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Chapter.802
“你為什麽還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呢?你都不能看一下別人嗎?”
“我看別人?”李哲笑,“我這一輩子喜歡的人只有素雅,我為什麽還要看別人,難道說去看你嗎?不可能的,就沖你做的這些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多看一眼。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加不會。”
“難道你的心真的這麽冷嗎?”谷彙苦笑,“我一直都喜歡你的,偏愛你的,但是你的偏愛一直都覺得蘇雅一個人,我以為蘇雅走了,你就會把注意力放到你的身上,可是我沒有想到,我走了還有夏琦,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我做的這一切,在你面前,就會把你推得越遠越遠。”
谷彙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應該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應該真的是我自己做錯了。”
他就不應該想着李哲會有感情。
他也不應該想着原來李哲會這樣對她好。
李哲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他對太多人報應冷漠的态度,甚至是他。
他錯了,他不應該喜歡上這個母親的人。
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晚了。
但是如果從哪一次的話,他覺得他可能還是會這樣做的,因為有一些事情你不做會後悔,而有些事情你做了不一定會後悔,哪怕是結果不盡人意,你也覺得你努力過了。
他喜歡你李哲,只要他盡了最大的努力,這就夠了。
“你不僅想多了,你還欠所有人一個對不起,你害怕他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李哲問,冷白的臉上全然歸于平靜。
“你自己算算你到底害過多少人,那些年輕的生命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嗎?你是一個醫生啊,都是醫者仁心,可是你的心了,你的心去了哪裏?”
“你問我的心去了哪裏?”谷彙笑,驀然低下頭,他不想李哲看見他臉上脆弱的表情。
“之前我喜歡楊邵辰,可是他喜歡的名人,現在我喜歡你,可是你也喜歡別人,我喜歡的人都沒有喜歡,我喜歡的人也都有喜歡的人,你叫我去選擇什麽?你叫我把我的心給誰?”
曾經他年少,不顧一切的去選擇楊邵辰,可是楊邵辰辜負了她。
雖然沒有為李哲想而出國,可是他為了楊邵辰選擇了留下來。
蘇雅離開過李哲,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楊邵辰。
他為楊邵辰放下了一切。
可是楊邵辰給了他什麽呢?
是背叛是抛棄,是放手是分開。
所以他後悔了,他覺得他不應該去愛,這樣一個人,他放棄了。
但是偏偏就在這時候,李哲才了他的生命給她溫暖,讓她覺得原來還有一個人可以讓她依靠。
那個人帥氣多金,成熟穩重。
他不顧一切地向飛蛾撲火的一樣去喜歡李哲。
可是李哲喜歡他的朋友。
他曾經把這一份想法緊緊地扼殺在搖籃裏。
他覺得他不能去對不起蘇雅。
可是蘇雅呢,他沒有珍惜這一些,他甚至覺得這一切是你所應當的。
他無視這一份愛。
所以他才讓蘇雅出國。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其實5年出國的,即使蘇雅離開5年,李哲一直心裏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還是蘇雅。
他承認那時候他的确嫉妒了。
他用了好長好長的時間來到上海,用了好久好久的時間來陪伴着李哲,他甚至放棄了在北京的一切。
可是李哲呢?
他心裏只有工作,只有一個公司,沒有任何人的位置。
他覺得他可以感動李哲。
可到頭來還是輸給了蘇雅。
他沒有贏過夏琦,也沒有贏過蘇雅,可偏偏她才是那個一直陪着李哲走到最後的人。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麽,這一切又都是因為什麽?
谷彙真的從來沒有想明白過。
他也沒有想過要去海生,也沒有想過真的要愛關小藝。
可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刑警半路出來,他不能讓別人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殺人兇手,自己就是那張和在的罪魁禍首。
如果怪就怪柯子枭威脅她吧。
如果不是柯子笑,或許他也不會走到今天。
他還是可以安安靜靜的在一個角落裏看着李哲。
“你應該把你的心給适合你的人,給喜歡你的人,而不是你喜歡的人,特別是他還有其他人的時候。”李哲聲音微沉,“總之那一個人不是我說我冷漠也好,是我們輕顏吧,我不會讓別人喜歡,我也不會去喜歡別人,這一輩子我心裏只有蘇雅一個人。”
“除了蘇雅,我誰也不要。”
“可是你和他真的是不可能的,你和他之間有血緣關系的,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谷彙吶喊。
“我和他之間的血緣關系還不是你以為造出來的嗎?我知道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相信你嗎?”
“你……都知道了?”谷彙眼神閃躲。
“你以為我應該不知道嗎?”李哲笑,“如果不是因為我和蘇雅現在應該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蘇雅被迫要去另外一個地方,它肚子裏面還有我的孩子,要帶着我的孩子一起流離。”
特別是。
你這個一想到所有曾經講過自殺,如果不是明家感到的話,雖然可能已經去世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谷彙千刀萬剮。
哪怕是因為谷彙而入獄,他又無所謂。
他只要提着一些報仇。
可是現在他不行。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讓顧客接受正确的安排,接受正确的懲罰。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陪在蘇雅的身邊。
每個人心中都有道義,每個人心中都有所追求,可是不能為了這一點追求,卻被你的道義,做人的基本廉恥還是要有的。
你可以沒有原則,但是你要禮義廉恥。
李哲記得曾經有一句話。
愛情的确不分先人後到,可是做人要講禮義廉恥。
他是一個有道義的人,他不會去做那些違背道義的事情。
可是谷彙做了。
所以這一切才變得今天這個樣子。
他不想再去糾結于其他什麽。
他只是想好好的解決好這一句,然後把蘇雅接過來。
如果可以的話就這樣吧。
他不想再和其他人有任何的糾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本來就不講原則,不講理一年之日。
你和他們講道理是永遠講不過的。
既然這樣,那不如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