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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北海有墓碑

第四百八十三章 北海有墓碑

醫務室。

校醫在進行了簡單的止血後,便非常知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白薔倒了一杯溫水,小心地遞給了對方:“你剛才是不是瘋了!”

“是,我看見你差點手上,我怎麽可能不瘋。”

“你……”她無奈的嘆口氣,真是那這個沒辦法!

“下次不要受傷了,你這個樣子我會&*……”

何君看着她的樣子,直接把正人君子的模樣抛到了一旁,急忙湊了過去:“你會怎麽樣?”

感受到對方一下湊近的氣息,白薔紅了臉,推搡着他:“別鬧。”

力氣可能用的大了一些,直接碰到了何君的傷口,對方一陣悶哼又讓她重新緊張起來。

“哎呀,怎麽樣?我去把甜甜姐再叫回來!”

剛起身的她被何君給握住了手:“不用,你在這裏陪着我就好過任何的靈丹妙藥。”

白薔笑着重新坐回了床邊,心裏感覺莫名的溫暖,她扶着對方慢慢躺下:“你呀,這下徹底地在幼兒園出名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何君本來只是想要要偷偷的來看她一眼,就來看看她而已,随時就走的程度。

這點她還真的沒有注意,詢問道:“這麽說你一直在觀衆席?”

今天不光是孩子們的運動會,借此機會溝通學生、家長以及學校之間的感情,只要有時間的家長都可以來湊熱鬧,所以今天還來了不少的家長。

衆人密密麻麻的站在後面,再加上安保措施不怎麽的及格。

像那個女孩還有何君冒充孩子家長混進來,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剛才的景象,何君忍不住的吐槽道:“對啊,我一直看着你,而且夜辰家的孩子是真的皮。”

“但是人家的兒子特別的聰明。”那個孩子真的超乎尋常的聰明和成熟。

“我們的兒子肯定會更聰明的。”

對方臉上緋紅,不好意思的情緒才爬上眉頭,卻又開始傷心。

比起李志來,何君之所以更适合白薔,是因為她能察覺出對方所有微小的情緒。

急忙改口安慰道:“如果你想阿武的話……”

白薔知道他什麽意思,搖搖頭,現在這樣已經足夠好了:“沒關系的,他爺爺肯定不會把阿武給我的,能這樣去看看他已經很心滿意足的了。”

“對了,上次我記得你說阿武一直想要去香山看紅葉,再過幾個月紅葉谷是最漂亮的,大家一起去吧。”

他轉移的話題,讓氣氛慢慢地活躍起來。

自己上個星期好像提了幾句,沒想到對方都記在了心裏:“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在後面給你們結賬提包。”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小身子吵鬧的跑了進來:“白老師,白老師,你有沒有受傷?”

說曹操曹操就到,夜辰家的熊孩子非常歡快的跑了進來。

何君臉色一黑,表示着:“你白老師沒有受傷,我受傷了。”

“你是誰?”

“你白老師的男朋友。”

秦小墨一臉被框了的表情:“開玩笑,我見過白老師的男朋友,明明是……”

話還沒有說完,後面的秦雨晗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秦小墨,我說過多少次,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亂插嘴。”

那個李志已經成了過去式了,小兔崽子,能不能成天不要亂說話!

不要在你白薔老師心上撒鹽了。

“%¥#@*”懷裏的秦小墨扭捏着好像在反抗什麽。

“如果不亂說話就點點頭,我就松開。”

眼瞧着掙紮不開,他只能勉強的先認錯的點點頭。

就算是把自己兒子給松開,秦雨晗就扶着他的腦袋,讓他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

不知道為何,再這樣的場景下見到何君有些尴尬的神色,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那個白老師的男朋友你怎麽樣?”

“死不了。”人越長越大越嬌貴了,這點小傷換成以前,根本什麽都算不了。

“行兇的人抓到沒有?”

“景峰去追了,我也不清楚。”

對于突然發生的這件事,秦雨晗也很是震驚,剛才秦小墨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她還不相信。

白薔竟然被放出來了?

還有殺手,最後竟然是何君受傷了?!

故事發展簡直是一個魔幻的存在。

“這個人膽子真大,竟然在這裏就行兇,難不成沖你來的?”

“我覺得不像,對于我來說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的,景峰一直跟在我身邊。但是阿薔就不一樣了,一直縮在別墅裏,今天是第一次單獨出來,所以兇手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聲音慢慢的變得發狠:“不過傷害她就是傷害我!”

能夠聽的出來,這次真的觸碰到何君的底線了。

旁邊的白薔有些擔心的撫摸着他的肩膀,何君的手握了握她,示意沒關系。

她客氣的詢問了句:“需不需要我幫忙?”

何君的回答到是一點都不客氣:“你不添亂就行了。”

“媽媽你看,你四處添亂的。”

她一臉我去的表情看着自家的兒子,關能不能不要随時拆臺啊!

秦雨晗從牙縫裏憋出幾句話:“老娘掐死你信不信!”

看着她張牙舞爪的樣子,秦小墨急忙往白薔的身邊躲避過去:“啊啊,白老師我媽媽實施家暴了。”

衆人嬉鬧成一團的時候,外面的劉景峰淡定的走了進來,滿身的傷口頭發都挂着血絲。

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房間裏的秦小墨時,本能的想要躲避起來,秦雨晗給了他一個手勢,表示沒關系,這點程度還吓不到心髒比他還強悍的秦小墨。

床上的何君坐了起來,關切的問道:“景峰沒事吧。”

“已經包紮過了。”他說話間晃了晃自己胳膊上包紮十分随意的繃帶。

作為外人的秦雨晗問出了衆人最關心的問題:“兇手抓到了沒有?”

劉景峰臉上有愧疚,但其中還帶着絲憤怒,而且秦雨晗有種預感,總覺得這個憤怒是朝向自己的,他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東西:“沒有,不過我看清楚了她的臉,還拿到了她的武器。”

紅黑相間的軟鞭,一瞬間兩道目光落在了秦雨晗的身上。

有些事情不需要說明,已經有了答案,行兇的人是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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