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Chapter.761
自從西語告訴**逃課的懲罰後,她心就一直不停的跳着。
仿佛總有一種預感,**會逃課。
有些人看着痞,有些人看着壞,有些人看着好接近,實則冷若冰霜。
**算是占了所有。
他和男生說話的時候,有點痞,像個社會老大一樣,因此,開學不到一周,班上男生幾乎全部跟着江哥叫了起來。
和女生說話,**又有些壞,他不喜歡撩人,不喜歡談情說愛,可是話不說死,給人留了遐想的餘地,總有女孩子巴巴的把情書送到一班來。
以往這個書呆子著稱的班級,全校都要繞道走,怕聞見學習的腥臭味,如今卻成了香饽饽。
原因無他,**太過于帥氣。
如同衆星捧月一樣,與好看相對應的,還有他的家庭和來歷。
一個空降到重點班的人,傳聞是太子爺的人物。
不知不覺中,**成了一群高中生眼中的神話和向往。
很快,**有了自己的一群朋友,男女都有,每天笑呵呵來,笑呵呵去。
熟悉久了,他們才發現,**出手是真的大方。
起碼比起生活的拮據的他們,**想要什麽有什麽,連手機都是最新版。
西語依舊過着自己的生活,她是班長,也要慢慢接手學生會。
事情很多,偶爾收作業的時候,收到**,只能看見少年本子上,兩個挺拔俊朗的名字。
大多數的時候,**都在睡覺,側顏溫柔,這也是他最容易接近的時候。
西語沒有吵醒**,自己拿了作業本離開。
她的在最上面,**的在最下面。
周五。
天晴了一周的楓落再一次作妖。
文采兒罵着這場雨,還是拉着西語,頂着書沖回了宿舍。
兩個女孩子忙換了衣服,擦幹頭發,同宿舍的兩個女孩子也回來了。
西語把濕衣服收了起來,道:“采兒,我們去吃飯。”
“好。”文采兒應了一聲。
室友又說讓帶兩個面包上面,西語默默記下了,撐着傘出去。
走在路上,文采兒才小聲問:“西語,你在幫誰抄作業?”
西語撐着傘的手一僵,有滴雨水沿着骨架滑進西語手心。
她打了一個顫,假裝無事。
“我沒有啊,我自己作業做都來不及,怎麽會幫別人抄作業。”
“也是。”文采兒不疑其他,乘着這個空隙。問着西語課上沒聽懂的。
等到西語解釋一遍之後,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吃完飯,給室友帶了面包回去。
西語就收拾着回家要帶的東西。
高二,周末還沒有補課,周五就可以放假回去,周日下午在到學校。
如果是住的遠的,也可以住在學校宿舍。
西語裝了一個口袋,第一周,她沒想帶課本回去。
上課鈴響的時候。
西語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的位置。
**位置靠後,靠近走廊。
西語一偏頭就能看到。
只是,座位上沒有人。
旁邊同桌用筆戳了戳西語的手臂,小聲道:“陳西語,我借只筆。”
西語把自己筆遞過去了。
準備的十分鐘已經過了,**沒有來。
直到陳封棟到了教室上課,那唯一的空位,依然沒有人。
西語想到周一集會**問的問題,心中一個咯噔。
陳封棟環視了一圈,問道:“**呢,你們誰看到了。”
西語擰着手,她真的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逃課,也不該逃班主任的啊。
科任老師或許不認識人,班主任肯定認識的。
教室裏一片寂靜。
陳封棟沒有因為這件事而耽擱時間,沉聲道:“上課。”
西語接道:“起立。”
整齊劃一的“老師好。”
西語有些心不在焉,等到課上完了,該放學了,文采兒這才過來叫她。
“西語,走啦,回去了。”
西語回神,拿了口袋,跟着文采兒出去。
像夢游一般。
文采兒給西語撐着傘,問道:“西語,你怎麽了?我感覺你從開學來了以後,整個人都怪怪的,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文采兒知道西語還要忙學生會的工作。
她是真的把西語當朋友,也是真的心疼西語。
“應該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西語揉了揉眼,有些疲倦:“我放假回去多睡睡就好了。”
說完,剛好也到岔路口。
西語和文采兒告別,而後她站在公交車站牌前面,等着公交車。
車還沒來,卻在小雨中看見幾個隐隐綽綽的人影。
為首的,正是**。
他手臂挂在一個女人的肩上,臉上挂着笑,不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笑,像是有些發自肺腑的笑。
總之……有點不像他。
西語一直看着,她要坐的公交車走了都渾然未覺。
被**搭着手臂的女人似乎看見了西語,隔着層層雨霧指過去,問道:“**啊,那是不是你們班的小姑娘?她一直在看你。”
**聽到柏麗的話,跟着一起看過去。
少女臉旁有些拘謹,手裏捏着錢,只是那公交車來去,她都沒有上車。
**擡了擡下巴,道:“認識。”
“呵喲,不簡單咯。”柏麗掩唇笑道:“能被你記上的人,一直都是少之又少吶。”
**看了一眼柏麗,不以為然:“我不也記着你的嗎?”
柏麗伸食指,晃動着,比着“NO”的手勢,笑道:“那不一樣哦。”
她話說完,一排人也剛好走到公交車站牌。
**輕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柏麗看着西語,像好學生打量着壞學生一樣。
那目光讓西語有些不舒服。
柏麗笑了笑,也沒多看,問道:“好學生,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玩?”
西語下意識的搖頭。
看見**,又頓住了。
柏麗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循循善誘:“你放心,我們又不幹什麽壞事,就簡單的唱個歌。”
他們一行人,還有幾個女孩子。
西語還是遲疑。
盡管她很想點頭,可是那“好學生”三個字,就像一個溝壑一樣,把她和面前的一行人分開。
她其實不想離**那麽遠。
柏麗看見了西語眼底的猶豫,笑了笑:“算了,跟你開玩笑呢,**,走吧。”
說完,柏麗和**從西語身側擦過。
腳下有水濺過來。
西語站在臺階上,**從她身旁過的時候,她看見了少年耳朵上的耳鑽。
黑色的,上面有一顆鑽石,一閃一閃的,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