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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的腦袋恐怕是進水泥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的腦袋恐怕是進水泥了

待拆遷區。

鹿謊一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行走在這地方真是為難他了,經過垃圾堆的時候差點沒有吐出來,拿着手帕捂着嘴巴直沖沖的進入了危樓。

一層幾個大漢看着西裝革履的小白臉,問題是手上那張白絲的手帕太顯眼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嘿嘿一笑剛從座位上站起來。

突然間從二樓飛下來一把匕首,鋼筋混泥土的地面,那把匕首就這樣直接插了進去,看得人一陣膽寒。

緊接着聲音便輕飄飄的落下:“他是我的人,讓他上來。”

清冷霸氣的女聲讓幾名大漢有些掃興的重新回到了座位,鹿謊看了眼匕首,深呼吸着走上來頂層。

這棟樓拆了大半,門窗和非承重牆全部都砸爛了,就在樓梯的圍欄都已經拆掉了。

只剩下孤零零的框架擺在那裏。

頂層除了個棚什麽都沒有,四面八方的風呼嘯而過,吹的人渾身清涼。

不得不說,這個地方充滿了一種後現代藝術的美感。

鹿謊到達頂層的時候,骨朵縮在一個破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渾身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只不過環境有些特殊,讓身上看起來有些髒,入口和住的地方對于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一群人早就成過眼雲煙了。

“為什麽在這裏,我可以幫你聯系到好的酒店。”

她咧嘴一笑,示意沒事:“和你們挂鈎的地方早就被警察給監視起來了,整個燕城現在就剩亂葬崗和貧民窟安全了,我住在這裏已經不錯了。”

“給,我給你帶的吃的。”

他把兩大塑料袋子往前一松,骨朵興高采烈地撲了上來,在裏面翻找了一陣子以後的,目光疑惑的看向了他。

鹿謊心領神會的解釋着:“沒有給你帶酒。”

“那你還來幹什麽,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酒。”

“你不知道我是來幹什麽的?”

被質問的骨朵一是心虛,視線看向遠方:“我現在還活着,回去給秦小姐帶個話,不用管我了。我會自己找言一解釋的,我們兩個沒有關系了。”

“不會這個。”

骨朵挑着眉毛問道,哪還有什麽?

“總裁讓我告訴你,你如果不解釋清楚為什麽刺殺白薔,那麽秦氏也會加入警察局的搜捕大軍。”

鹿謊頓了下,露出笑容:“我帶着人來的,伸手再快的人也快不過子彈。”

“你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你,因為這些都不會成真,總裁說,你一定會把事情真相告訴我的。”

骨朵抿抿嘴,一副不甘心的樣子,這個混蛋為什麽總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她昂起頭:“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你把事情搞砸了,不管出于什麽目的,白薔沒有死。你現在身陷泥漿,不要說調查姐姐的真相,你現在連自保都成為了問題,你只能依附我們了。”

對,所有計劃的唯一漏洞就是白薔沒有死。

或者自己太過于心急了,白薔在別墅裏面一躲就是半個多月,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何君不會那麽放心的。

哎,到最後自己還是沒有飛過那個女人的手掌心。

沒有愧疚和不安,骨朵現在到有一種自尊心被搓的感覺。

她嘆口氣,雙手放在腦袋下躺在了沙發上:“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瞞了你們,從我出門獨自尋找上官雲開始。”

就如同老巫婆林默默掐指一算的那樣,骨朵就是獨自離開的,走的是安全通道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她去的也是上官雲的家,至于怎麽被言一知道的,這個她也想不通。

最後只能歸根于言一大神無所不能。

她進入上官家并沒有想和上官雲見面,只是想要找尋一下當年的資料,她轉悠一圈來到了上官老爺子的書房,一推開門正好看見了裏面的上官雲。

他們都在撒謊,上官雲認出了骨朵。

他說她不是當年的那個人,夕兒的眼睛太具有迷惑性太溫柔,根本沒有巧兒的狠意。

他認出來了不代表會原諒,他永遠也不會原諒那個女人,相同的臉也不可以。

骨朵向他解釋,并且詢問當年發生的事情。

上官雲表示可以告訴他,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要完成一件事。

那件事就是刺殺白薔。

“于是,你就去了?”

骨朵點點頭:“這是我知道當年我姐姐事的唯一途徑。”

“試想一下,有人殺害了你的父母,當年以後,這個人的親人找上你,你會原諒他嗎?”

她仔細思考了這個假設,然後搖搖頭。

殺父仇人怎麽可能會被原諒,他全家都該死。

鹿謊一語道破了真相:“那你怎麽奢求上官雲會告訴你真相!”

這件事從根本開始就是一個套,就是上官雲在借刀殺人!

“骨朵,你一向都非常的聰明,現在怎麽連這個都看不透了。”

她臉上有些複雜,其中摻雜着悲傷。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平白無故的進入了敵人的套路,還是因為無法得知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她的執念已經深/入骨髓,一丁點的機會都舍不得放棄。

“無論你做什麽,上官雲都不會告訴你的,他只是想讓人死而已。”

她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了沙發裏面:“不管怎麽樣,現在局面已經造成了,你們是打是罵都行。”

別說,他現在真的想給對方幾/巴掌,把腦袋裏面進的水都給抽出來。

“算了,你走吧。”

沙發上的骨朵有了反應,擡頭看着他:“走?”

“總裁說了,現在的情況越來越麻煩,她只能自保,可能最後都護不住你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跑吧,你的身份複雜想查也查不清楚,只要出來燕城,天高任鳥飛去哪裏都行。”

道理都懂,骨朵想要出去也很容易,她搖搖頭:“不行。”

如果出去了當年的事情再也不知道了,如果出去了再也見不到言一了。

“你繼續在這裏帶着,可能會死的?”

骨朵咧嘴一笑,狡猾的如同狐貍:“放心,我絕對不會死的,我又最後一張王牌。”

“什麽?”鹿謊壓根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她在賭,賭自己這條命在言一心中到底有多麽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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