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Chapter.262
阿麗薩的裝飾基本上都一樣,蘇雅裝了一圈,回到了原點。
仍然是那一副巨大的海報,肖雲知道那是蘇雅。
也是唯一一個,會挂在阿麗薩所有品牌店的海報。
“蘇雅。”見蘇雅久久沒有說話,肖雲見她。
“怎麽了?”蘇雅掩下心底的傷感,臉上不動聲色,問道。
“如果明氏集團,現在和四年前一樣。”肖雲說着,見蘇雅疑惑的表情,他又補充道:“就是,所有的權利,都在明迦身上,和四年前沒有區別,只是沒有了易初,內憂外患,全都沒有。”
肖雲說道這裏,頓住了,還問道:“如果那樣,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國嗎?”
“什麽?”蘇雅不解,不過,她看着肖雲認真的臉色,終于明白了,他再說什麽。
只是,她心裏早就有了一個答案。
蘇雅搖頭,“困住我的,從來都不是明氏集團,而是我自己的心。”
再一次被拒絕,肖雲咬唇,終于負氣的背身,問:“那你能告訴我,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蘇雅咬唇,眼底略過一絲猶豫,繼而又變得堅定起來:“反正都過去了,沒什麽好提的,我也不想一直活在過去裏。該向前看了。”
說完,蘇雅自己都笑了。
還當真是好笑。
她一直說向前看,可是她從來都把自己關在過去,不肯踏出一步。
死守着一個回憶,動彈不得。
肖雲沒說話,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他剛剛走出商業大樓,擡頭就看見了對面的醫院。
或許,他會知道。
想到此,肖雲道:“你繼續轉一轉吧,我去看看江懷瑾,怎麽他曾經也見過我一聲學長。”
“也行。”蘇雅沒有想太多,點了點頭。就自己進去了,她揚了揚手機,說:“完了聯系。”
“好。”肖雲點頭,朝醫院走去。
江懷瑾沒有睡,肖雲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原以為是蘇雅回來了,江懷瑾臉上的笑還沒落,見是肖雲,他臉上有些落寞,勾了勾唇,說:“肖學長。”
肖雲點頭,他拿了椅子,在江懷瑾病床旁邊坐下。
江懷瑾很不安,臉色蒼白,卻仍是帶着笑。
“學長有事嗎?”江懷瑾問。
江懷瑾心裏清楚,肖雲的身價到底是什麽,可以說,肖雲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創造的價值都不低。
因此,肖雲完全沒必要來看他,并且,他和肖雲不熟,肖雲也沒必要記住他這號人物。
抛開蘇雅,他和肖雲,就是路人的關系,那種把你撞了一下,只客氣的說:抱歉,這樣的路人。
肖雲低着頭,兩手握成了拳,在胸前放着,他自然而然的交疊着腿,說:“我想知道關于蘇雅的事,或者說,明迦的事。”
明迦。
江懷瑾眼裏閃過一絲慌張,繼而,他張開手,擦掉了手心的汗,曬笑了一聲,說:“我不認識明迦。”
“你怎麽可能不認識。”肖雲笑,他拿過旁邊的蘋果和小刀,細細的削去蘋果皮,道:“蘇雅在明氏集團上班,你這麽關心蘇雅,怎麽會不知道,明迦是明氏集團的董事長。再有,蘇雅在國外四年,明迦都在她身邊,你是蘇雅的前男友,不會不知道吧?”
說完,肖雲的目光從蘋果上面移到了江懷瑾的臉上。
江懷瑾咬唇,沒說話。
“我知道你肯定認識明迦,也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肖雲把蘋果皮削完了。擡手遞給江懷瑾。
“你的病,我可以找國外最好的醫生,你會平平安安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告訴我,關于蘇雅和明迦的事。”
“你為什麽這麽想知道?”江懷瑾看着肖雲。他眼裏有很多,掙紮,痛苦,不安,徘徊。
“明氏集團太危險了。”肖雲認真的回着,“你今天看出來了嗎?她的腿受傷了,走路還有些影響,那就是她待在明氏集團的後果。如果我不知道她和明迦發生了什麽,我永遠都不知道,該怎麽讓蘇雅從明氏集團離開。”
“可是,如果她想,她會告訴你的,沒有說,只能是她自己不想說。”江懷瑾閉上眼,或許,這是她最後能為蘇雅做的了,保守那個秘密。“既然如此,我也不會說的。”
“那你忍心看她一直受到傷害嗎?”雖然張譯的事和明氏集團沒關系,但易初不是善茬,明迦也不是好人。
如果可以,肖雲真的希望蘇雅能過離開明氏集團。
那是一個火坑,誰跳進去了,都是死。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彌補。無論經歷了什麽,我覺得,她都是快樂的,哪怕是背負着痛苦前進。”
“可她不喜歡明迦!”肖雲有些怒了,和江懷瑾說蘇雅可能會受到傷害,他無動于衷,說明氏集團是龍潭虎xue,他依舊無動于衷。
甚至還覺得那是為蘇雅好?
“她是不喜歡,可是,明迦喜歡蘇雅就好了。”江懷瑾睜開眼,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我也喜歡蘇雅,我尊重她,無論她喜歡誰,我都保留我自己的那一份喜歡。”
“江懷瑾,你別逼我。”肖雲咬牙。“蘇雅為了你,轉了一百萬,如果你的病遲遲不好,我估計,蘇雅也會負擔不起你的醫藥費,你想拖垮你的家庭,還是拖垮蘇雅?”
“什麽?”江懷瑾握着手,僵硬着身子想做起來,可是他渾身使不上力。
“和我做這筆交易吧,在你的家庭,和真相中間,選擇一個。”肖雲理了理袖口,語氣冰冷。
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原本只想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可是,總有人不配合。
如果他真的要查,也未必查不出來,雖然對面是蘇氏集團和明氏集團,肖雲相信,他也依然能摸到蛛絲馬跡。
只是,他不想查蘇雅,那是對她的不信任。而且,一旦他有所動作,怕是柯子枭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他只能用婉轉的方式,問江懷瑾,他應該是唯一一個,知情的人。
“你就那麽想知道真相?”江懷瑾苦笑。“甚至不惜來威脅我嗎?”
“所以,你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