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Chapter.529
他不禁笑道:“你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應該沒人能認出來吧。”
說實話,就是他,看着也認不出來。
“你這是在小瞧我的魅力。”慕青伶取下帽子,把頭發理了理,道:“那些狗仔太難應付了,上次也是這樣,結果剛出了迪安娜就被圍觀。”
夜色斑斓,蘇葉舟驅車去了機場。
才七點半。
慕青伶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沒有下車,蘇葉舟自己則握着手機,去了接機口。
他握着手機,耐心的等着,時不時的看一眼航班信息。
沒有延誤,他松了一口氣。
轉頭在看接機口的時候,兩個人影從他面前走過。
蘇葉舟認出了那兩個人是誰,想了想,他叫道:“席助理,夏助理。”
兩女回過頭來,席安柔拉着夏琦就走過來。
或許是因為蘇雅的關系,席安柔看着蘇葉舟格外親切。
在機場碰到,席安柔揚眉,問道:“蘇總,你怎麽在這裏?”
“接人。”蘇葉舟言簡意赅,話都是挺和善的。
“蘇總。”夏琦朝蘇葉舟點了點頭。
“夏助理,好久不見。”蘇葉舟對夏琦的注意力更多。
在商業圈裏面,除了蘇雅,唯一一個能被人記住的人,就是夏琦。
李程都算不上其中。
圈內人都知道,LX能有如今這般成就,百分之四十,都要歸功于面前的這個女人。
只是,不知為何,夏琦突然消失了。
緊跟着,就是席安柔的回國。
人們都還在猜測LX是不是把夏琦外派了,或者說有了其他的安排。
只是沒想到……夏琦一直在北京。
蘇葉舟臉上多了一抹難以形容的神色。
“呵呵,蘇總,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已經從LX離職了。”夏琦笑道,整個人落落大方,不見一絲忸怩。
“辭職?為什麽?”
怪不得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夏琦,也怪不得,肖雲回國,席安柔也回來了。
只是,LX可以說的上是夏琦的心血,夏琦就這樣離開了?
蘇葉舟覺得不可置信。
“我辭職很久了。”對方是蘇葉舟,夏琦的話也就多了一些。
夏琦還記得,當初她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有幸聽到蘇葉舟講過一節課。
也就是因為那一次,讓她萌生了就在商業圈的念頭。
而後就是被李哲看重,實習就在LX,一直到現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葉舟算她老師。
也算她在金融行業的啓蒙人。
只是這些故事,夏琦從未同別人說起過。
即使這些年,有幸碰到蘇葉舟,夏琦也沒有讨論任何有關于此的話。
“可能是在一個地方呆久了吧,我想換一個環境。”夏琦含蓄的把話補齊全了。
“原來是這樣。”蘇葉舟掃了一眼信息表,突然問道:“那夏小姐,有心情來蘇氏集團嗎?”
席安柔感覺四周空氣都凝固了。
見過搶人的,沒見過這般搶人的。
卧槽……
她還在這裏啊,她還是LX的骨灰級員工。
蘇葉舟就這樣當着她的面說搶人的事情?
未免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吧。
不說夏琦現在已經有工作的地方,有老板了,也不說那個老板帥的驚天地泣鬼神,就說夏琦要工作,那肯定也是回LX。
席安柔看着蘇葉舟。
忽然想起了那一個暧昧的表白。
說起來,夏琦辭職,和蘇葉舟離開上海,時間似乎……是一樣的?
席安柔心中警鈴大作,只是,那鈴聲還在嘟嘟的響的時候。
夏琦笑道:“蘇總,謝謝你的盛情邀請,我現在已經有新工作了。”
“是啊,夏琦老板對她可好了。”席安柔附和道。
“既如此,那真是可惜了。”蘇葉舟臉上遺憾盡顯。
在席安柔看起來,卻像是挽回不得而垂頭喪氣。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席安柔腦海裏響起:蘇葉舟是故意來等夏琦的,還是真的來接人?
這次,她還沒理清,就急忙道:“蘇總,那個你先接人,夏琦飛機要登機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不等蘇葉舟說話,拉着夏琦瘋了一樣的離開。
看着兩個女人離去的背影,蘇葉舟笑了笑,并未多說,只是看着那信息牌。
八點了。
有飛機停了,蘇葉舟站的遠了一些。
他個子高,很好認。
手機振動起來,是慕青伶的微信。
問他接到沒有。
蘇葉舟回了兩個字:“沒有。”
字才發出去,他就看到人群中一個顯眼的紅頭發。
他目光凝了凝,等着那個紅頭發過來。
看到只有蘇葉舟一個人,慕遠之臉上全是不滿,問道:“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我姐不是說也要來接我的嗎?騙子。”
“她在車上。”蘇葉舟讓自己無視那一頭紅發,耐着性子朝停車的那邊走去。
慕遠之急忙追了上去,跟着問道:“蘇總,你是不是我姐男朋友啊。”
說完,慕遠之還眯着眼笑了。
想着他那萬年單身的姐姐也終于談戀愛了,等會去了可以好好的笑一頓。
只是,他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蘇葉舟說一句話。
他有些懵,複問道:“是不是啊。”
“明天把你頭發染回黑色。”蘇氏集團不是明氏集團。
在明氏集團,你在騷包都可以,可是蘇氏集團不行。
既然他要好好的帶慕遠之,自然要把一切安排妥當。
“我才不,這可以最流行的錫紙燙,還有這顏色,可是千裏挑一,好多人想染都染不出來呢。”
慕遠之說着,自顧自的停了下來。
因為,蘇葉舟也停了下來。
男人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可是話裏卻帶着咧咧的冷意:“如果你不願意染回去,我也可以給你直接剃成光頭,蘇氏集團研發部最不差的就是禿頭。”
這話頗有深意。
慕遠之捂着頭發:“你又不是我老板,我也不是蘇氏集團的員工,你沒資格幹涉我的頭發。”
蘇葉舟看了一眼慕遠之,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寸頭。”
“喂,你別太過分了,你要這樣,我分分鐘買飛機票回去你信……”慕遠之的話戛然而止。
離他兩三步路的車上,女人打開了後座的車門,雖然捂的嚴嚴實實的,可是,慕遠之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他姐,慕青伶。
“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了?”慕青伶取下墨鏡,眸子裏一片冷意,看的慕遠之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