死的。”封畢然老淚縱橫道。

喪子之痛讓他抛棄了所謂的尊嚴,就算是靈魂也不覺得害怕,只想着抓緊時間好好地道個別。

被抱住的封景恒一臉的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要不然他父母和楚喬欣為什麽一副深痛欲絕的表情看着他,而且從他父親的口裏,他似乎是“死”了。

封景恒一頭的黑線,他們封家向來是無神論者,沒想到現在倒是相信這種無稽之談了。

“爸,我沒事。”封景恒無奈道。

封畢然看他,仔細的摸着他的身,溫溫的。

封畢然先是難以置信,接着是狂喜,忽喜忽悲的讓他的心髒一疼,捂着胸口緩了緩才回過神來。

“爸,您別激動,先坐下吧。”封景恒扶着封畢然坐下,道。

封畢然依言坐下。

見封景恒沒事的大喜過後,封畢然又變成別人印象中內斂穩重的男人,仔細的詢問着工地上的事。

封景恒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原來他們到工地的時候一個工人累過頭不小心的從上面摔下來,他們去查看的時候支架上的一小塊木板砸下來,剛好砸到他的手臂,不過不嚴重已經包紮了。

李茹玉擔心的想要查看一下封景恒的手臂傷成什麽樣子,結果被封景恒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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