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逼她重新看到殘忍的一幕
談一倫卻反而對圓圓感興趣了,推開身邊的女人湊到圓圓那邊,歪着頭仔細的打量着圓圓。然後又轉頭看着封景言。
“二少,我總覺得你今天帶來的女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到過。等我仔細想想,我似乎在哪裏見到過她。但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哎,最近喝的酒太多了,腦子裏裝的全是水。”談一倫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
圓圓的嗓子眼提到喉嚨邊,要說臨城十大出名的纨绔,當年的封景言。最近的談一倫絕對能排的上號。
“她是楚喬欣的同事。在公司和楚喬欣最好,你有什麽了解的可以問她。”封景言喝了口酒,随口道。
談一倫的雙眼登時一亮。仔細的看着圓圓。把圓圓看的渾身不自在。
“你就是喬欣的朋友啊。她之前可是欠了我不少,要不我在你的身上讨點利息吧。”談一倫邪肆一笑。故意含糊不清的說道。
圓圓吓得從沙發上站起來,慌亂的看向封景言。“二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趟洗手間。”
封景言點點頭。
圓圓如釋重負。把包抱在胸前就跑了。
談一倫看着圓圓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啧啧幾聲,真是個膽小鬼。
“二少,你別跟我說,你想要這個看着很膽小的女人跟楚喬欣套近乎,從而得到封氏的機密,要真是這樣,我覺得你還不如自戳雙目來得快,這種女人一看就不是當間諜的料。”談一倫抓過身邊的女人,使勁的揉着她們的身體,不屑的說道。
封景言只是看着手中的杯子,沒有說話。
談一倫看他一眼,忍不住嬉笑一聲,他想不通封景言為什麽會找上圓圓這種很普通的女人,對他們要做的事根本一點幫助都沒有。
“我聽底下的人說,你最近和張梓琳走的挺近的,她選擇和威廉在一塊,我想總該給你透露一點消息的吧。”封景言看了談一倫一眼,說道。
談一倫聳聳肩,“別的倒沒有,不過我查到她之前在美國招惹的人找過來了,似乎還是混黑的,如果真的被找到,你猜封景恒會為了威廉這個兄弟出手幫他的女人嗎?”
封景言幽深的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抹暗芒,仔細的看着杯子裏白色的酒,嗤笑一聲。
“你想知道的話,不防給那些找張梓琳的人透露點消息,這樣一來你就知道封景恒會不會出手了。”封景言如此說道。
談一倫忍不住拍手稱快,覺得封景言真的是出了一個好主意。
“二少果然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能玩得起,又有自己的主意,不像封景恒,因為掌管着封氏就目中無人的,因為之前我無意的冒犯了楚喬欣幾次就對我趕盡殺絕的,如此的心狠手辣,連我舅舅替我求情都沒用,我就想着封氏如果是你來接手的話,封談兩家的關系一定會變得更加的親近的。”談一倫看了封景言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封景言只是玩味一笑。
“我說你那位長得挺普通的朋友去個洗手間去的似乎有點久啊,不會是怕我們把她給吃了吧。”談一倫說完,忍不住的呵呵的笑。
既然是楚喬欣的同事,那她得好好地逗弄一番,因為楚喬欣的事,他舅媽那段時間愁眉苦臉,舅舅在軍區也被上面派下來的人狠狠地查了一遍,還美其名的放假幾天休息休息,而他的公司也遭到重創損失了不少錢,這口氣要是不出,他都沒臉在臨城混下去了,所以封景言一出現,兩人就一拍即合的勾搭在一塊。
他們都曾經是臨城最風聞的纨绔,有什麽樣的心思,彼此都懂。
“你們幫爺去洗手間看看,要是人一不小心掉進坑裏了也好打個電話報警。”談一倫指着他身邊一名長相非常妖冶的女人,說道。
女人起身直接出了包廂。
“二少,我覺得你似乎對你帶來的女人很有自信,怎麽,這麽快就上手了啊。”談一倫擠眉弄眼的朝封景言靠過去,雖然問的事疑問句,可說的卻非常的篤定。
像圓圓那種女人,只有得到她的人,她才會連朋友都背叛,一心一意的對占有她的男人好,要不然絕對不會是這個表情的。
“她的長相還入不了我的眼。”封景言淡道。
談一倫更加的好奇,忍不住的喬過去坐在封景言那邊,“快點給我說說你是怎麽把她拿到手的,我當時靠近楚喬欣可是使勁渾身的解數,只可惜人家有了封景恒瞧不上我這種,不過瞧不上就瞧不上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她心甘情願的求到我這邊來的。”
“秘密。”
“切,二少,你這樣可就不夠意思了,和你合作後,我算是一心一意的對你了,你藏着掖着的可真不夠意思。”
