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Chapter.171
比賽結束。
程寂收了笑容,擡頭看着蘇雅,“我贏了。”
“你認識那個第一名?”蘇雅問。
“當然,我的表哥。”程寂不在說話,他徑直的起身,“劇組見,蘇編劇。”
蘇雅沒有迎下去,因為終點處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人。
她看見那最終點的那個人,也是她第一次把他看清了,丹鳳眼,琥珀色的眼睛,仿佛能攝人心魂,他很白,臉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高貴而優雅。
身邊有人經過,她恍惚聽見一句:“這個程寂,似乎來頭不小。”
一晃神,她目光重新回到賽車,冷不防和那個男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他看見了,隔着人山人海。
一眼就看見了在看臺上的蘇雅。
目光對視,沒有其他的含義,蘇雅看清了他眼裏的神色,淡淡的,帶着疑惑的感覺。
當蘇氏集團的汽車比賽告一段落之後,柯子枭三個字,也徹底在大陸出了名,也就是在此刻,程寂也大火了一把,恰逢《若能尋一世安穩》即将殺青,程寂和慕清伶的名字,每天都排在了熱搜的第一名。
蘇雅和李哲也小聚了幾天,之後,李哲又回了上海,蘇雅便一直呆在北京,再也沒動過。
周末,蘇雅應了程寂的話,去劇組,她開着車,以龜速前進着,原本一個小時的路程,過去都已經兩個半小時了。
她穿着大衣,脖頸處圍着大圍巾,慕清伶開始過來看了她一眼,兩個女人心平氣和的聊了一會兒,還說了等會拍攝結束一起去吃飯。蘇雅看了一會兒吵覺得無聊,自己一個人去找了休息室坐着。
她在刷微博,剛剛看見慕清伶和程寂的對手戲,不得不說,慕清伶是一個很好的演員,她演活了那個角色,可是程寂,蘇雅總有的有點美中不足,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她在想着那裏不一樣,沒注意門被悄悄的打開,一個人影進來,男性的氣息在她耳邊炸開。
蘇雅回神,猛地一把推開張譯,她去門那邊,門已經被反鎖了。
“你幹什麽?!”蘇雅聲音冰冷,已經是在竭盡全力的掩飾自己害怕了。
從第一眼看見張譯,蘇雅就覺得張譯眼裏都是圖謀不軌,甚至每次看劇本的時候,張譯的手都會搭在她肩膀上,她拒絕過幾次,可張譯也還是這樣,索性只是搭個肩膀,她沒多想,如今……。
“我幹什麽?”張譯笑了,一步步朝蘇雅逼近,“你說這個圈子裏,有什麽幹淨的,蘇編劇。我可是想你想了好久了。”
從看見蘇雅的第一刻,張譯就想的是怎麽把蘇雅弄上床,這些年,除了慕清伶,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那麽感興趣,只是慕清伶是玉女,背後還有高揚集團,張譯就算是想,也只能忍着。可是蘇雅不一樣,她只是一個還在讀書的大學生,不過是憑借小說走紅,在這裏,他是導演,還不是想捏誰就捏誰?
只是在劇組裏,蘇雅一直都和慕清伶在一塊,好不容易今天鑽了個空子,張譯可不想浪費這個好機會。
蘇雅被逼的無路可退,張譯的氣息幾乎充斥了全身,可是她依舊鎮定:“張譯,李哲是我男朋友,他會讓你滾出娛樂圈。”
“李哲?”張譯湊進了,他笑容在蘇雅眼睛裏放大,“李哲,我為什麽要怕他?一個早就被李氏集團抛棄的人,他應該來求我,求我才對。”
張譯的話梅說完,蘇雅一個巴掌甩上去,“我不準你侮辱李哲!”
他是那麽好的人,不是被李氏集團抛棄,而是他抛棄了李氏集團。
張譯臉側着,還保持着蘇雅打他的那個動作,許久,他才轉過頭,唇角是冰冷的笑容,“蘇雅,你真的很有趣。”
“讓開!”蘇雅去推張譯,卻怎麽也推不動。
“寶貝。”張譯按住躁動的蘇雅,輕輕一勾,就摸到了她的手機,張譯笑了笑,随手把手機扔了,壓上蘇雅,他聲音低啞:“我會好好疼你的。”
蘇雅一腳踢起來,直接踢在他的褲裆裏,張譯痛的啊啊啊叫,蘇雅急忙跑去拿手機,這些都還是李哲教她的,如今看來,果然有用。
只是,不等她給李哲打電話,身後張譯又沖了出來,直接扒她衣服,連帶手機都被扔的好遠,他動作粗魯。
“賤人!”張譯狠狠的罵着,蘇雅打他一巴掌就算了,居然還踢那裏,幸好他擋了一下,不然今天一定會栽在蘇雅手裏,只是蘇雅越反抗,越冷靜,他就越想把蘇雅按到床上,好好折磨她。
“滾開!”蘇雅慌了起來,她忽然想到那個夏天,也是那樣一群人,撕碎她的衣服……。
“滾開!”蘇雅去踢張譯,卻被張譯抓住了腳,張譯笑了笑,“怎麽,這麽迫不及待啊。”
他說着,直接強行抱着蘇雅,要脫她衣服。
記憶如潮水湧來,蘇雅的反抗了停下來。像是被人操縱的木偶,突然斷了線。
張譯在脫褲子。
然,下一刻,外面的門被踢開,蘇葉舟的臉黑的像墨一樣,明伽也沖進來,看着意識渙散的蘇雅,他的心被狠狠的揪起!
而張譯,聽到門被踢開的聲音,回過頭,褲子才解了一半。看到怒火沖天的兩個人,呆若木雞。
蘇葉舟上前,一腳踹飛了張譯,随後脫下衣服,緊緊的包着蘇雅。
他都不知道,如果在晚來一步,蘇雅會經歷什麽。
今天本來他來看慕清伶,卻得知蘇雅也來了,于是想着和蘇雅一起去,避免別人誤會,可是沒想到,他找到蘇雅,居然是這幅樣子!
明伽沖上去,緊緊的抓住張譯的衣領,直接把他人給帶起來,他雙眼通紅,那是憤怒。
“張譯!你那只手碰她了!”明伽咬牙切齒。
張譯心裏打鼓,明伽是很少來片場的,蘇葉舟更不用說,所以他才會那麽放肆,可是今天,這兩個不對頭的人,怎麽一起來了?
他兩腿打顫,嘴巴蠕動着。卻沒聲音出來。
雖然見過明伽不少次,可是他是第一次看見明總這麽生氣。明伽一向喜怒無常,只是從來不會把乖戾表現的太過,就像喜歡和讨厭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可是現在,張譯後背都是涼的,明伽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沒有等到張譯的回答,明伽重重的點了兩下頭,放開顫抖的張譯他給張譯理好衣領,然下一刻,他一腳踢出去,脾氣暴戾:“很好,張譯,很好。”
他只是重複着這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