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Chapter.605
看着蘇雅要走,肖雲道:“蘇雅,其實我也想說,你多把注意力放在李哲身上,他太孤獨了,或許他和我一樣,都承諾過等你徹底離開明氏集團,可是,等待都是有限度的。”
肖雲看着蘇雅臉色一點點沉下來,有些猶豫剩下的那些話還要不要說。
蘇雅已經燦然笑道:“我知道,我會注意的,今天謝謝你,改天請你和喬伊斯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記得昨天我和你說過的事情就行。”
肖雲笑道,沒有把話說完。
蘇雅看着電梯。
21樓,在她的印象裏,她從來沒有上來過。
蘇雅的每一步走的都有些顫抖。
一方面在想着,等會應該怎麽和李哲說話,一方面想着,李哲會在這裏做什麽。
和很久以前的場景一樣。
滿地的圖紙,紙面下面都是潦草的簽名。
聽到聲音,桌前的人擡頭,眼裏全是躁意。
只是看見人是蘇雅的那刻,他愣了愣,原本煩躁的眼中忽然有了不一樣的東西。
李哲放下筆,揉着眉頭,問:“你怎麽來了。”
“我打你電話沒打通。”蘇雅指了指手機。
“我好像關靜音了。”李哲拿出手機,果然,上面一排排電話都是蘇雅的。
蘇雅舒了一口氣。
幸好,李哲不是因為生氣才沒有接她的電話。
她走了兩步,還沒看清桌上的圖紙,李哲就已經把圖紙收了起來。
“那是什麽?”蘇雅指了指被李哲遮起來的東西。
她話很輕很小,有點像試探。
“沒什麽。”李哲粗粗的回過,,他看了一眼時間,問道:“吃飯了嗎?”
“還沒。”蘇雅咬唇。
她躊躇的站着,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裏似乎有些礙眼。
李哲好像也沒有這麽的……高興看見她來。
外賣盒被她藏在了背後。
李哲起身,拿着西裝,折疊放在了手臂處,道:“出去吃。”
那樣子,似乎想着蘇雅趕快離開這裏。
“好。”蘇雅點頭,在李哲回去拿錢包的時候,把外賣盒丢掉了。
就像丢掉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她心在抽痛,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和李哲說出來。
好像才感覺到,李哲原來是那麽冷漠。
可她還像一個傻子一個,湊了上來。
兩個人下樓,正值下班時間,公司裏不少人偷偷笑着。
李哲面無表情,蘇雅臉上挂着僵硬的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外賣到了。
谷彙一邊吃着,一邊發着短信。
幾分鐘後,一張圖片傳了過來。
谷彙臉色冷了下來,幾乎是瞬間,桌上的外賣被她推翻在了地上。
旁邊的護士一驚,不由問道:“谷醫生,你怎麽了?”
谷彙冷冷的看了一眼,起身。
“沒怎麽,把地上掃了。”
“是。”
全醫院上下都知道谷彙脾氣不好,護士也沒敢多問,只能去拿了清潔工具來打掃着。
谷彙站在窗邊,窗戶開的很大,風灌進來,她脖子上起了一圈小疙瘩。
她渾然未覺,冷然的撥開一個電話:“顧預,你騙我。”
“怎麽可能,我親耳聽到的。”顧預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樣子。
還準備竭力的解釋,就聽見那邊冷漠的聲音:“報告都出來了,你覺得我會自己騙自己嗎?”
“學姐,你聽我說,哪怕這件事情是假的,我們也可以讓它……”
谷彙冷冷的挂斷電話,她看着碧藍如洗的天空,一掌拍在了窗戶上來。
護士剛剛打掃完,聽到那邊的動靜,渾身一顫,急忙拿着東西出去。
谷醫生,越來越可怕了。
谷彙收了神色,她眼眸低低垂着,原本溫和的臉上留下的是蛇蠍一般的冷漠。
幾分鐘後,她撥開柯子枭的電話。
電話那邊接的很慢,語氣還有些漫不經心。
“谷醫生。”
“柯總,我們談談吧。”
“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好談的吧,我說過了,你最後的期限,是年底,我給你算算,差不多還有五六個月。”
五六個月。
谷彙的指甲深深陷進了手心。
“為什麽你一定要是年底,多點時間不行嗎?”
“不行。”柯子枭擡頭,看見一個曼妙的背影,低聲道:“她等不起。”
谷彙沒有聽清那個她是誰。
“可是你知道嗎?拆散他們太難了,不論發生什麽,他們都不會分開的。”
谷彙曾經想過,五年時間可以改變的東西會有很多。
比如,愛情,比如等待。
可是,蘇雅離開了四年,這四年,李哲心裏卻從來沒有忘記蘇雅。
而她呢?
她放棄北京的工作,只身一人來了上海。
為的只是離他近一點點。
她幫過李哲多少?她看過李哲多少冷漠無奈。
可是李哲呢?
他心裏只有蘇雅一個人。
哪怕是蘇雅愛上別人,他還是不可控制為蘇雅而擔心,而憂慮。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這個世界上,愛情禁得起等待。
“這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我只有一句話,年底之前。”
“我做不到。”
“做不到那就等着身敗名裂呗。”柯子枭絕情的笑着,“反正最後吃虧的人不是我。”
“你……”谷彙咬牙:“你不怕我說出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嗎?”
“你以為李哲是傻子嗎?”柯子枭換了一個姿勢:“他一直都知道是我,只是……他找不到證據。”
“我手裏有證據,有你阿麗薩的視頻。”谷彙冷漠的談着談着條件。
“哦,那要不要我們比一下,誰手裏證據更多?我其實一點也不怕你告我,因為我玩得起。”
“你……”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生,一秒鐘後,電話被挂斷了。
谷彙咬牙,恨不得把一口銀牙咬碎。
冷靜,冷靜。
谷彙讓自己冷靜下來,在一次思索這其中的東西。
柯子枭要年底之前拆散李哲和蘇雅。
為什麽是年底之前?
還是說,明年,柯子枭會再一次發起報複?
最近兩個月,似乎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慢慢的,谷彙臉上劃起一抹笑意。
顧預說的對。
假的又怎麽樣?
假的那就讓它變成真的,還要在一個特別盛大的時候登場。
那樣,才好看。
才有人會死心。
谷彙笑了起來,她坐回辦公桌椅前面,繼續寫着堆積如山的病歷。
只是這一次,她心情愉悅了許多。
辦公室外面。
楊邵辰看着那邊的人,輕輕攏起了眉頭。
旁邊的人問道:“楊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楊邵辰回頭,笑道:“沒事,可以繼續參觀。”
“好的,楊醫生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