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五十章 袖裏乾坤大

第三百五十章 袖裏乾坤大

從開門南面順時針往裏數,城南賈家、醫藥世家上官、電商大佬劉命山、賭王何君、程三太。

最中央正坐上的是男人栗色短發相貌堂堂,乍一看有些異族的感覺,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他的瞳孔,一黑一籃。

這種席的座位可不是随便做的,正座留給的都是東家。

看樣這次海拉之淚的真是活動就是這個年輕人舉辦的。

另外半邊做的是市委書記宋國、地稅局局長趙麗君以及警察局書記楊峰,在往他眼前就是新起的洛氏、mg副總。

在國外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mg國際投資集團,在這張桌子上竟然坐了坐末尾的座位上。

進入房門後有一把正對着正坐的椅子,便是留給夜辰的。

這個位置特殊的讓人可以玩味許久。

他猛地出現讓歡聲笑語的衆人猛地凝住住,短暫的三四秒過後竟然有些尴尬的意味。

最先開口的竟然是頗有淵源的程三太:“夜總讓我們等了這麽長時間,可要罰一杯啊!”

警察局書記楊峰竟然成了活躍氣氛的,五大三粗的漢子說起話來也很是憨厚:“可不是,一直等着夜總開席,把我們都給餓瘦了,必須罰一杯。”

坐在這裏的都是成年人,也都知道,如果僅憑憨厚的話他早死了根本坐不到這個位置。

夜辰手抓着椅子,楠木上鑲嵌着金絲,就算不是古董也價格不菲,看樣子這次主辦方真的下了血本,随意坐下來的時候跟着開着玩笑:“我一個小輩怎麽敢勞大家等待,坐在這裏的可是整個燕城啊!”

“哈哈,夜總真會開玩笑,我們算得了什麽,半個燕城可都握着你的手裏呢。”

商業領頭羊就這麽幾只,現在三根繩子攥在了夜辰的手裏。

說話的是城南賈家的當家,賈富貴。年近五十整張臉如同松樹皮一樣滿是褶子,他為人幹瘦活脫脫是只山候成精,一雙眼睛打得滿是算盤,讓人看了第一眼過後都舍不得看第二眼。

夜辰無謂的笑了笑,這是自己應該得到的,他安靜的看着衆人沒有說話。

氣氛不知為何又微微的有些凝固。

賭王何君算是這裏面最上不了臺面的了,沒有底子完全的草根逆襲,手下的産業也都是警察局一聲下令就可以被封的度場,三十多歲的男人拉着臉配笑着:“夜總成了大頭,以後還需要多多的提攜我啊!”

他急忙拿起酒杯:“您長輩這麽說可是折壽了,我必須要自罰一杯。”

一杯酒下肚給足了何君面子,他禮尚往來的灌了一杯:“夜總真是好氣魄。”

“早就想和夜先生結識了,今日得見必要好好的敘敘。”

上官雲,上官頓的獨子,這樣的場合把自己的兒子派出來,看樣子家主的位置已經換人坐了。

上官雲也敬了夜辰一杯酒。

酒喝完了,現場卻有人看着不高興了,年紀大概有五十的趙麗君雍容華貴,她和程三擡的鋒芒畢露不一樣,渾身上下散發着貴氣和圓潤,如同一塊被打磨許久包漿均勻的寶石。

“你們這些小輩如此的拼酒量,我們可耗不起啊!”

“雲哥哥聽見沒有,還不快點給麗君姐賠罪。”輕靈的聲音從他的左手邊傳來。

夜辰順着聲音望去,他到真的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年紀約莫二十多歲,長相娃娃臉水靈靈的大眼睛,雙馬尾辮穿着份嫩的裙子,看上去完全正在上大學的年紀,女孩看起來像是誰家的千金,可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都是家主啊。

那女孩好像察覺出了視線,調皮的笑了笑吐着舌頭自我介紹着:“我叫洛小曦,我估計着這個地方只有我最小,我哪裏做得不對了夜辰哥哥盡管說就行。”

剛才開口的趙麗君接了過去:“剛才就叫錯了,我這年紀如同是你姐姐的話,可不差輩了。”

“哎呀,麗君姐這麽年輕,怎麽敢叫其他的稱呼。”

劉命山開口道:“小曦嘴就是甜啊!”

整個會場一片融洽,除了坐在她身邊的克裏斯,mg的副總。

大概不了解CG的人情世故,克裏斯完全像是被排斥在外面一樣,抱着雙臂環視着衆人就是不開口。

夜辰看着大家客套的差不多了,開口直奔正題:“怎麽不見劉老爺子?”

商會會長,劉盛,前財局老大,勉強算得上劉命山的遠親。

這種熱熱鬧鬧章獻身份的場合沒有哪位老爺子往前湊真是讓人意外。

一時間有人已經變了臉色,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宋國,後者也順理成章的接過了話:“老爺子最近身體抱恙,在家清秀已經謝客了,無法前來也算是一種遺憾。”

前陣子還傳言老爺子八十歲要迎娶十八歲的小姑娘,這才幾天就病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夜辰并不關心這個,這世道你被天上掉下來的花盆砸死都有可能。

“老爺子連門都不能出了,那麽商會怎麽辦?”

此話一出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題擺在那是一會,有人直接說出來是另外一回事。

“哈哈,衆人前來吃飯喝酒,夜總裁談論這話題不太好吧。”

“難不成這次宴會真的吃飯喝酒?”

一句中傷,吃飯喝酒是假,拉關系給衆人立威倒是真的。

目光集中在了最中央的男人身上,直到這時真正的主人端着酒不緊不慢的站起來:“夜總說笑了,今天只是大家聚一聚,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也多仰仗各位的提攜。”

那人頓了下微笑着:“我沒有什麽別的意思,林沫,交個朋友?”

該死的,到現在來了,竟然還沒有回來!

秦雨晗在內心反複地勸告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氣,媽的,已經晚上十二點了!沉個屁啊!

從客廳起身,剛來到門口的位置。

門便從外面給強推開了,一股酒味直沖鼻腔,嗆得人腦袋都空白。

盧然扛着醉醺醺的夜辰不好意思說道:“我們本來也不想打擾夫人休息的,可是夜總非要回來,他說他不回家的話不放心您,我們只好給送回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