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Chapter.163
“可是我沒聽說過他參加什麽了啊?”蘇雅皺眉,又突然不懂蘇葉舟給她打電話的意思了,這種事情,不應該直接去問李哲更好嗎?
“你覺得,李哲的身價,會來參加這個這種低級的賽車比賽嗎?”蘇葉舟問。
“這中間有問題?”蘇雅反應過來了,不過,她的确想不出來中間還有什麽問題。
蘇葉舟默了,他站在落地窗前面,看着下面車水馬龍,“你沒有想過,或許,不是他們自己報名的?”
蘇雅搖頭,還是不明白蘇葉舟告訴她的理由。
“算了,你幫我同李總說一聲,讓他退出比賽。”蘇葉舟沒在想和蘇雅解釋中間的事,顧雙在外面敲門,他看着面前的玻璃,“先這樣吧。”
電話挂掉。
蘇雅拿了手機,看着蘇葉舟三個字,想了想,給李哲打電話。
撥出去已經差不多四十幾秒了,蘇雅聽着忙音,想着應該不是很大的事情,她挂了電話,等着李哲空了打回來。
忽的,她看了手機上的日期,驚覺起來,今天好像是邱遠浩出院的日子。蘇雅收了手機,電腦合上,趕着去醫院。
正是中午的時間,蘇雅開車才到校門,蘇雅看了一眼漫漫的車海,放棄了開車過去的念頭,不過,那醫院離學校很近,走過去也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她想了想,決定走過去。
一路聽歌一路走着,差不多走了二十幾分鐘,她直接去邱遠浩的病房,還沒敲門,就聽見裏面細細碎碎的聲音,蘇雅推門進去,裏面坐着一個年邁的老人,正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邱遠浩。
難道是,邱遠浩的養母?
蘇雅眉頭皺了皺,進去還是叫了一聲阿姨,那個女人回頭,臉上滿是堆砌的皺紋,頭發也白了許多,看起來,更像是奶奶那個年紀的人,比保養得當的蘇母,差了許多。
“蘇雅。”邱遠浩靠在病床上,手裏捏着蘋果。
“姑娘,來來來,坐。”邱母熱心的起身,把那個位置讓給蘇雅。
蘇雅受不得,忙着擺手說:“阿姨你坐吧,我就是聽說學長今天出院,過來看看。”
聞言,病床上的邱遠浩朝她笑了笑。
“你就是那個送小浩到醫院的姑娘吧,我聽護士說了,可真的謝謝你了。”邱母上來就是感謝的話,弄了蘇雅只能尴尬的笑着。
“沒什麽,畢竟學長也是因為我……。”蘇雅的話沒說完,乍然閉了嘴,想着這些事情,邱遠浩沒說,她也還是別說了,忙換了說些其他的。
邱母一直很熱情,只是,她的普通話實在不好,偶爾還會出來一些方言,蘇雅聽起來十分的費力,只能勉強的搭話,直到後面護士過來叫家長簽字的時候,邱母才離開。
“坐吧。”邱遠浩指了指病床前面的椅子,他坐起身,勉強夠着地,拿了地上的鞋子穿。
在醫院裏躺了十幾天,他已經差不多痊愈了,背上留了一些小傷疤,最大的,還是腹部那裏的刀傷,人也消瘦了許多,護士都說,他在醫院住了十幾天,就瘦了十幾斤,聽起來都有些膽戰心驚。
“這些天,還是謝謝你的照顧了。”
“我也沒有幫到什麽,頂多就是每天抽點時間過來看看你。”蘇雅有些歉意,甚至在《若能尋一世安穩》開機後,她幾乎都很少過來了,今天若非看見手機上的日期,怕是她連這件事情,都記不起來。
“也已經很麻煩你了。”邱遠浩還是說了,“也謝謝你,付了醫藥費。”
他眼睛一片澄澈,幹淨的沒有任何東西,就是這樣一個純粹而又心安的人,幾次幫了她。
“以後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沒事。”蘇雅搖頭,“能看見你好起來,已經很好了。”
她話沒完,邱母已經簽了字出來了,抓了邱遠浩的東西,急急忙忙的對着蘇雅說,“姑娘啊,可能要麻煩你送小浩回學校了,我馬上要去趕火車,在這北京住一晚不便宜,就麻煩你了。”
“媽。”邱遠浩看了一眼邱母,“我自己能回去,這離學校也不遠。”
“這麽多東西,你怎麽提。”邱母瞪了一眼邱遠浩,蘇雅看着地上,大包小包的。東西的确很多,似乎,都是邱母從家鄉那邊帶過來的,因為,蘇雅記得她上一次來的時候,這裏什麽都沒有。
“那別人也是女孩子啊。”邱遠浩有些尴尬。
“總要有人送你回去我才放心啊,這大老遠的來看你一趟,不容易,這些都是你爹叫帶上的,你都拿着。”邱母眼裏滿是慈愛,看着蘇雅,只說:“姑娘,麻煩你了。”
“沒事。”蘇雅道,“阿姨你先走吧,這會堵車,過去要一會,別錯過了車。”
蘇雅難以想象,一個年邁的婦人能帶着這麽多東西在火車上擠來擠去,連她一個年輕人,平時若是遠一些,圖快都是直接坐飛機,兩三個小時就到了,最差也是坐高鐵,幹淨衛生。
“那就麻煩你了。”邱母還在千恩萬謝。“小浩,到學校,給這姑娘也送些,都是家鄉的特産,你愛吃的。”
邱母終于走了。
蘇雅吸了一口氣,看着病房裏大大小小的東西,她說:“走吧,出去直接打車,我今天沒開車。”
“沒事。我自己能行,你別聽我媽的,你先回學校吧,萬一今天下午還有課。”邱遠浩說道。
“我都答應你媽了。”蘇雅擺出一副總不能讓我食言吧的表情,她僵着,“出去打車也沒幾步路,一起走吧。”
邱遠浩拒絕不了,只能同意,不過在提東西的時候,他還是把那些又重又大的,都自己拿着,給蘇雅留了輕的和小的。
“你媽媽坐火車還能帶這麽多東西?”蘇雅疑惑。
“我家離北京很遠,我每年都争取獎學金還有助學金,為了賺錢,暑假和寒假基本都是做家教去了,很少回家,我媽也是太想我了,才做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來的,好不容易來一次,就想着能多帶些是一些呗。”邱遠浩淡淡的笑了,唇角的笑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