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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重金懸賞追捕威廉 (1)

在封家因為安安不見的情況下陷入混亂當中的時候,一家名為w集團的企業強勢的出現在臨城,它以超強的財力收購了很多中上等的企業。把公司中只會吃喝玩樂沒有多大助力的蛀蟲裁掉,在原有的經營模式之下加入了新鮮的學業和經營理念,而這些企業當中變化的共同點就是出現了不少白人。就連市長也為這家突然出現的企業保駕護航,還揚言臨城很歡迎這樣的華裔回國創業。

而w集團也對外放話。他們最看重的還是封氏。不管是收購還是合作,他們都誠意滿滿,希望封氏的管理者能夠給他們一個機會。讓兩家公司能夠合作。

此刻正在家中陪着楚喬欣的封景恒,聽到這突然出現的公司,猜到多半是以約翰和威廉為首的。從安安被抱走到現在足足有半個月的時間。他派出去好多人尋找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給威廉打電話結果關機了,這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想到現在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封景恒眯了眯眼。從眼裏射出了一道道狠光。

楚喬欣從驚慌中醒過來。雙手緊緊地抓着封景恒,雙眼慌亂的看着他。眼裏深處含着淡淡的無助和祈求。

“原來是一場夢啊,我還以為是真的。我夢到安安再也不見了,還好只是一場夢。”好一會兒,楚喬欣眼裏的慌亂隐去。她有些疲憊的說道。

封景恒輕輕地把她的發絲撥到了腦後,“威廉出現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來找我的,別急,他現在以w集團的方式出現,目的無非是封氏,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讓我出讓股份轉讓書,我一定會把安安平安的要回來的。”

楚喬欣雙眼含着熱淚,雙手下意識的抓着封景恒。

封景恒說的輕巧,可這股權轉讓書一旦轉讓出去,封氏就不再姓封,而封家也不再有今日的輝煌,而威廉花這麽大的力氣來設這麽一個局,不知道是針對整個臨城中上等的企業,還是單單只是針對着封氏這個大企業。

“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兒子陷入危險之中的,這次是我自負了才害的安安被帶走,我以為我和他是有過命交情的,就算所有人都會背叛,我和他的友情也不會變質,沒想到他才是那個幕後黑手,就連封景言也只是這個局裏面的一顆棋子。”封景恒苦笑一聲,有些蒼涼的說道。

威廉的背叛,給了他一大打擊,讓他對他的能力和目光都産生了很大的懷疑,他以為掌控了一切,沒想到威廉讓他知道這一切也不過是覺得這樣的貓抓老鼠讓整場游戲變得更加的有趣。

楚喬欣依偎在他的懷裏,“這不是你的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威廉會變壞,你們從小認識的情誼比不上他的利益。”

正在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孫飛揚人還沒有出現,罵罵咧咧的聲音就出現在了樓下,然後聲音由遠及近,楚喬欣從封景恒懷裏出來,孫飛揚也剛好出現在門口。

“嫂子。”孫飛揚收斂了臉上的暴躁,大步走進來。

楚喬欣笑了笑,整理了一下頭發。

“你們先聊着,我下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謝謝嫂子。”

因為安安被抱走,所以封家的氣氛沉浸在一片低氣壓中,那天的百日宴也草草的收場,李茹玉也因為傷心過度而生了一場病,不過現在也在慢慢的好轉,只是整個人的身體不比以前的好,臉上也是蒼白的。

“媽,您進去休息一下吧,別老是看着平平,要不然您的身體會垮掉的。”楚喬欣先去嬰兒室,果不其然又看到李茹玉正癡癡地看着搖籃裏的平平,整個人看起來瘦弱了不少,要不是還有平平在,也許人就真的垮掉而來也說不定。

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可以說是一個家的希望,結果才三個月就被人抱走,要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封家都要陷入愁雲慘霧之中了。

“我沒事,我現在不看着平平就覺得不安心,如果當初我不把孩子交給保姆而是自己看着的話,也許安安就不會不見也說定,他和平平這麽像,連笑起來都是一模一樣的,怎麽一下子人就不見了呢。”李茹玉朝楚喬欣慘淡的笑了下,說道。

