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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Chapter.199

蘇雅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醒來的時候,正是五點整。

蘇雅裹着被子,爬上窗臺,看着漆黑無比的天空。她租的房子,住進來的時候,家電都是齊全的,她看了很多房子,選中這個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窗臺。

她喜歡坐在那上面看風景,發呆。

比如現在,蘇雅拿了一包煙,自己點着,一點抽着,一邊看着漆黑的天。

“在來一瓶酒,就更好了。”蘇雅喃喃的開口,繼而,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她的這個身體,在喝酒,就是真的不要命了。

最開始,跟江懷瑾在一起的時候還好,她只是偶爾去喝酒,因為有江懷瑾,她喝的也不多,後面和江懷瑾分了之後,她就像每天住在酒吧裏一樣,不停的喝,喝到感覺都麻木了。

她住過無數次院,洗了無數次胃。

直到,回國。

蘇雅一直覺得挺反感回國的,她不知道國內還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可是,她還是回國了,回了上海。

甚至連家都沒去。

蘇雅嘆氣,把手裏煙掐了。

今天就是一個新的開始,讓以往的日子,都随風散去吧。

蘇雅笑了笑,繼續躺回床上,那一覺,她睡的安穩極了。

蘇雅白天特意去了阿莉薩的品牌專賣店,一進店,就被店裏面的裝修風格給驚了一番。

整個店面的裝飾都是複古的風格,全黑白的風格,給人一種肅穆尊敬的感覺,不同的賣區也有自己不同的風格。

蘇雅轉着,不久,她就停在了一副巨大的海報前面,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人,穿着黑裙子,她轉着身,裙擺在空中劃過,她臉龐微側,只能看見一點點的臉,可就是那一個巧妙的弧度,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飄渺。

那是,堕天使。

alisa的成名作。

那個女人,是她。

蘇雅甚至都不記得她什麽時候穿過,這張照片又是什麽時候拍的,可是,她知道,那就是她。

或許是她在那裏立了很久,有導購上來,介紹說:“這是alisa的成名作,名為堕天使,她純手工制作了一件,幾年前保存在甫市,後面贈給了這海報上的女人,應該是被收藏了,這個海報,在阿莉薩所有的店鋪裏面都有。”

收藏。

蘇雅擡頭看着,那一件衣服,她是準備還給李哲的,可是李哲沒要,她丢進了衣櫃了,那場大火,應該燒的幹幹淨淨了。

蘇雅感覺自己眼睛濕了,她看着那幅畫,腦子裏一片空白。

“美女?”導購叫着,“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蘇雅回神,她笑了笑,說:“麻煩你給我介紹一下那些是alisa設計的吧。”

沒等導購說話,蘇雅又說:“還是算了,麻煩把alisa設計的所有衣服,都包起來,我給你寫地址,送過去。”

“美女你沒開玩笑嗎?”導購有些吃驚,幾年了,雖然阿莉薩的衣服賣的很火爆,可是她也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回一口氣買下所有的衣服。

“沒有。”蘇雅搖頭,她從包裏拿出了銀行卡,說:“直接刷卡吧。”

“那Lier設計師的需要嗎?我們店還有很多出名設計師的,美女你可以都看一下哦。”導購歡喜的接過了銀行卡,又開口說着。

Lier。

蘇雅搖頭,“就alisa的,麻煩幫我送過去。”

“好的。”導購應下了,匆匆忙忙的去抱衣服。

蘇雅擡頭,繼續看着那張海報,她沒有什麽想的了,連回憶都好模糊了,她只是靜靜的看着,等到那個導購把銀行卡給她拿了過來,她才收回目光,走出了品牌店。

“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女人,和那個人長得很像?”那個導購問着收銀員。

“好像是有點。”收銀員點頭,“只是,那海報上的明豔動人多了,她看着像是得了大病,病恹恹的。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出手這麽闊綽的人,一口氣買了那麽多衣服,她穿的完嗎?”

“錢燒的慌呗,有些有錢人,不把錢當錢,覺得高興,就噼裏啪啦的買了。”

蘇雅伸手,才發覺出了太陽,暖洋洋,很舒服。

她看了眼時間,給谷彙打電話。

谷彙接的很快,她問了句怎麽了,背景音樂是無數嘈雜的聲音。

“晚上幾點下班,一起吃飯吧。”蘇雅說。

“我六點鐘查了房就可以走了。”谷彙用肩膀頂着手機,一邊看着檢查報告,“你想去那兒吃。”

“去大學城附近吧。”蘇雅想了想,“我記得那邊有家燒烤店很好吃。”

“好啊,不過,不能喝酒。”谷彙答應了。

“好。”蘇雅點頭,她看着來來往往車輛:“我先去了,你下班之後過來吧,我等你。”

“好啊。”谷彙看了一眼時間,“快了,你到了給我發定位。”

蘇雅點頭,挂了電話。

蘇雅很久沒坐地鐵了,做地鐵的時候,還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她坐在椅子上,擡頭剛好看見地鐵裏的宣傳。

也是阿莉薩。

不過,這一次,成了慕清伶。

蘇雅低下頭,強迫自己不去看,等到地鐵到了之後,她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地鐵站。

學校是一個值得懷念的地方,蘇雅找到了以前的店鋪,還在老地方,可能是因為放寒假了,人很少,稀稀落落的。

蘇雅給谷彙發了一個定位,又問了她想吃什麽,就自己去點了。

谷彙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她放下包,匆匆的坐下,說:“幾年了,沒吃過燒烤。”

“這是我以前讀大學的地方。”蘇雅笑了笑,遞給谷彙一串烤好的菜,“幾年了,還是沒什麽變化。”

“學校變化小。”谷彙說,“不過,忘記人忘記的很快。”

“對啊。”蘇雅悵然,“我現在都記不得,大學有那些同學了。”

“你還記得茍智然嗎?”谷彙突然問,“致遠集團董事長。”

“記得一點。”蘇雅說,“那畢竟是青春。”

“對啊,曾經我以為你和他都要結婚了,誰知道後來。”谷彙默了,繼續說:“他回國有很久了,致遠現在發展也越來越好,還有,他和李程,訂婚了。”

“是嗎?”蘇雅笑了笑,卻突然覺得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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