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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深夜談心

第四百五十六章 深夜談心

秦雨晗的辦公室很高,秦氏最高一層,辦公室向陽面是一整塊的落地窗。

站在這裏可以觀看着一大片的建築,雙腳好像踩在這些東西的屋頂上,完全淩駕他們之上。

尤其是晚上,萬家燈火映襯在玻璃上,非常漂亮。

只不過也太孤寂了。

所有的人都在享受着快樂和幸福,只有自己作為一個凄涼的觀賞者。

你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跟不了解自己,甚至你都沒有那個為之奮鬥的人。

她看過一次心髒好像被紮了一樣,自從那以後加班都需要把窗簾給拉上。

今天這種情況卻不得不舍命陪君子了。

把手中的啤酒遞給了骨朵一瓶,自己也拽了張椅子坐在了窗戶前面:“怎麽沒有和林驚雲他們去酒吧?”

“你不是也沒去嗎?”對方十分熟練地直接用牙咬開了啤酒蓋。

“你幫了我這麽多的忙,還沒有感謝你呢,怎麽好意思自己單獨去玩?”

秦雨晗說完這句話以後,看着對方的動作,老實的把自己的啤酒瓶也遞了過去:“你不喜歡那麽吵鬧的感覺?”

“不,我特別喜歡酒吧,人在瘋狂起來就會忘記很多事的。”

同樣幹淨利落的把瓶蓋給咬掉,骨朵灌了一口啤酒。

“那你怎麽不去,林驚雲自己就有幾個酒吧,敞開了玩不要錢的。”

說實話,骨朵沒有跟着去她還是挺慶幸的,林驚雲那個孫子高興起來誰也不顧,可能直接撒手不管了。

骨朵要是出什麽事,她沒辦法給言一交代了。

“出去太不安全了。”

這句話正好說到了她的心坎裏:“什麽意思?”

“我最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但一進入秦氏那人就不跟了,所以我在這很安全。”

她真的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喝了口酒:“需不需要我調查一下?”

“可以嗎?”看來情況真的很嚴重,骨朵竟然沒有本能的拒絕。

“當然可以,你能開口讓我幫忙已經很給我面子了。”

“小心點,這次不一樣。”骨朵滿臉寫着擔心,不再是以前滿不在乎的樣子,隐藏在黑暗中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這次我不知道對手是誰。”

“你以前知道?”她上次受的傷現在還沒好呢。

感覺這個女孩一直活在刀刃上,一站不穩就直接摔下去了。

“恩,我至少知道是誰想要殺我,但這次我完全感覺不出來。”

秦雨晗深深的看了她幾眼,認真地回答着:“我會小心的。”

兩個人沉默了會,最先忍不住的竟然是骨朵:“你不好奇嘛?”

“什麽?”

她渾身可都充滿了秘密:“我的身世,我的過往以及我是誰?”

“好奇啊,我還想要銀行的錢呢,我不去拿,是因為我知道這樣不行也沒有禮貌。”

骨朵思想很跳躍,聊起天來也是東一西一句大概也只有她能夠跟得上:“言一應該快回來了吧。”

“你一直在燕城帶着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對,我有兩年沒見過他了。”足足有兩年了。

要不是他心血來潮的去當明星,自己估計都快要忘記他長什麽樣了。

“我了解的他,可能和你了解的不一樣。”

“人都有很多面的。”

秦雨晗伸長胳膊與她碰了碰杯子,非常贊同這句話:“這個我承認。”

兩個人飲盡杯裏的酒,她還想要去拿,卻被骨朵給阻止了:“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幫白薔?”

“因為她現在這個樣子很有可能是我造成的。”

這個很不容易承認事實終于說出來了,對方卻一點都不驚訝:“因為愧疚?”

“對的。”一時沖動答應了下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我總感覺以你的性格就算不是因為愧疚,也會幫忙。”

“也許吧。”也許自己就是那種想管閑事的人。

通常這樣的人都不省心,骨朵笑了笑:“我會成為你這樣人的朋友,但不會成為親人。”

“為什麽?”她總感覺這樣幹聊有些怪怪的,卻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那酒。

“因為那樣我會擔心你的。”

這句話落到她的腦海裏,秦雨晗第一瞬間出現的竟然是夜辰。

他生氣的樣子,着急的樣子,讓自己老實一點的樣子。原來自己見過那麽多不一樣的他、

“謝謝你,我會注意我身邊的親人。”

骨朵移開目光落在外面,突然來了句話:“巧兒。”

“哈?”沉溺在自己世界裏的秦雨晗有些沒聽清楚。

她把目光轉移過來,認真的可能想理她:“我真正的名字,巧兒。”

“這個名字好聽多了,七月七,乞巧節。”

由衷地誇贊讓骨朵的心情高興了不少,嘴角翹起,一直傲氣十足滿身都是刺的她,第一次變的溫柔起來:“是啊,這個名字真的特別美,我就是那一天出生的。言一曾經說過,一提到這個名字仿佛看見一只喜鵲在枝頭場合,讓人由內而外的就感覺高興。”

直觀的感覺出來,她在意言一,甚至是喜歡。

“我也是這樣的感覺,滿街的華燈來來往往的人群,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她突然被刺痛一樣,急忙搖頭否認着:“我不是,我配不上這個名字。”

本來秦雨晗想要安慰,又想到自己根本不了解這個女孩,只好作罷。

下一秒骨朵就坦白了原因:“我曾經效命于塔裏/班那。”

她眉頭皺起來,總感覺這個名字從哪裏聽說過一樣。

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骨朵一笑,笑的如同黑夜裏開放的昙花一樣驚豔:“很熟悉吧?一個恐怖武裝組織。”

那天晚上自己只喝了一瓶酒而已,按照秦雨晗千杯不醉的酒量,那點都不夠開胃的。

可不知道為什麽,那天晚上自己好像醉了。

後來談論的什麽自己都不記得了,甚至那天晚上的談話都好像是假的一樣。

恐怖組織?塔裏/班那?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樣,骨朵曾經是恐不分子。

那麽……那麽和她認識好久的言一也是嗎?

秦雨晗沒有問題,世界上很多事情本來就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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