楚喬欣心裏一堵,眼圈也忍不住一紅,安安的失蹤,她這個當媽的比誰都要痛,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還要等着把安安救回來。

她和李茹玉也不是很親近,只是在孩子的問題上,兩人出乎意料的站在同一條線上,所以她也慢慢的把李茹玉當成親生媽媽來看待。

“媽,您先去睡一下吧,這裏我看着就好,景恒和飛揚在書房裏談公事,我讓傭人給他們送吃的去了。”楚喬欣說道。

李茹玉想了想,到底還是妥協。

封家現在加大了保镖系統,到處都是保镖,不誇張的說,這裏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安安的不見,讓封家所有人都如臨大敵。

“喬欣,你別怪媽以前對你不好,現在我也是真心的把你當成家人了,安安要真的回不來,你也要好好地跟景恒過日子。”李茹玉垂眸想了好一會兒,說道。

楚喬欣看着背影都有些佝偻的李茹玉,眼圈一熱,她忙轉過身不讓人看到她的激動。

她擡起頭咽回了眼裏的溫熱,輕笑一聲,“媽,不會存在安安不會回來這事的,我相信威廉還有一點人性在的,他不可能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再過不久,我們一家六口還會團聚。”

李茹玉也笑了,她撩了撩因為中風和傷心過度而掉了不少的頭發,“瞧我,以前大風大浪的都不見怕的,現在一點小風浪就覺得天塌下來一樣,果然是人老了,想法都變得有些悲觀,還不如你一個年輕人看得開。”

楚喬欣知道李茹玉只是在害怕,害怕安安真的回不來,然後她沉浸在悲傷中,和封景恒開始無端的謾罵和指責,那這段婚姻注定是存在不久的。

知道李茹玉的擔心,楚喬欣知道她是打從心裏接受她的存在了。

心裏一熱,她第一次伸手抱住李茹玉,“媽,您放心吧,您擔心的不會發生,我沒有怪過景恒,在我的心裏,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沒有人可以替代的,我也相信安安會平安回來的,所以別多想,我以後還會再多生幾個孫子給您抱的,不過我想要個女兒,所以請容許我先給您生個孫女,我相信她會甜甜的喊你奶奶的,而且女兒真的不是賠錢貨,就算以後她嫁人,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孝順你,所以別當她是賠錢貨。”

李茹玉眼圈徹底一紅,不想讓楚喬欣看到她狼狽的樣子,推開她,低下頭裝作很忙碌的樣子,讓楚喬欣看着平平,她去睡一下。

楚喬欣輕輕地笑了一下。

等李茹玉一走,楚喬欣坐在搖籃邊上,看着睡的一臉香甜的平平,嘴角浮現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的手機一響,她拿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點開,一張彩信,而上面是睡的香甜的安安,她一驚,抱起平平跌跌撞撞的往書房跑去。

她一把撞開書房的門,在封景恒和孫飛揚驚訝的目光中她跑到了封景恒的面前。

“安安,是安安。”

封景恒接過電話一看,是安安的照片,随後一條短信過來。

嫂子,安安還好好的,不過要是景恒不願意把封氏的股份轉讓的話,我可就不保證他的命了,之前就有一家企業的董事長不聽話,所以他的一雙兒女在他的面前雙雙斃命,我想你應該不想看到安安是這個結果吧。

難怪w集團會以這麽快的速度收購了臨城這麽多中上等的企業,原來是以這樣見不得光的方式贏來的。

威廉簡直是喪心病狂了,他真以為他的所作所為能只手遮天不成。

中國是個法治社會,不會任由他胡來的,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遲早有一天會自食惡果。

“這個畜/生。”孫飛揚搶過手機一看,咬牙切齒的罵道。

像是和孫飛揚心有靈犀一樣,又一條短信發了過來。

飛揚,我知道你在罵我,所以這條短信是發給你看的,要保護好甜甜啊,要不然那個笑的一臉甜甜的女孩子沒準哪天就真的不在了。

孫飛揚看着這樣子的短信,手下一松,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他跑到窗邊往外一看,沒有威廉的身影,他差點有種威廉在監視着他們,所以才會知道他正在罵他。

