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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幸福總會以奇形怪狀的方式呈現

第四百八十章 幸福總會以奇形怪狀的方式呈現

晚八點。

何君看着一疊疊的警局通知單,無奈的捏捏眉頭:“楊峰最近想要幹什麽?!”

“這不是趕上嚴打嘛,蘇白的糧食都被臨時叫停了,我們算是三家裏受到的沖擊最小的。”

他随手把東西扔給旁邊的劉景峰,對着前排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說到:“那樣下面的兄弟都安分一點吧。”

“老板,你今天可沒有看完,最近變得沒那麽盡職盡業了。”

老劉是他手下的元老,兩個年紀差不多,說起話來也比較随意。

眼看着自家宅子越來越近,何君滿臉認真:“我不能把工作帶回家的。”

“哎呀,美人溫柔鄉如同蝕骨毒藥,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下車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對方:“最近嚴打,家裏也沒事給你放幾天,去夏威夷好好嘗嘗毒藥去吧!”

“謝謝老板,這個建議我采納了。”

等着人進入白色的別墅,他轉頭詢問着劉景峰:“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還是留下來保護老板和夫人吧。”

老劉知道他做事一板一眼也沒勉強:“你呀,這麽年輕不放縱一下自己,老了就沒機會了。”

誰也沒想到,不熱愛消遣的劉景峰一時留下來,真的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推門進入房間以後,鑽入鼻孔就是一陣飯香。

何君脫下衣服的時候,看見白薔穿着圍裙從廚房處理:“你回來了?”

“怎麽你做飯啊,那個……”他揚手直接要召喚廚娘。

眼瞧着他有些着急,白薔急忙溫柔的解釋着:“是我自己想要做的,和其他人沒關系。”

“這些事讓他們去做就行了,你不忙的。”

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自己做頓飯怎麽了,我還想要收拾一下家裏,但實在是太大了。”

何君聽着她的吩咐老實的坐在桌子旁邊:“什麽意思?我可以買一個小的。”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典型的直男思想。

他接過筷子以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家以前住的那個房子,我給重新買回來的?”

“那個啊,我記得當時搬家的時候還挺舍不得的,沒想到……”

話說到一半,白薔突然意識到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在哪裏?”

“因為我們小時候認識啊。”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估計是沒有想起來:“我怎麽不記得了?我們是同學?”

“不是,我是孤兒,病沒有機會上學。”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對于過去的事,想不起來也無所謂了,最關鍵的是把握好現在就行了。

他搖搖頭:“沒關系,都是過去的事不談了。”

白薔微笑着給他加了口菜:“我做的可能沒有專業的廚師好吃,你嘗嘗?”

“當然不能比,就算把全世界的廚師捆起來,我覺得都沒你做的好吃。”

“哪有。”推辭的時候白薔雙頰變得粉紅。

經過這些日子的了解,白薔漸漸的熟悉了何君。

長相儒雅帥氣,性格亦是如此,待人溫和平易近人,博學多識,任何的事情他都能知道一二。

最重要的是會哄女孩子關心,特意的會照顧別人。

更不要說龐大的家産和權勢了。

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從白薔住進來以後就一心一意的對她好。

這個人和第一次強硬對自己的人,好像都不是一個。

有幾次在外面散步的時候,白薔忍不住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何君的回答也是足夠真實:“因為我沒控制住自己,我等了三十多年,那一刻我太怕失去你了,一直都沒有正式的道歉,對不起!”

“等了三十年是什麽意思?”不了解那段過往的人大概無法無了解何君的心思。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一直等待你的出現。”

白薔不相信,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不可能的,你又不認識我,又怎麽會喜歡我!”

他無奈的攤攤手:“你不相信,幹嘛還反複的問我。”

“那是因為我想要聽真話。”

“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所有的承諾都會履行的。”

這些話明明假到不行,白薔也想要辯解,但是看着對方的眼睛卻把所有的話都給吞了下去。

無所謂了,相不相信,她好像都逃不了了。

不過以後的種種,何君都在用自己的行動表示着愛意。

每天固定回家吃飯,就算是遲到十分鐘也會請個假,只要白薔不喜歡的東西絕對不會出現。

她活了這麽多年,除了小時候,第一次體會到被人給捧在手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

心滿意足的吃飽以後,白薔拖着下巴眼神閃閃發光的看着他。

在賭/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對于猜人心思和看人眼神這件事,何君太難受了。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坐直了身子,主動詢問着:“說吧,你想讓我幫忙幹什麽?”

“你怎麽知道!”

“你那點小心思逃不過我的眼睛。”

白薔往前湊了湊,無比讨好的說到:“我以前是幼兒園老師。”

“恩,這個我都知道,你說重點就行。”

她的心髒停頓了下,他以前就特別的調查過自己,就算是想要忘記,那段過去也是抹不掉的曾經。

何君溫柔的摸着她的頭;“以後都不會了,我不會在探尋你的隐私了,我會尊重你的。”

“嗯嗯,是這樣的。我所在的幼兒園要召開運動會了,前些日子我聯系上了園長,她特別希望我能回去參與這次運動會,還說有好多的學生想見我之類的。”

“你可以回去繼續當老師。”

對方根本沒有在聽,繼續說着自己準備了一天的詞:“拜托了,我絕對不會跑的,我就是出去看看孩子,你可以讓劉景峰跟着我的,等到時候我肯定回來。”

他無奈的笑了笑,又重複了一遍:“你可以回幼兒園繼續當老師的。”

“為什麽?”你為什麽會答應我這個?

何君聽出來她的潛臺詞:“因為我相信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規定你去哪,你可以去做你所有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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