封景言只是笑而不語。
圓圓還是一匹不甘心歸順到他這邊的小野狼,可那又怎麽樣,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的為她賣命的。
是女人,就沒有不虛榮的,只要許給她足夠的浪漫和物質,也許一開始還會扭捏做作,時間一久,她自然而然的就會心動。
所以封景言從來不急。
如果封景言不是那麽的自信,認為自己的外貌是女人不能拒絕的,也許日後他也不會輸得那麽的慘。
一個人自信是好事,自信過頭那就變成了自負了,驕兵必敗,所以封景言注定不會是封景恒的對手。
圓圓去了洗手間後,就躲在洗手間裏給楚喬欣發短信,把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給說了,還說談一倫對她還死性不改。
楚喬欣收到短信,只是讓圓圓小心點,要是有什麽危險就給暗中保護她的保镖打個暗號,他們會把她救出來的。
圓圓忍不住松了口氣,有人保護就好,要不然她一人孤身奮戰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來封景言和談一倫這兩只貪得無厭的狼。
正發着短信,外面傳來敲門聲。
“圓圓小姐,二少和談少說你進洗手間的時間有點久了,要是沒有什麽事該回去了。”
圓圓一驚,匆匆的給楚喬欣發條短信就走出去了。
“抱歉,剛剛有點鬧肚子,你要用洗手間的話就用吧,我先回去了。”圓圓打開隔間的門,勉強笑道。
女人雙手環胸,平靜的把圓圓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看你也不像是出來賣的,不吃這碗飯最好還是別趟這碗渾水的好,裏面那兩位主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善茬,別自以為聰明的以為憑着小手段就能把他們玩的團團轉,我們多少姐妹伺候他們都不敢說能把他們的真心拿下,就你長這樣我看還是省省的好,別最後把自己賠了弄得一身的傷。”女人如此說道。
圓圓的耳根子變得緋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人說中心事覺得不好意思。
“我先回去了,你随便。”說完,圓圓直接出了洗手間,只是聽着從各個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悵然,哪裏是她願意和封景言與談一倫周旋,實在是封景言以不容抗拒的姿勢把她拉入這趟渾水裏,讓她想獨善其身也不可能。
富貴險中求,她已經不滿足在當一個小小的助理,她想成功,想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
回到了包廂裏,圓圓又變成之前那副小心的樣子。
談一倫朝她招招手,讓她坐過去。
圓圓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咬咬嘴唇坐過去。
談一倫一手拿着酒,一手捏着圓圓的下巴仔細的端詳着。
“還別說,這小模樣和楚喬欣的是不像,可這倔強的小表情是一模一樣的,我得不到楚喬欣,要不就拿你來湊數吧,我相信二少會割愛的。”談一倫後面的話是跟封景言說的。
封景言沒出聲。
談一倫當他答應了,整個人幾乎往圓圓身上靠去,吓得圓圓從沙發上站起來,害怕的看着封景言。
“二少,你說過只要我手上的東西,絕對不會碰我的。”圓圓戰戰兢兢的說道。
“這麽多美女在這,談少沒必要對着一個容貌沒什麽特色的女人發/情,我看着都覺得掉價。”封景言淡淡的開口道。
談一倫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摟過不遠處的女人,大手不安分的揉着女人的身體,倒是不再看圓圓。
圓圓松了口氣。
“二少,我想回去了。”圓圓看向封景言,小心的說道。
圓圓知道,在封景言面前表現的越膽小小心,他就越沒有防備之心,也就不會懷疑她給他傳遞的消息。
這是封景恒之前和她說的。
封景言看着玩女人玩的不亦樂乎的談一倫,手指輕輕地轉動着手中的杯子。
“二少,你和談少玩着,我就不奉陪了,你有事就打電話跟我說。”圓圓又道。
封景言豁然的站起身,“走吧。”
圓圓有些拎不清封景言的态度,只好小步的跟在他的身後。
談一倫在後面吹着口哨,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
圓圓耳根子忍不住有些發紅,心裏劇烈的跳動着,不是期待,而是緊張。
“二少,祝你今晚有個美妙的開始,就算不是美色,先享用了再說,要不然真的是可惜了。”談一倫笑道。
圓圓聽了這話,眼裏閃爍着害怕的光芒。
封景言沒說話,只是直接打開門走出去。
出了會所,圓圓肚子餓的發出聲音抗議,她鬧了個大臉紅,不好意思去看封景言。