甜甜。

孫飛揚在心裏默念着,也害怕威廉會真的對她下手,那個和他吵嘴,可是卻無條件支持着他的可愛的女孩。

“景恒,一定要把威廉找出來,這個男人已經變得我們都不認識了,他肆意的踐踏着別人的生命,說什麽,我們都要把他抓到交給警察繩之以法。”孫飛揚咬牙切齒道。

封景恒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讓他的人查這些短信的來源地,結果那邊很快就回複這個發送的是空號,根本查不到所在地址。

他讓警察介入此事,甚至還去查w集團是什麽背景,法人又是誰,結果那邊說法人是美國莫爾頓斯立家族直系一個公子哥,是真正的白人,不是所謂的華裔,而這裏面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做威廉的。

封景恒緊緊地握着拳,只要法人不是威廉,就算他想動w集團根本沒有任何的借口,除非能查到這家公司的犯罪證據,只是一家如此龐大的公司,他段時間內想要搜羅到證據恐怕也不容易。

“景恒,別着急,安安現在還好好的,我相信威廉遲早還會找你的,他現在晾着我們不過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正式的告訴我們他掌握着主導權,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全都由他說了算,所以現在我們就算再着急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冷靜下來,我相信邪不能壓正,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楚喬欣和封景恒十指相扣,冷靜的給予着封景恒安慰。

母為子則剛,安安剛失蹤的時候,楚喬欣是最激動的,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她也是那個冷靜下來最快的,因為她知道只有冷靜下來,她才能把她的孩子救出來。

封景恒看着楚喬欣,很奇怪,心情竟然慢慢變得冷靜。

看着楚喬欣和封景恒互相信任的樣子,孫飛揚也變得冷靜下來,對,他們都不能任由威廉牽着他們的鼻子走。

“景恒,現在我們都沒有威廉的地址,只能等了,我先回去一趟,甜甜一個人在家我總有點不放心,w集團想要把臨城中上等的企業都收購,孫楚兩家所涉及的産業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孫飛揚說道。

封景恒點點頭。

孫飛揚如火一般的沖了出去,封景恒則是動用着本身的人脈讓人調查着這個w集團,主要是調查這個莫爾頓斯立家族的公子哥的交友情況,只要交往過就一定能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所以他不相信這人和威廉沒有任何的交集,只要能查到這些人的犯罪證據,就不怕扳不倒他們。

人在做,天在看,他不信一個外來的集團還能夠獨吞了整個臨城的中上企業。

楚喬欣握着封景恒的手,信賴的看着他。

“安安很快會回來的。”封景恒堅定道。

楚喬欣點點頭,“我相信你。”

因為w集團的出現,封景恒也只能回去工作,而楚喬欣也跟着去,他們剛到就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楚喬欣看着突然出現在公司的方慧,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以為這輩子方慧都不會來到封氏的。

“景恒,我有些東西要給你,我想你會感興趣的。”方慧走到封景恒面前,眼裏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情,盡管封景恒曾經對她很絕情,可她還是沒法對他忘情,這個男人始終紮根在她的心裏。

封景恒本來想拒絕,可楚喬欣卻朝他搖搖頭,所以他只好把方慧請到辦公室。

“景恒,我想跟你一個人說,要不然我不會把這份秘密說給你聽,你也永遠救不回你的兒子。”方慧看了眼楚喬欣,說道。

楚喬欣渾身一個緊繃,手下意識的握成拳,急切的看着方慧。

方慧揚起下巴,矜貴的看着楚喬欣,指着大門,那意思就是讓她出去。

封景恒隐隐的有些動怒,想要讓方慧直接滾,不過被楚喬欣給拒絕了。

只要有一絲能救回安安的希望,楚喬欣都不願意放過,所以她不想封景恒因為一時的沖動而錯失了最重要的證據。

楚喬欣走到封景恒面前,在他的手掌心裏捏了捏,以眼神告訴他不要生氣。

“那你先去忙吧。”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點點頭。

等楚喬欣出去,方慧看着被關上的門,眼裏閃過了一絲的嫉妒。

“有什麽話就說吧。”封景恒坐在沙發上,擺着一副冷漠的樣子說道。

方慧看着封景恒,眼裏閃過了一絲的眷戀,不過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屬于她,不管她做多少他都不會屬于她,只是她也不想看到他辛苦經營的封氏被被別人侵吞了。

