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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Chapter.664

李哲不認識林有皓,對這種事情也不上心。

反觀之楊邵辰和葉司盛,那表情就正常許多了。

“不然呢?”李哲不疑有他。“唯一驚訝一點,就是林有皓十九歲就有孩子了?不過蘇雅,我早提醒你,他已經死了很久了,你沒必要天天……”

天天把一個死人挂在嘴邊。

李哲沒有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但他相信,他暗示的絕對夠。

“你……”蘇雅磨牙,想提醒李哲,他也天天把明孜惜放在嘴邊。

可是話沒有說出來,就突然覺得有些怪異起來。

林有皓死了。

明孜惜死了。

柯子枭和林有皓是兄弟。

柯子枭也認識明孜惜。

蘇雅眼神千回百轉,最後幹脆問道:“這孩子……不會是明孜惜的吧。”

如果是…那不是一個帽子帶了兩個人?

一個李哲,一個蘇葉舟。

“……不可能。”李哲磨牙。

他看着蘇雅,恨不得把蘇雅腦袋拆了,看看裏面究竟裝了什麽。

“怎麽不可能?”蘇雅說的頭頭是道,“如果不可能,這一切也太巧了把,我說,你們在一個學校上學,前後還……那什麽,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李哲開了車門,直接把蘇雅按了進去。

他臉上黑的可怕。

蘇雅的腦回路,他今天算是見識了。

這是頭一個女人,還能在他面前若無其事的說,他應該是被綠了。

而且……還是前女友。

李哲一度覺得蘇雅對綠帽子似乎有什麽執念。

但蘇雅想的不一樣。

十七八歲的年紀,她也情窦初開過。

雖然不至于玩的過火,但是有還是有的。

特別是李程和茍智然,蘇雅真心覺得沒有什麽。

大學了都開放,更何況是國外。

蘇雅越想就越覺得有可能。

而後再一想,她又覺得,明孜惜這個人是真的厲害。

先綠了李哲,而後綠了她哥。

一個她男朋友,一個她表哥。

世界什麽的……還真的是小。

蘇雅系着安全帶,李哲臉上不快,開車直接去雲瀾。

兩個人默契的沒有再去提明孜惜的事情。

只是。

門剛剛一開,蘇雅換了鞋子,下一刻,李哲欺身上來,語氣還有些危險,他在蘇雅耳邊,磨牙問道:“蘇雅,你就這麽想着我被綠?”

蘇雅一陣心虛,否認道:“我哪有?”

“呵,你沒有?”

溫熱的鼻息吐在耳邊,李哲氣壓很低,仿佛是要跟她好好的算一賬。

蘇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紅了還不打緊,關鍵是,她覺得自己身上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整個人軟綿綿的靠着櫃臺。

語氣有些嗲:“沒有。”

“在給你個機會?咱好好來說說?”李哲手指插進蘇雅頭發裏面。

他們是同款的洗發水,玫瑰花的香氣,開始聞還有些不好聞,聞久了也覺得醉人。

紅色一直都是最配女人的顏色。

特別是正紅色。

端莊,熱情,穩重,如火。

李哲想着盛開的紅玫瑰,也沒有忘記壓在身下的女人,他重複道:“好好想。”

一句話,把蘇雅剛剛想的臺詞都吓忘了。

這男人……突然霸道總裁上身?

蘇雅眼波一轉,悠悠道:“李總,你想我怎麽想啊?”

蘇雅說話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她一貫的嬌小溫和。

此刻說起話來,卻帶了一點點眷念的味道在其中,尾音微微挑起來,像是熟了的紅櫻桃。

雨滴落在上面,更加顯得可口甜美。

李哲渾身一震,心裏想着蘇雅怎麽突然這個腔調,語氣卻是一如之前,“好好想。”

“可是我想不到啊。”蘇雅擡頭,企圖用撒嬌的方式躲過這致命問題,或者說……是送命問題。

有時候蘇雅自己想着,就覺得李哲這個人太好了。

而她呢?

破事一堆,控制不住脾氣,愛喝酒,喜歡抽煙,貪睡貪吃,還不想工作。

不僅如此。

愛過的人也多,談過的戀愛也多。

從開始到現在,那些追求者。

蘇雅自己都數不清。

茍智然她動過真心,江懷瑾雖然不怎麽喜歡,但好歹也在一起三年。

可是李哲呢?

他只有一個前女友。

或者說是未婚妻明孜惜。

而且……李哲還不喜歡明孜惜。

這麽說來,她蘇雅還是李哲第一個愛上上的人。

有了這個認知,蘇雅更覺得自己對不起李哲。

她是李哲的初戀啊,卻沒有教會他什麽。

反而是李哲一直包容着她。

她離開五年,他等她。

她任性,他陪她。

她想去看前任,就是墳墓前面,他也陪着她去。

這樣想着,蘇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都淚腺。

眼淚聚集在嘴裏,蘇雅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還愛哭。

哭下來就控制不住的那種。

李哲也沒有想到,怎麽轉瞬之間,蘇雅眼淚就落下來了。

他急忙擦去,哄道:“怎麽了?壓到你了?”

“沒有。”酸澀從鼻子裏起來,蘇雅說話有些不暢,她抹着眼淚道:“就是……覺得你太好了。”

“……”

李哲:所以?自己太好了,把面前這個二十多歲的人好哭了?

………

蘇雅抽噎的沒說完,她擡頭看着李哲,巴巴道:“你說你,怎麽對我這麽好?比我爸對我都好。”

蘇謙從來沒有關心過她任何生活。

就像是一個下棋的人。

蘇謙要的是聽話的棋子,而不是一個有感情的女兒。

蘇雅深有體會。

所以,在李哲對她這麽好的時候,她才會控制不住。

有人說,傷心的時候可以忍住淚水,被質疑的時候可以忍住淚水,被嘲諷被打那個罵的時候都可以忍住淚水。

可偏偏,委屈的時候,淚水這東西忍不住。

有些心事就像平靜的湖面,突然扔下去一顆石子。

湖水攜着往事而來,不帶任何感情。

蘇雅覺得自己委屈了。

自己父親都沒有給過的溫暖,如今在李哲身上感受到了。

“叔叔怎麽對你了?”李哲耐着性子問。

蘇雅有心結,他知道。

甚至蘇雅還有些……疾病,他也知道。

可是,他從來不知道那些不安的因素來源于何處。

就像是,明明看起來很強大的一個人,卻突然弱不經風了起來。

蘇雅就是這樣。

就職晚會那一晚,他把蘇雅送回來去。

表面上是顧預把蘇雅灌醉了。

可是李哲自己心裏清楚,蘇雅從頭到尾都清醒的很。

她從來不會喝醉,只有故意把自己放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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