封景言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一會兒,讓她上車,直接開車去了酒店,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所以用餐的人也不多。
圓圓抓着手裏的包包,有些躊躇不前。
封景言跟服務員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兩人剛坐下不久,就有一名男服務員推着餐車走過來。
“二少,這是你點的牛排,請慢用。”服務員把兩份牛排分別放在封景言和圓圓面前,說道。
封景言往服務員的餐盤裏放了幾百塊錢的小費,讓服務員湊過去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服務員點點頭。
等服務員一走,封景言動作優雅的拿刀子切着牛排,等切好就把它送給圓圓,又把圓圓那份端到自己的面前來。
“嘗嘗看,這裏的牛排很正宗,服務也很到位。”封景言道。
圓圓看着面前已經切好的牛排,說實話,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這麽好過,封景言确實很懂女人的心思,如果不是清楚兩人的身份,封景言現在做的完全是一個二十四孝男友應該做的事。
圓圓一邊吃着牛排,一邊胡思亂想着,突然一陣悠揚的手提琴聲傳來,圓圓循聲看過去,一男一女正拿着手提琴站在不遠處拉着,琴聲婉轉動人,還蠻好聽的。
“這是我讓人準備的,我想女孩子都會喜歡這種浪漫。”封景言擡頭看着圓圓,勾唇道。
圓圓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笑。
女人是都喜歡出其不意的浪漫,可這浪漫也是要分人的。
封景言看了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打了個響指,之前那名送餐的服務員手捧着一個精美的盒子走過來。
“二少,這是你要的東西。”
封景言接過花,揮手讓人離開。
悠揚的手提琴聲乍然停止。
“這是我特意讓人準備的,打開看看喜不喜歡,你說你玫瑰花過敏,我就讓人做了一條玫瑰花項鏈。”封景言把盒子遞到圓圓面前,說道。
圓圓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把盒子給打開了。
裏面果然是一條打造成小巧的玫瑰花樣子的項鏈,下鑲着的那朵小小的玫瑰花非常的潔白,在燈光的映照下呢閃着閃閃發亮的光芒。
圓圓挺喜歡這條項鏈的,或者說,沒有多少女人能抗拒得了這種名貴的東西的誘/惑,即使知道封景言這是不懷好意,可還是想着能夠把這條項鏈占為己有。
“我給你戴上看看。”封景言起身,從盒子裏拿過那條項鏈,說道。
在封景言的手伸過來的那一剎那,圓圓的脖子下意識的一偏,有些尴尬的朝封景言笑笑,“呵呵,二少,我脖子怕癢,所以平常很少帶項鏈這種東西,它這麽好看,我覺得你可以送給值得擁有它的主人。”
封景言拿着項鏈,不發一言的看着圓圓。
圓圓被看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封景言的氣勢過于強大,她不敢直視。
“我幫你戴上看看,如果不喜歡那就扔了。”封景言強硬道。
圓圓只好認命的讓他戴上。
撫摸着拇指般大小的玫瑰花項鏈,圓圓不斷的在心裏告誡着自己這都是一場戲,不是真的,讓自己千萬不能陷進去。
封景言捧着圓圓的臉頰,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好看,很适合你的氣質。”
圓圓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斷地劇烈跳動着,和封景言相差無幾的外貌有種令女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圓圓,和我交往吧,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乖乖聽話給我想要的,就算以後分開,在物質方面我也不會虧待你的。”封景言在圓圓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個吻,說道。
圓圓吓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因為動作劇烈,一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差點往後摔,封景言眼疾手快的摟住了她的腰。
“圓圓,你可以不用欲擒故衆,只要安心的跟着我就好,我可以保證我會對你非常的好,以後就算我結婚了,你還是可以跟我在一塊。”封景言說着動人的情話,可眼裏卻沒有一絲的溫度。
圓圓跳的很快的心跳驟然的停下,借着封景言的力起身。