封景恒可以對她無情,她卻不能做到對他絕情,雖然她想過要報複他,可到頭來她還是想着他。

方慧從包包裏拿出了一個優盤,遞給了封景恒,“這是我在一倫那裏拿到的,裏面有着他和威廉最近交易的視頻,我還聽到他們說安安被放在一個叫做永舍公寓的地方,至于在哪間房子裏我就不知道了,以你的能耐應該能找到的。”

封景恒只是看着她手中的優盤,卻遲遲沒有伸手去接,方慧一急,讓他接着,要不然他們聯手對付封氏的話,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擋威廉的強勢入侵。

“景恒,你放心吧,我不會害你,雖然我有想過要報複你,可封氏畢竟有我一半的心血,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成為別人的,還有我到現在都沒法忘記你,才決定幫你一把的。”方慧說完,不由得苦笑一聲,“我知道你不會愛我,只是我還是忍不住的奢望着看在我為你做過那麽多事的份上你能愛上我多好,雖然有點可笑,可每次在夢裏都能夢到你對我非常的溫柔。”

封景恒的神色沒有一絲的動容,只是看着方慧的目光沒有那麽的厭惡就是了。

他接過方慧手中的優盤,插進電腦裏點開一看,裏面不僅有威廉和談一倫交易的畫面,還有很多關于莫爾頓斯立家族的資料,而那個公子哥的介紹尤為的詳細,封景恒不由得深深地看了方慧一眼。

他多少有些懷疑方慧怎麽拿到這些的,也懷疑方慧怎麽知道他現在急需知道這些,方慧這個時候送這些過來又是什麽目的,太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總是容易讓人産生懷疑。

“你別懷疑了,我沒有騙你的意思,我騙誰都不會騙你的,之前兩個小的百日宴的時候我其實偷偷的參加過,只不過你的注意力不在我的身上所以沒發現我而已,所以安安被威廉抱走的消息我是知道的,我又湊巧的看到威廉找上一倫的事,所以就順藤摸瓜的查了一下,不過沒敢往深處查,那個莫爾頓斯立家族的勢力在美國的勢力很深,只能查到它的皮毛,其他的就真的查不到了,不過我發現威廉和那個莫爾頓斯立家族的繼承人走的很近,他們之間似乎有超越友情的關系存在。”方慧想了想,如此說道。

封景恒何等的聰明,所以方慧這樣一說他立馬就明白了,不由得有些惡心,威廉竟然是同/性戀,或者可以說為了所謂的利益而逼迫自己和權貴中好男色的男人交往。

封景恒覺得,威廉在他腦海裏的記憶似乎變得非常的遙遠了。

他們從小就認識,可是他發現他似乎一點都不了解他。

“我想知道你想要什麽。”封景恒壓下心裏的厭惡,看着方慧問道。

方慧只是癡癡地看着封景恒,随即輕輕一笑,“景恒,也許在你看來,我來這是帶着目的的,可我只想告訴你,這個世上還是有人願意不求回報的對你的,我把優盤給你,只是不想封氏被別人奪走,這也算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吧,我也不知道我之前追求的到底算什麽,只是我不後悔。”

封景恒只是冷靜的看着她。

看着他的眼神,方慧就知道他從始至終都不愛她,她就算做的再多,這個男人也不會有一絲動容的,直到現在,方慧才真正的從心裏放下,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過回屬于自己的生活。

“這個優盤就當是我為我對你的感情做的最後一件事,走了,也許明日我就出國了,等我真正放下你,我會再回來,到時候我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管理者,希望我能成為你最完美的合作者。”說完,方慧直接走出去,不再看封景恒一眼。

