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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Chapter.792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讓夏琦回到公司的,就算是夏琦不會回到公司,我也不會讓夏琦繼續留在千度公司。”

“你只用把話帶給他就好了,決定不用幫他做。”李哲笑,“這些我心裏都有安排。”

“已經有了安排嗎?那我就到時候直接和夏琦說吧,我覺得夏琦肯定會回來的,畢竟她也是公司裏的元老。”

“好的,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李哲微微一笑,“嗯,我們先去警察局。”

“好。”

李哲直接開車到了警察局,葉司盛一行人早就在警察局門口等着。

“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葉司盛追問。

“不僅有關于關小藝的,還有之前許梅跳樓的事情,全部都整理了一遍。”

“你說什麽許梅跳樓也是不是意外。”

葉司盛沒來得及說話,身後就有一個人打斷了他。

楊邵辰握拳,“你的意思是這兩件事情是有關聯的是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有一些事情要說出來。”

“你怎麽來了?”葉司盛驚訝。

楊邵辰已經回家了很久了,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連醫院都沒有去了。

他不知道今天為什麽楊邵辰都燃會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巧的聽到這件事情。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許梅的事情沒那麽簡單,可是就是因為許梅的精神狀況,沒有人去把這件事情定義為謀殺。

“我今天收到了其他消息。”楊邵辰道,“如果是真的,那麽我覺得我有些話要和你們說一下。”

葉司盛看了一眼四處,道:“你們和我進來吧,我們在裏面說,這些事情可能有點隐秘。”

葉司盛把三個人都叫到了最裏面。

李哲首先拿出了他剛剛拷貝出來的音頻,和席安柔給他的文件。

“我覺得我們三個人手上的東西都應該是一樣的,所以可以決定了嗎?”

“如果證據足夠的話,是可以定罪的。”葉司盛找了電腦來,一邊聽着錄音。

裏面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直到——

破碎的聲音終于開始明顯起來。

“果然是她!”楊邵辰一拳重重地打在了牆上。

“李哲,有些話我不知道,現在應該跟你說,可是我覺得我不說的話我會後悔一生的。”

“我查到了很多有關于蘇雅的,其中雖然很多事情都和一個人有關——谷彙。”

“天。”席安柔終于算是聽清楚了,這是一件怎麽回事。

“也就是所有的事情最後都是一個人?谷彙?”

“是不是那個人民醫院的谷彙,他不是已經回北京了嗎?他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啊?我的天啊。”席安柔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居然可以狠到到這個地步。

這一切都像被人精心安排好的一樣。

如果不是這個錄音,或許這一切的真面目都不會被戳穿。

那麽關小藝不是就,永遠背着“酒駕”那名了?

如果是其他人應該還沒有什麽關系,可是關小亦是一個名人,甚至可以用另一句話來說。

關小藝是一個公衆人物,他所做的一切都會對公衆産生影響。

如果酒駕車子落下來的話,他這一輩子都毀了,不僅生前沒有留下好名,就是死後也會被人說到。

“為了李哲。”楊邵辰淡聲道,“你們應該還不知道吧,5年前蘇雅的那一場火災也是他親手策劃的,我不是一次和蘇雅談論過這個問題,他都覺得不會是賈慧,所以我也沒有多說什麽,可是今天我覺得我不需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火災?!”李哲聲音拔高了一點。

他一直以為這一件事情和你成有關,可是沒想到居然和谷彙還會有關系。

“是的。”楊邵辰點頭,“那個火災應該是無力的,但是後面把蘇牙白出國的事情一定是友誼的,并且這幾年雖然一直在國外,都是谷彙在安排。換一句話來說,就是就是谷彙會的特意分開你們。”

“所以說我一直被騙了5年嗎?”李哲聲音冷了下來,“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居然會做到這個樣子。”

更準确的來說,李哲從來都不知道會喜歡他。

他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人就是簡單的朋友關系,如果不是因為蘇雅或者連朋友都做不到。

可是現在。

李哲突然想起谷彙那笑意盈盈的樣子,他怎麽也沒想到那笑容背後是這麽冰冷的一個人。

這份愛讓她覺得惡心。

不僅如此,還讓他覺得害怕。

“一個人為了愛情,可以做到很多的,我曾經以為他也是沒錯的,可是知道許梅出事,我想或許是我錯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冷靜。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處理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把這些事情搞好。

所以他一直沒有出現。

但是并不代表,他對這件事情減少了任何關心。

相反他依然很上心。

他太迫切的想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麽。

可是沒有任何人能給他一個答案。

直到現在,他懂了。

他開始明白了。

愛是喜歡那個人,而不是因為他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

如果你不喜歡一個人,那一定要盡早說出來,不要給別人所謂的希望,也不要讓別人覺得還有機會。

這樣都會讓兩個人疲憊。

單相思最難受,可是一味的單相思也最容易改變一個人。

谷彙的喜歡從來沒有說出口,但是已經無聲地把它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因為是一個前程大好的人,如今卻做了這麽多……

楊邵辰嘆息。

俊逸的臉上全是難過。

可是那又能怎麽辦呢?他的确是毫無辦法。

他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說出來,也不知道最後應該怎麽辦。

“你沒有錯,你也是一個受害者。”葉司盛嘆,“你對許梅做的已經夠好了,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所以我才知道你其實很想彌補它們的,可是是別人太過分了。”

是谷彙太過分了,是谷彙所做的,這一切太過分了。

他罔顧一個人的生命,愧為一個醫生。

“如果當初我就知道,如果當初我就阻止他,我把許梅好好的保護起來,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楊邵辰搖頭。

“說到底還是我錯了,我應該早點把這一切交出來的,那樣的話或許後面的一切也不會發生,關小藝也不會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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