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Chapter.547
這代表着,柯子枭已經知道了那一份股份轉讓書的存在。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柯子枭在明氏集團,股份原本就不低。
有了明迦的股份,他可以随時召開董事會。
也可以随時,把明氏集團收至麾下。
“既然這樣,那就更和你沒有關系了。”李哲垂眸:“蘇雅,你應該先照顧好自己。”
蘇雅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着天花板。
白色的,一片,霧蒙蒙。
蘇雅醒的時候,電話已經挂斷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多,在打過去,李哲手機已經關機了。
頭已經沒有那麽昏了,她又吃了藥,給樂珊打電話。
“蘇姐。”
“明總轉院了嗎?”
“沒有。”樂珊搖頭,語氣有些低沉:“楊醫生說了,明總沒有大事,換一種藥,幾天就可以醒了。”
樂珊問過,為什麽要換藥。
楊邵辰緘口不言。
沒問出來,樂珊也沒有糾結,給蘇雅打電話,一直都是通話狀态中。
“可是……”
蘇雅喃喃,明明在醫院的時候,楊邵辰都沒有說話。
既然沒有大事,為什麽當時不告訴她?
蘇雅說不準心裏想法,更猜不準楊邵辰是不是故意這樣同樂珊說的。
蘇雅聲音很小,樂珊沒有聽見,複問道:“蘇姐,你說什麽?”
“沒什麽。”蘇雅搖頭,道:“你還在醫院吧,我現在過來一趟。”
“蘇姐……”你別過來。
電話被挂斷了。
樂珊看了一眼手機,還想打回去,對面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看着她。
樂珊心中一慌,急忙把手機收了起來。
“蘇雅的電話?”明老問道。
“董事長……蘇總監她是……”樂珊心裏還沒有措好詞,對面的老人已經冷漠的打斷了她。
“我不管她是什麽,從此之後,她不能踏進這間病房半步!”拐杖狠狠的戳在地上。
明老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樂珊看着病床上還沒有醒過來的男人,輕輕的嘆了一聲。
明總,你怎麽還不醒。
蘇雅打車到了中心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關公及時,還是因為楊邵辰的原因。
中心醫院的記者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蘇雅松了一口氣,直接上樓。
她進了電梯,按了樓層,微微仰頭。
想着等會和楊邵辰怎麽說。
還沒理好思緒,電梯“叮”的一聲,蘇雅低頭,捏着包,剛剛走出電梯,人就頓住了。
老人站在電梯門口,似乎就是為了等她一般。
威嚴,不可觸摸。
明老董事長。
明迦的父親。
蘇雅深吸了一口氣,擡頭道:“明叔叔。”
原來下午安利說的是真的,明老真的回來了。
“蘇雅。”明老看着面前的女人。
膚白貌美,腰肢纖細,怪不得明迦對她那麽上心。
只是,明老看過一眼之後,在也不看蘇雅,轉身道:“你跟我來。”
蘇雅看了一眼,旁邊幾個人默契的內心跟上去。
只頓了一下,蘇雅跟了上去。
醫院的長廊。
明老坐着,蘇雅站着。
明老摸着拐杖,率先開口:“五年前,明迦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你上次差點要了他的命,這一次是真的想他死了才甘心嗎?”
明老的話很平靜。
可是蘇雅卻看到了那渾身都顫抖。
明老很生氣,他在憤怒,可是教養讓他沒有失控,甚至連一句粗話都沒有。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說了對不起,我兒子就能從那病床上睜開眼?”明老看着蘇雅。
女人眼眸低垂,臉上沒有多的神色。
他別開臉,連道歉都是這般漫不經心。
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兩下,咚咚的聲音在走廊處蔓延開。
“明迦他……”
蘇雅想說,明迦這一次,不是因為她。
可是,不是因為她,那是因為誰?
因為李哲?
可是李哲也是為了她。
蘇雅無言。
“五年前,我把明迦送出國,我一個人,撐着明氏集團走了五年。蘇雅,你體會過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感覺嗎?我的女兒已經死了,你還想我失去唯一的兒子嗎?”
明老起身,他看着蘇雅,眼底一片冷漠。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蘇雅退後一步。
她的解釋很蒼白,很無力。
可是,她找不到更好的話來終結或者解釋明老的話。
“你和李哲,離明家遠一點,離明氏集團遠一點。算是我這個老頭子的不情之請,明天的會,我希望蘇總監可以準時參加。”
明老說完,拄着拐杖,他步子很難,走出十幾步之後,他回過頭,看着還愣在原地的蘇雅。
“以後不用來醫院了,我的人會24小時守着明迦,你見不到他的。”
走廊裏的燈明晃晃的。
蘇雅感覺頭有開始昏了。
甚至那嘔吐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額頭冒着冷汗,卻是咬着唇,一個字也沒有說。
“蘇雅。”
溫和的聲音。
蘇雅擡頭,走廊盡頭,一身白大褂的楊邵辰慢慢走過來。
他手裏還帶了一件醫生,眼鏡下面,一雙眼睛平靜無波。
“楊邵辰。”
蘇雅直了一點身子。
她不知道楊邵辰聽到了多少,還是全部都聽到了。
她只是機械的看着楊邵辰慢慢走過來。
“晚上冷。”楊邵辰把衣服披在蘇雅身上,他坐在長椅上,理了理白大褂,道:“我爸找過你了。”
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上一次從醫院回去後,楊邵辰越想越覺得蘇雅不對勁。
他問了人,才知道,他爸爸在下午,來了醫院一趟。
沒有見他,那就是見了蘇雅。
所以,他能理解蘇雅為什麽躲他。
“是。”蘇雅扯了扯嘴唇。
“我對你不感興趣。”楊邵辰擡眸,如星空一般的眼眸看着蘇雅。
無端的,讓人心寒。
“我知道。”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把你當成林有皓的妹妹。”
雖然林有皓不在了,可是蘇雅是林顯認的義女。
“我知道。”蘇雅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手心裏。
好像只有疼痛,她才能保持理智和清醒。
“既然這樣,那我告訴你一件事。”楊邵辰垂頭,他沒去看蘇雅,只是看着地板。
“你知道許梅吧,就是你以前見過的,精神病的那個女孩子。”
蘇雅微微提了一點精神。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兩件原本就是牛馬不相幹的事情。
“你把我當朋友,我也把你當朋友,所以,有些事,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