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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婚禮現場

第四百九十九章 婚禮現場

婚禮現場。

婚禮的舉行地點是在二樓大廳,放眼望去漫無邊際的花海,紅的火紅、白的聖潔、藍的綠的相交輝映,一團團一簇簇看起來賞心悅目,聞起來更是沁人心脾。

整個婚禮現場都被花海包圍着,人們沿着羊場小路漫步其中,尋找着指定的桌子和牌號。

秦雨晗和夜辰被安排在離着舞臺最近的一桌子上,看樣子何君真的挺重視他們。

花海的最中央是一片空地,鏡面的地板閃爍的燈光,有三兩個正在翩翩起舞的男女。

輕柔舒緩的鋼琴音樂籠罩着整個會場,一切都這麽靜谧安詳,她幾乎感覺着空氣中都彌漫着粉紅色的泡泡。

“怎麽樣,你喜歡嗎?”

看着眉目飛揚的夜辰,秦雨晗難得好心情的反問着:“怎麽,我喜歡的話,你在給我辦一個婚禮?”

“反正上次的你也不記得了,我們可以重新舉辦一次。”夜辰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到。

她一瞬間真的産生的悸動:“我們的婚禮是什麽樣子的?”

“絕對不比何君的差,你才是燕城最幸福的新娘。”

秦雨晗努力克制自己詢問真假的沖動,反駁了句:“哪有,白薔才是。”

以前的我真的有那麽的幸福?或者現在的我也沒有差啊。

就在秦雨晗自我解釋自我推翻的時候,剛才那個慕容複再次走上前來,從行動看得出來他像極了一個不拘一格的而,大大咧咧拉着椅子坐了下來:“剛才的事被他們給打亂了,我在燕城呆的時間不多,這件事我需要給你好好的談談,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沒了……”

話說到一半便被夜辰給制止住了,他的目光看向了安靜坐着的秦雨晗。

額?我不能待在這裏?

被目光注視的秦雨晗有些蒙蔽的站起來:“那個,我去看看新娘準備的怎麽樣了,你們先聊。”

他應該是和那個慕容複談生意上的事吧,為什麽不讓自己知道?

難不成害怕我搶他的生意,怎麽可能。

走出了好遠,秦雨晗還有些疑惑的回頭張望,這不符合常理啊,肯定有貓膩!

突然的把秦雨晗給支開這件事,連慕容複都感覺很意外:“怎麽?你又不是去我那裏玩,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

“可惜你談的不是正經生意。”

對于這些黑暗的事,對于他身上那些黑暗的存在,夜辰連一丁點都不想讓秦雨晗知道。

夜辰擺擺手,不想要解釋這些:“說吧。”

“我不比你們一個個富得流油,我的貨也不能堆着,下面無數的張嘴等着我給他們喂飯吃呢,在這樣拖下去我遲早完蛋,所以來找你商量一下對策。”

他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根據我我對你的了解,你最起碼也能受的起被拖三年。”

“真到那個時候我不是被餓死了,而是被其他的人給吞并了。”實力就是一切,你沒有拳頭就只會等着挨揍。

“說正經的,這個嚴打什麽時候過去啊?”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借花獻佛說着從何君出聽來的消息:“嚴打早就過去了,至于我們三年被封和新來的是長有關系,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燒的我們。”

他一點都不着急,被封多長時間多無所謂,自己雖然指着這個發家的,但現在已經不指着他活着了,這個樣子的空白期全當給蘇白放假了。

“你覺得會多長時間?”

“這樣看市長的心情了,說不定下一步就是把我們給關進去了。”

這個可能讓慕容複很是激動,直接拍桌子大罵了:“我去,他以為他算哪根蔥啊!動我們?!要是沒了我們,燕城的經濟還不瞬間變成一盤散沙啊!”

“能爬上市長這個位置的那個是傻子,培養一個劉/明山很費勁嗎?”

整個燕城衆人皆知的秘密,劉/明山可是宋國宋書記一手提拔上來的,官商勾結利益海了去了。

但凡步入社會幾年的都知道,人的欲/望在黃賭毒就在,消滅是不可能的。

怕就怕在,這位市長不是熱血青年而是黑到沒變惡一個臭蟲。

把他們的産業架空自己扶持一個,掙的錢全部都進了自己的口袋,這才是對于他們三個最大的危機。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任人宰割啊!”

“別慌,人家還沒出面連上任都沒有,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慕容複壓低身子湊過來:“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

“沒有。”

“擦,那怎麽辦吶?”

夜辰無謂的攤攤手:“水到橋頭自然直,我本打算找個時間三個人在一塊聚一下,現在看來何老板最近都沒有時間了,事情先擱置吧。”

“對啊,軟玉溫香抱滿懷,誰還有時間去想別的。”慕容複一副我最了解的壞笑着。

“得吧,我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談 。”

他看着對方皮膚黑了好幾個色號:“你最近這是去哪裏了?”

“非洲和歐洲來回的跑,這邊買賣被封了,我總需要開發點副業不是。”

經他這麽一提醒,夜辰腦海裏頓時蹦出個詞來,人口買賣。

這就是他的世界,充滿罪惡卻又無法脫身,夜辰知道這些是錯的卻又不厭惡你,良久到:“一切小心。”

秦雨晗站在角落裏拿着剛出爐的草/莓蛋糕,遠遠的盯着自己桌子,那個慕容複怎麽還沒談完?

有啥事這麽着急?非要在婚禮上談,明天找個地方喝頓酒豈不是更好?

無聊的她完全把手中的蛋糕當成慕容複,叉子報複性的在上面用力戳着。

“秦小姐,你要是再這樣下去,那塊蛋糕可就死了奧。”

從她的身後想起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那一瞬間秦雨晗不是興奮,而是想要把整塊蛋糕拍在他的臉上。

她一激動,眼睛都湧現了淚水,心情無比複雜的看着那個走到身邊的人。

對方一身幹淨筆直的西裝,本來就天賦異禀長了一張惹人犯罪的臉,再仔細的一收拾站在燈光底下,整個人都在發光,不得不承認,言一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的男人了。

她深呼吸了口氣,咬着牙憋出一句話:“你還舍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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