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Chapter.376
“不是因為我沒有喝過蘇雅,而是,你放下了我,卻帶着蘇雅離開了,那一刻開始,我心裏就有了決斷了,我愛一個人,從來不是只想擁有他,我想讓他變得更好,更優秀,哪怕他不屬于我。”
“那天晚上,我很抱歉。”
李哲道。
那一次,他的确疏忽了慕青伶。
在他心裏,蘇雅酒量一直都不好,所以直接把蘇雅帶走了,中途他去看過慕青伶,還被狗仔拍到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件事,對慕青伶影響那麽大。
或許,她的心,就是在那一刻冷的。
所以,才會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吧。
如果沒有今天喝酒的事,可能他這一輩子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原來慕青伶真正的放棄,不是因為她打賭輸了,而是李哲帶走的人,是蘇雅,而不是慕青伶。
“抱歉?抱歉有什麽用?”慕青伶笑着,“你知道我和明迦什麽最像嗎?”
“我們都喜歡了一個人,等喜歡的那個人,心裏在沒了別人,就想好好努力,可是,還沒來得及走到他面前,他已經愛上了別人,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和明孜惜在一起了,甚至都要結婚了,我一直不敢回國,直到聽說你回國創業,明孜惜已經死了,我才敢回到你身邊,可是你有了蘇雅。”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李哲默然,有些東西,哪怕是再懷念,也依然會過去。
他總覺得和蘇雅分手就像是在昨天。
可是彈指一揮間,四年都過去了。
還有什麽不能釋懷的?
“過去?過去不了。”
慕青伶灌下一口酒,她臉上通紅,可是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一瓶酒喝完,又要去摸另外一瓶酒,李哲看到,急忙按住酒瓶。
“別喝了。”
慕青伶真的喝多了,李哲從來沒有看到慕青伶喝這麽多過。
慕青伶的酒量一像很好,如今能直接喝成這個樣子,想來慕青伶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喝了很多酒了。
“別喝,李哲,你是以什麽身份在和我說這句話?”慕青伶看着李哲,諷刺的笑着:“剛剛不是說,連朋友都沒得做嗎?那你現在管我幹什麽?”
慕青伶抱着酒瓶,死活也不松手。
“你明天還要拍戲,你難道連這個也忘了?”李哲問。
自從蘇雅回來以後,李哲就已經通知劇組那邊可以開始了。
原本就停滞了一段時間,這下要把前兩天的進度趕上,勢必要加班加點的拍戲。
“我不想拍戲,我只要喝酒。”
她已經不想去管劇組裏,也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無情的世界。
這一夜,她只想好好享受美酒。
李哲還欲去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随後一個服務員走進來,端上一盤酒道:“李總,明總吩咐了,十一點二十五分,會準時送你們回家,祝李總玩的高興。”
“麻煩幫我拿點解酒藥。”李哲道。
“好的李總。”服務員說完,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李哲不過和服務員交代了一句話,慕青伶已經撲到了酒面前。
“酒。”慕青伶像是渴了幾天沒喝水的人一樣,酒是她活下去的所以期待。
“慕青伶。”李哲把慕青伶拉起來,他話裏全是怒意:“你清醒一點!”
慕青伶舉起酒,和李哲碰着,笑問:“李總啊,我都醉了,哪裏還能清醒,我還要喝,喝到死。”
慕青伶低低的笑着。
“好,你要喝是吧。”李哲看着慕青伶,冷冰冰的開口:“我替你全部喝完!”
李哲說完,連酒都懶得倒出來了,拿着瓶子就喝。
一瓶,兩瓶,三瓶。
他喝的很快,很急,之前就喝了十瓶,現在感覺整個胃就像要炸了一樣。
可是,李哲看着慕青伶,咬牙繼續喝着。
“慕青伶。”李哲顫巍巍的放下最後一瓶酒,他問:“你還想喝嗎?”
如果她要喝,他就把慕青伶要喝到,全部喝完。
“不喝了。”慕青伶看着李哲,李哲的酒勁已經上來了。
他滿臉通紅。
或許是很久沒有喝過這麽多酒了,百年難見一醉的李哲,也喝醉了。
“李哲,你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蘇雅。”
慕青伶問。
有那麽一刻,她多希望,能從李哲嘴裏聽到你這三個字。
可是沒有。
李哲微微擡頭,盡管他身子已經軟成了一灘泥。
可是他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蘇雅。”
是他對不起蘇雅。
是他辜負了蘇雅的信任。
是的,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過任何對蘇雅不信任的地方。
可是,在蘇雅心裏,或許會覺得,那是他為了故意幫助蘇雅,而包庇這一切。
他真的困了,也真的累了。
或許這一次,蘇雅根本不會原諒他了。
“李哲,被懷疑的人不是你,而是我,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葉司盛,打電話吧。”
“走什麽走?”
“李哲,連你也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嗎?連你也和他們一樣,以為包庇我,否認我,就可以把我撇幹淨了?”
“你們都不是我!也不了解我!”
“你這是心虛!”蘇雅指着李哲,“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所有證據全都指向我,監控顯示我的确進過更衣室對吧,可是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承認!”
李哲垂眸,他又默默的喝了一瓶酒。
他從來沒有想過那會是蘇雅。
可是,他對關小藝的包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慕青伶笑了,她聲音很大,尖銳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包間。
“到頭來,連個真正為我買醉的人都沒有。”
慕青伶笑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出去,直接坐在吧臺,看着調酒師,冷聲道。
“我要最烈的酒。”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如此甚好。
“慕青伶,你不能在喝了。”李哲直接把蘇雅拖了回去。
正好,服務員拿着解酒藥進來,李哲直接一口給慕青伶塞下去。
他沒有其他的話,只有一句:“你明天還有工作。”
淚水在慕青伶眼底孕育,慕青伶道:“李哲,你還要傷我多少次,你喝了這麽多酒,根本不是因為傷心,也不是害怕我喝多了,而是擔心影響劇組的進度,你怕多拖一天,明氏集團就緩不過來了,李哲,你這麽做值得嗎?”
“喜歡沒有值得兩個字。”
李哲吃下了解酒藥,即使如此,他還是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即使如此,他還是拿上了沙發上的包,遞給慕青伶,道:“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