封景恒拔出優盤,讓人去跟着方慧,他不相信方慧。

派去跟着方慧的人一個小時後回說,方慧從公司離開之後就直接回了家。

封景恒擰了擰眉,暫時的相信方慧是真心把這個優盤送過來的。

他讓人去查這永舍公寓所在的位置,兩個小時後,那邊回複說是已經查到了永舍公寓的所在位置,是一棟有着十年屋齡的公寓,不過那邊的治安還算是好的,跟保安打聽了一下,半個月前是有人帶着一個小孩過來,每到晚上那家雇的保姆都會帶着小孩出來散步,因為那個孩子長得很好看,所以保安對其的印象非常的深。

封景恒只覺得握着手機的手都在顫抖着,恨不得立馬飛到永舍公寓去見他的兒子。

那邊遲疑了下還是開口勸了一下,“封少,小少爺的身邊有很多雇傭兵守着,我們這個時候去的話容易打草驚蛇,硬碰硬沒準會傷到小少爺也說不定,不如等到晚上再做決定,那些雇傭兵總得吃飯的,我聽保安說保姆每天都會買菜回去煮,可以先查這保姆家裏的人然後把人請過來坐坐,給保姆藥讓她放在菜裏就行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把小少爺救回來。”

封景恒盡管很急,也知道那邊的人說的有道理,所以即使心裏非常的着急,他還是按捺着性子讓人去辦。

安安還小,經不起任何的折騰,能用最無風險的方法解決的話,他就不會铤而走險。

他的人辦事也很快,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查到了那保姆是哪裏人。

保姆是安徽人,因為育兒經驗豐富,所以被威廉花重金請過來的,跟威廉之間并沒有多深厚的感情,只要把她的兒子抓起來就能讓她乖乖地辦事,所以當保姆知道她的兒子被抓之後,拿着迷藥只是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

只是保姆也說那些雇傭兵一個個窮兇極惡的,警惕心也非常的大,每次吃飯都會有專人檢查過,而那個檢查的似乎懂醫術,想要騙過他們也不容易。

保镖又給保姆另外一種迷藥,還再三的保證無色無味,保姆才拿着迷藥戰戰兢兢的離開了。

“盯着她,不許讓她兩邊都讨好。”封景恒沉聲說道。

“是。”

挂了電話,封景恒目光沉沉的看着窗外,拳頭握的很緊,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得出他的手非常的緊繃,上面的青筋暴露着。

楚喬欣打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心不由得一疼,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安安已經找到。

“景恒,吃飯了,你中午都沒吃飯,現在都下午五點了。”楚喬欣把手中的保溫瓶放在上面,說道。

封景恒轉過身,看着楚喬欣,突然伸手把她擁在懷裏。

“安安找到了,等晚上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他的。”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的眼圈一紅,抓着封景恒的雙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怕這一切只是她的幻聽。

封景恒笑了下,撥弄着她額前的發絲,“是方慧告訴我的,她還給我很多有關莫爾頓斯立家族的資料,這次也許會讓威廉伏法也說不定。”

楚喬欣紅着的眼裏閃過一絲的複雜,她沒有想到她的兒子最後是方慧提供消息救的,這個從一開始就跟她不對盤的女人。

“等安安救出來,我們跟她說聲謝謝吧。”楚喬欣說道。

“不用,我已經替你謝過她了,以後我們和她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封景恒說道。

楚喬欣看着封景恒,噗哧一笑。

“方小姐要是看到你這麽決絕,心裏肯定得傷心死了,不過我很喜歡,我欣賞你這樣的态度。”

“調皮。”

也許是因為安安快要救出來的緣故,楚喬欣只覺得懸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無形的被放下來了不少,等讓威廉伏法,這一切應該就能終結了。

只是一想到曾經為他們帶來幫助的威廉,楚喬欣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感慨的,曾經她真心的把威廉當做朋友,沒想到到最後卻是仇人的存在。

