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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朋友和敵人是可以共存的

第四百七十七章 朋友和敵人是可以共存的

入夜。

林默默拿着一瓶酒扔給了她,随意地坐在了河邊,挨着秦雨晗:“怎麽了,對月垂珠?”

“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

看着一臉猶豫的對方,她忍不住調笑着:“換風格了?”

她淡定地敲了對方一眼:“你不是今天還有mv要拍嗎?怎麽來找我了。”

“你都在這邊要死要活得了,我還不過來看看你,豈不是太不是朋友了。”

秦雨晗看着湖面,心情很平靜啊,她并沒有生氣,那麽心裏怪怪的感覺是什麽,大概是不甘心,付出的努力并沒有得到相同價值的回報,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努力從來不會有回報的。

她扭頭看了眼對方:“謝謝你安慰我。”

一直元氣滿滿的秦雨晗突然沒電了,這讓林默默感覺怪怪的:“能不用開記者招待會的語氣嘛。”

“我真的沒事,大概最近經歷的事太多了,需要靜一下。”

她看着身旁的秦雨晗,突然笑了笑:“我有說過嗎,你真的很強大。”

“自以為是的去做自己喜歡的東西,到最後把所有的事情搞得一團糟。如果你描述的是這個的話,我确實很強大。”

聽着自我的描述,林默默徹底地笑開了:“朋友,你要相信。能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肯定也是個人物。”

“算了吧,我還是希望世界和平。”

“聽說你和夜辰吵架了?”

秦雨晗擡擡眼皮,總感覺對方帶這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在裏面:“沒有,你知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困難是什麽嗎?”

林默默搖搖頭,她怎麽會知道。

對于感情的事,自己從來都是偏執的可怕,根本無法/理解普通人的看法。

“我們連吵架都沒有,生氣以後就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裏,我們從來沒有任性,卻又無法做到理智的成熟。最要命的是,關系如同破碎的鏡子以後,我們也可以肯定對方不會離開。就在那玻璃渣上繼續行走,換的兩個人滿身都是鮮血,就算這樣也不願意放手。”

“你……想起來了?”

她搖搖頭,以前的記憶很重要,可有時候也沒那麽重要:“沒有。”

林默默眼中帶着疑惑,她以為自己很了解對方,現在看來并不是:“那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月亮是圓的嗎?”

為了确定,她還擡頭看了眼:“是圓的啊!”

對方繼續問道:“為什麽?”

“那裏有為什麽,本來就是圓的啊。”

“我覺得我和夜辰就是這樣的關系,從來沒有為什麽,好像一開始就是這麽注定的而已。”

林默默轉過頭去,頭發遮住了臉上的表情,語氣平淡的有些冰冷:“夜辰給你洗腦你才會這麽想的,你是有自己生活的,秦雨晗,你不要為了他犧牲自己的。”

“你是這麽認為的?”

對方視線突然轉過來,把秦雨晗給吓了一跳:“我不喜歡夜辰。”

為什麽,你們從來沒有什麽交集啊!

秦雨晗沒有把心裏的話問出口,她覺得林默默有些怪怪的,尤其涉及到夜辰的事。

“你難道不問問我為什麽讨厭夜辰?”

“不想問,我們這樣挺好的,了解得太清楚就成不了朋友了。”

林默默突然哈哈大笑,笑容很是無奈。

這個人真是怪,有時候天真蠢到讓人讨厭,有時卻睿智聰明到讓人無力,完全就一矛盾的集合體。

月挂中天,月光灑在面前的湖水上。

微風襲來,湖面被吹的皺起了水紋,閃閃發光,煞是漂亮。

“你什麽時候回家?”

“等會回去,我今天晚上還要回練習室練舞呢。”勉強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意識到林默默是個十八線女團成員。

她剛想詢問對方,卻聽着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前來的人是鹿謊,腳步匆忙的跑到湖邊,剛準備說話的時候目光卻看向了林默默。

“沒關系,自己人,直接說就行。”

“骨朵不見了。”

這句話吓得秦雨晗直接把手中的酒瓶給扔出了:“怎麽可能!林驚雲不是送她回秦氏了嗎!”

“對,我回去以後沒有看見。給林驚雲去了個電話,他說看見骨朵走進大廈的。”

那為什麽會突然消失了?

旁邊的林默默滿不在乎的提醒着:“自己離開的吧,走得安全通道神不知鬼不覺,她是不是有事要去做?”

突然想起前幾天骨朵很真的問她,是不是白薔的事情解決了就沒事了?我了勒個去,沒事了你就可以給我添亂了嗎的!這個死丫頭片子,絕對是自己去調查姐姐的事情了。

“我……”

“趕快去找人吧,我自己坐一會就回去了。”

在某些程度上,林默默仿佛是她肚子裏蛔蟲一樣,想要說什麽對方一瞬間就明白了。

秦雨晗也沒有矯情,打了一個手勢轉身便離開了。

一片吵鬧之後湖邊有重新陷入安靜。

林默默望着面前的一片湖水出神,有時候在這條路上行走太長時間,都已經忘了方向在哪裏了。

她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打開相冊的最後一張照片是偷/拍的,一個清俊帥氣的少年端坐在床邊,陽光撒在他的身上,輕輕的翻着書頁一切都恰到好處。

望着照片出身的時候,電話跟着打了過來。

“喂?”

“計劃失敗了,顧卓爾橫插一手,把丁雅坤給帶走了。不過我調查到李志确實是丁雅坤給治好的,這個人不是本地人,聽說留下來只是為了調查劉青雲的事情。”

電話裏傳出來的竟然是白岚的聲音,說話間還憤憤不平。司氏的人真是夠了,那個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

聽出了她語氣之中的不對:“怎麽,你們和司氏不應該情同手足嗎?”

“怎麽會呢,大家是兩個集團完全不同的班底,夜辰那個性格也據對不會開個聯誼會,讓兩家認識一下。明裏暗裏夜氏也搶了不少司氏的聲音,兩家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

所有的一切弱點都是致命的。林默默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了。”

小涵,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我覺得應該是,金杯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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