“二少,我知道我什麽身份,沒想過要和你發生什麽,你想要我竊取資料可以,這種男女的情愛就免了吧,我還是想找個老實點,不需要有多少錢,但能養活我的男人就行。”離開封景言的擁抱,圓圓後退兩步,保持着安全距離的說道。
封景言黑眸一閃,渾身散發着冷然的氣質。
“走吧。”半晌,他道。
圓圓松了口氣,乖乖地跟在後面出門去。
終于回到自己所在的小區,圓圓如釋重負的下車,朝坐在車裏的封景言鞠了一躬。
“二少,你路上開車小心,我先回去了。”說完,圓圓一溜煙的就跑了。
坐在車裏的封景言不由勾唇冷笑一聲。
沒一會兒,他發動車直接開走了。
回到屋裏,圓圓給楚喬欣發去了一條短信,只有寥寥幾個字。
劫後餘生的回到家了。
楚喬欣看到這短信,不由笑出聲。
封景恒從背後環住楚喬欣,親昵的在她的發絲上吻了吻,看着手機裏的短信。
“封景言看來是要下大動作了,他把圓圓帶過去見談一倫,兩人還說了不少的話。”楚喬欣仰起頭,和封景恒交接了一個纏/綿的吻後,有些喘的說道。
“随他,如果圓圓抵抗不了這樣虛幻的誘/惑的話,那我會連同她一塊對付。”封景恒道。
“圓圓不會的。”
“老婆,別把她想的這麽好,她看起來像是無害的樣子,實則很有野心,但凡有野心的女人,都不可能不喜歡物質的生活,封景言能給她這些虛假的物質,一旦被迷失本心,就很難在找回當初的單純,所以不要太相信她。”
楚喬欣抿了抿唇瓣,還是不想相信圓圓會是這種女人。
封景恒也沒有在逼她,甚至也沒有說圓圓剛和封景言度過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兩人吃的很熱絡,所以他從心裏就不相信圓圓,他能許以利潤讓圓圓倒戈相向,封景言甜言蜜語的攻勢也可以讓圓圓愛上他。
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腦子通常都不會太清楚,所以他早就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候會除掉圓圓。
封景恒走到沙發前,彎身把楚喬欣抱起來,大步上樓,進了卧室把楚喬欣放在大床上,他爬到楚喬欣的左邊,頭輕輕地枕在她的肚子上。
“小寶貝們,晚安,乖乖地不許折騰你們的媽媽。”封景恒溫柔的說道。
楚喬欣哭笑不得,孩子還那麽的小,能知道什麽啊。
“孩子才三個月,還沒有胎動,哪來的折騰,你就是瞎擔心。”楚喬欣笑道。
“這是我和這兩小子之間的秘密,提前和他們打好招呼,等月份大了他們才不會折騰你。”封景恒說的理直氣壯。
楚喬欣哭笑不得。
封景恒在商海裏多麽精明的人,談個上億的合同眉頭不皺一下,結果在對待孩子的問題上卻那麽的小心翼翼。
“也許是兩個女孩也說不定,還說你不重男輕女,都不知道性別就篤定說是男孩了。”楚喬欣故意曲解的說道。
“是男是女我都愛,只是男孩的話我可以肆無忌憚的教育他們,女孩的話我怕我會疼上天,以後她要嫁人我都會覺得不合适。”封景恒皺起眉,“我現在一想到哪個臭小子娶走了我們的女兒卻不懂得珍惜她,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被我寵在手掌心的小公主,怎麽能讓別人欺負了。”
楚喬欣更哭笑不得了。
這都還沒知道性別,就一副護女兒的傻爸爸樣子,要真的是兩個女兒,以後想娶他們女兒的傻小子恐怕很難過岳父這一關。
“睡覺,有什麽事我們明日再說,要真的是兩個女兒,我打算給她們招婿,以後的孩子一個姓封,一個的跟父姓。”封景恒關燈,上/床,把楚喬欣小心翼翼的摟在懷裏,說道。
楚喬欣在封景恒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封景恒就接到電話,說楚醒的屍體已經找到,不過裏面的肝髒不見了,只剩下一副空殼子。
封景恒皺眉,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楚喬欣,低聲讓人處理好,別讓楚喬欣知道了。
只可惜封景恒有意要瞞,楚喬欣還是收到了別有用心的人的電話。
封景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廚房裏就傳來了哐當的聲音,他面色一凜,快速的挂斷電話進了廚房。
楚喬欣拿着手機呆呆的看着落在地上已經四分五裂的盤子,聽見腳步聲,她擡起頭看向封景恒,眼圈一下子就變紅了。
“景恒。”她無助的叫道。
封景恒走過去,一把把她抱在懷裏,輕輕地蹭着她的發絲。
“乖,我在呢。”封景恒輕聲道。
楚喬欣打開手機屏幕,讓封景恒看裏面的照片。
封景恒放眼一看,果不其然是楚醒慘狀的照片。
他不由得眯了眯眼,憤怒着幕後之人連死的人都不放過,心思如此的歹毒。
“景恒,我哥明明下葬了,怎麽會這樣呢,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讓他連死了都要被人騷擾,還有那個人還發短信說不會讓我哥和媽媽安寧的,我都沒有親人了,不能連他們死後還保護不了他們的遺體。”楚喬欣抓着封景恒的衣袖,無助的說道。