晚上,封景恒親自載着楚喬欣到了永舍公寓,而保姆慌慌張張的抱着一個小孩從裏面走出來,她快步的走到封景恒的車邊,保镖接過孩子,楚喬欣再也忍不住的打開車門下車,踉跄的走過去,看着真的是安安,她的眼圈一紅,情難自已的留下淚水來。

“安安。”楚喬欣聲音有些沙啞的叫道。

分割了半個月,終于可以重聚。

保姆走過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楚喬欣和封景恒。

“先生,我已經照你們的吩咐把孩子給你們了,請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吧,那群人那麽兇,他們要是找我報複,我們一家子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保姆捏着衣角,恐懼的說道。

楚喬欣看着保姆,是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婦人,她轉頭看向封景恒。

“放心吧,我會連夜讓人送你們一家人離開,你的雇主不會找到你們。”封景恒說道。

保姆感激涕零的一再道謝。

封景恒讓人送保姆離開,然後讓人上去把那幾名雇傭兵綁起來,交給警察來處理。

封景恒也正式的讓警察以綁架兒童通緝威廉,網絡上到處都是威廉的照片,封景恒甚至還出三百萬賞金,說是誰看到威廉的話可以舉報,只要消息準确,立即可以得到三百萬。

重金懸賞之下,全民都在注意着有沒有威廉的身影,這個一旦看到提供消息那可是三百萬啊。

臨城的警察局一時之間電話響個不停,無數的市民跟警察彙報着各種真假消息,結果警察一去都是撲了個空,弄得警察哭笑不得,可迫于封氏的權勢又不能說什麽,只得想着盡早的結案,要不然在重金懸賞之下,這電話可能短時間之內都停不下來。

局長跟封景恒提了一下,結果封景恒又另外加了賞金,說是警察抓到威廉的話,獎一千萬,在這樣的重金之下,每個警察都幹勁十足,恨不得當天就抓到威廉,而在這樣的追捕之下,威廉的日子也過的不是很好。

第216 大結局上

一套裝潢的典雅的別墅裏,威廉憤怒的把桌子上的青花瓷直接掃落在地上,花瓶落地發出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的身體瞬間變得緊繃。

其中一名長相妖冶的女子給約翰睇了一個顏色。讓他想辦法安撫這只爆龍的脾氣,約翰只是微微的聳聳肩,表示他也無能為力。

女子名叫朱莉。是個中美混血兒,長相很美。身材更是前凸後翹。她是威廉派去周旋在各方商要之中竊取資料的各中好手,被人稱之為最蛇蠍心腸的美女蛇。

就算朱莉在外人面前多麽的蛇蠍心腸,她的心裏對威廉是又敬又怕的。不敢輕易的得罪了威廉,所以威廉發脾氣她也是害怕威廉會遷怒于她。

“主子,我們籌劃了那麽久。封景恒不過是甕中之鼈。就算花一千萬懸賞你,等我們把封氏拿到手,他也蹦跶不起來的。”眼看威廉的怒火一觸即發。其他人也只是隔岸觀火。不想當第一個得罪威廉的人。所以朱莉大着膽子上前,說道。

“啪”的一聲。朱莉捂着臉頰有些怔忪的看着威廉。

威廉雙目充血的看着朱莉,“廢物。”

朱莉垂着眼。不敢反駁。

約翰看人被打,眼裏閃過一絲的得意,這個朱莉仗着美貌可沒少挑釁着他的威嚴。現在好了,被一直對她引以重任的主子一打,也算是挫一挫她的銳氣。

不過現在是緊要關頭,要是人心不齊容易讓封景恒有機可乘。

約翰輕咳一聲,上前,對上威廉噴火的目光,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威廉不多發脾氣,可每次發脾氣,他們這群人少不了被訓斥一頓,甚至有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說不定,上一次有個不服氣的頂嘴,現在已經成為一柸黃圖。

“主子,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加快我們的計劃,再來追究是誰洩露了安安的所在地,到時候你是要罰還是要殺人我保證不阻攔。”約翰說道。

威廉深吸口氣,想要自己冷靜下來,可最後還是非常大怒火的把桌子上一只清朝的真品直接掃落在地,這瓶子在拍賣場直接以一千五百萬拍回來的,這一氣,加上剛剛那只青花瓷,好幾千萬就沒了。