封景恒的眼神變得越發的冷厲,聲音卻變得越發的輕柔,“別擔心,我這就派人去查,也讓警方的人介入,做壞事的人,一個都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的。”
“幫我要回我哥的遺體,他已經死于非命,不管他是不是殺劉詩媛的兇手,人沒了,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楚喬欣哽咽道。
“好,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先冷靜,要不然肚子裏的寶寶也會不舒服的。”
楚喬欣深吸口氣,慢慢的恢複平靜。
“對不起,我剛剛激動了。”楚喬欣擦拭着眼淚,恢複冷靜道。
封景恒只是拍拍她的後腦勺,打電話讓人去查楚醒的遺體在哪裏,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帶回來,還讓警方介入此事。
偷屍體還把內髒挖走,這要是傳出去勢必會造成不知情況的市民的恐慌,加上封景恒的施壓,局長非常的重視這件事情,連夜展開調查。
楚醒的屍體很快就被帶回來,楚喬欣再次見到已經面目全非的楚醒,不由得悲從中來,再次經歷親人去世的打擊。
不管怎麽說,楚醒都是她的兄長,盡管曾經做過非常多的錯事,可小時候還是護着她這個妹妹的,有着血緣的維系,就算楚醒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可人死如燈滅,曾經的恩怨情仇也不知不覺的就被人遺忘了。
“哥。”楚喬欣捂着嘴巴哭道。
楚醒沒的時候,她也只是看到照片,那份悲痛也沒有現在的真切,短時間內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兩位親人沒了,楚喬欣心裏的悲痛可想而知有多麽的巨大。
封景恒彎身把楚喬欣摟在懷裏,不讓她靠近,怕會被傳染什麽病毒。
楚喬欣轉身埋在封景恒的懷裏,心裏的悲痛難以宣洩。
“景恒,為什麽他們要這麽的對我的家人,害我我媽媽還不夠嗎,為什麽連我哥的屍體都不放過?”楚喬欣傷心欲絕的說道。
封景恒輕輕地撫摸着楚喬欣的後腦勺,湊到她的耳邊低聲的安撫着,讓楚喬欣冷靜下來。
法醫親自給楚醒的屍體檢查了身體,走過來客氣的對封景恒說他打算把人帶回警察局檢查,以便查找幕後之人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楚喬欣聽了,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封景恒。
她有些抵觸楚醒再次進入警察局,他傳統的觀念裏到底還是入土為安,她的兄長已經成這樣了,再被這些法醫折騰來折騰去的,她百年之後都沒臉去見她的媽媽。
“陳法醫,一切就拜托你了,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的找出兇手,還我大哥一個公道。”封景恒抱着楚喬欣,說道。
“一定。”
等人一走,楚喬欣再也控制不住的放聲哭出來。
“喬欣,想要找出兇手,我們只能這麽做,你也不想你哥哥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吧。”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無聲的哭泣着,封景恒心裏一揪,痛恨着現在的自己竟然如此的無能,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如此的無助。
“別哭了,你哭的我都想跟着你哭。”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輕輕地靠着封景恒,哭聲漸漸地小了下來,眼裏溢滿了難言的悲傷。
“景恒,我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下。”楚喬欣輕聲說道。
“我送你回去。”
楚喬欣沒有拒絕。
封景恒把人送回去,楚喬欣躺在床上,睜着眼看着天花板。
“景恒,其實我早就接受了他們不在的事實,只是我哥連死那些人都不打算放過他,我一時沒法接受才會這樣,你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好的。”楚喬欣輕聲說道。
封景恒愛憐的撫摸着她的臉頰。
“你先睡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楚喬欣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