“寶貝,聽他們說你在生氣,讓我看看誰那麽膽大包天的敢惹你生氣的。”一道輕佻帶着點外國腔調的男聲傳了進來,接着一道身材修長的男人走進來,直接朝正在發火的威廉走過去,摟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而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俨然已經習慣兩人之間的相處。

威廉的臉色稍緩。

外國男人揮了揮手,約翰等人識趣的離開,偌大的房間內一下子就只剩下兩個大男人。

“你口口聲聲說那幾個雇傭兵有多麽多麽的厲害,結果呢,直接被警察抓到了警察局了,我派去想把他們贖出來都沒用,跟封氏比起來,莫爾頓斯立家族的面子在臨城都不算什麽,你說說我和你在一塊這麽多年,就求你幫我這件事,你還搞砸了。”威廉看着男人,表情有些陰郁的說道。

男人也不氣,只是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笑嘻嘻的,“又不是什麽大事,人跑了我們就直接正大光明的跟封氏較量就行了,我私下接觸了封氏好幾位持股不少的高層,我出的價不少,他們都說願意考慮考慮,只要有錢,把其他小股東的股份重金買過來,全部加起來超過封家的,封氏自然而然的就易名了,多麽簡單的一件事,也能讓你大發雷霆的,你有這個力氣生氣,還不如想想我們一會兒去哪玩,我來中國一段時間了都沒有去欣賞一下臨城的美景。”

威廉知道他的成功還得靠着這個從小含着金湯勺出身的二世祖,盡管這個二世祖只會吃喝玩樂,其餘的的幾乎什麽都不懂,可是背靠着莫爾頓斯立家族,他就是受人尊重的。

“joe,你答應過我要幫我奪回封氏的,我們中國人一向信奉一個成語,那就是不能食言而肥。”威廉抓住男人作亂的手,眼神平淡的看着他說道。

joe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把威廉的憤怒放在眼裏,不怕死的吻着他的唇,還霸道的撬開他的嘴角,越吻越深,像是要打算在這來一場曠日持久的歡愛一樣。

威廉的眼裏深處閃過一絲的狠意,不過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只好任由joe的胡作非為。

兩人鬧過之後,威廉在joe的幫助之下确實約見了封氏那些持股中上的股東,joe也真的是財大氣粗,出了一個天價想要購買他們手中的股份,有些人心動,有些人隔岸觀火,不想這麽快就抛掉手中的股份。

威廉也不着急,只是端着酒杯看着這群人。

“華先生,鐘先生,我聽說你們在封氏的權勢也沒有表面中的那麽大,之前想要安插你們看中的親戚或者是小/蜜進公司都被封景恒狠狠地訓斥了一頓,明明是股東,卻被一個晚輩壓在頭上,我要是你們就把股份賣了,當然我會另外分別給你們百分之七的股份入股w集團,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它的名字吧。”威廉說道。

被威廉叫到的是封氏持股在百分之七以上的外姓股東,其他的封家人或多或少都只占百分之三或者百分之五的股份,有些甚至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股份。

鐘華兩人面面相觑,從彼此的眼裏都看到了心動,封景恒已經查上他們,要是步步緊逼遲早會查到們貪污受賄的證據,還不如把股份賣給威廉尋找一個更強而有力的庇佑,反正威廉和joe似乎對封氏勢在必得,而且看他們的財力也不小,沒準真的能把封氏收購改名異姓也說不定。

“鐘先生,華先生也沒必要急着回複我,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禮拜考慮的時間,不管你們答不答應大家都還是朋友。”威廉說道。

鐘華兩人紛紛松了口氣。

他們舉起杯子,朝威廉和joe敬酒,“希望我們能有一個美好的合作開端。”

威廉只是笑笑,慢條斯理的喝着酒,擡手摸了摸特意經過改造貼在鼻尖下的胡子,最近他的大名和照片在網絡上炒的火熱,每個人都想把他找出來交給警察局,難保鐘華兩人沒有生出二心,跟警察舉報好向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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