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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第七百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夕兒從自己的随身的包裏面拿出一張支票:“這張支票是國外花旗銀行的,找到根據點就可以兌換,放心我會因為這點錢來诓你的,現在收拾東西直接走吧。”

鄭老三還從剛才悲傷的情緒裏回不過神來,愣愣的擡頭仰望着她:“哈,現在就要走?”

她打量着他周圍的環境:“你這裏的住所還有收拾的必要嗎?”

“不是,我想要和我的朋友好好的告別一下,畢竟這一走可能就回不來了。”

“能回得來,等到三四年以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記得你是誰,上官雲也不會追殺你那麽久的,所以現在馬上立刻走,不然的話想要殺你的人馬上就到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不走就永遠走不了了。”

聽人勸吃飽飯,鄭老三非常明白這句話,他直接站起來換了身幹淨的衣服,把自己所有的存折和錢財帶上,洗漱物品和貴重東西裝了兩個包裹,拿着身份證和早就有的護照:“我現在就打車前往機場。”

那個老頭走的比自己還要快,夕兒也慶幸對方比自己走。

因為她一出門就看見了上官雲的走狗,大金牙。

夕兒對她真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她那張臉都冷成臘月裏的溫度了,偏偏大金牙還是一點眼力見也沒有,直接舔着一張臉湊了上來:“嘿嘿,在這裏見到夕兒小姐真是意外。”

“是嘛,我在這裏見到你也挺意外的。”

“這有什麽好意外的,我是領了命令來這裏執行任務的。”

大金牙露出一拍黃牙猥瑣的笑了起來:“到是在這裏遇到夕兒小姐很是意外啊。”

他越過夕兒往裏面看了一眼:“您剛才是從這個小區裏走出來的吧,您來這裏幹什麽了?”

“我做什麽和你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話就不能這麽說了,是上官少爺讓我密切地注意着你的行動。”

并不想要和面前的人計較,夕兒給了他們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轉身就想要離開,沒成想卻被大金牙給拽住了格博:“夕兒小姐,您好像要去哪裏,今天的外出放風已經結束了,請您跟我們一起回上官家吧?”

“呵呵,我是你們的客人,什麽時候開始成為你的囚犯了。”

“您是我們的客人,也是受我們監管的客人。”

她并不想要聽對方,這一輩子自由慣了,再說了那倔強的脾氣誰的都不想聽。

她忍着怒氣說道;“放手!”

“不行,請夕兒小姐馬上和我回去。”

“我說最後一遍放手,否則我不客氣了!”

對這句話完全沒在怕的大金牙一笑更加猥瑣了,在他眼裏就是個柔柔弱弱長相還挺不錯的小姑娘,就算是發狠也可以規劃到撒嬌那一行列裏:“不客氣可以試試吧,聽說夕兒小姐的伸手還挺不錯……”

話還沒有說完,夕兒直接一個高擡腿踹到了對方的腿子上。

這一腳快準狠把沒有防備的大金牙給穿出三米之外,相同的夕兒的淑女蕾|絲裙也應聲而破。

好不容易開始打架,竟然因為裝備不行沒辦法動手,這算什麽鬼!

她低頭看着自己破碎的裙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可身體上還是擺出迎戰的姿勢。

這一腳把大金牙給徹底的踹怒了,一聲令下:“夕兒小姐不服從管教,來人!趕快把她給我帶回去!”

“你們敢,我可是上官雲的客人!”

“等回到家我們就說你想要逃跑或者見了奇怪的人,你說老大會相信誰?”

夕兒一抿嘴,與他們回去其實也沒有什麽傷害,只不過自己是在咽不下這口氣去。

猶豫不決的站在原地,她看着周圍張牙舞爪沖上來的,咬着牙剛想要動手,突然從自己身後竄出來一條棍子,棍子直接打在人的要害地位,脖頸腰肢手腕處,速度極快又非常的準!

緊接着一只手從自己的身後探出來抱住她的腰肢,身形一轉她就站在了男人的身後。

面前的男人好像随手拿了根木棍,身穿普通的休閑衣服身手卻是一頂一的,短短幾分鐘十幾個人就躺在地上開始哀嚎了,大金牙咧着嘴完全被氣得不輕,想動手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想要後退卻又不咽不下這口氣。

大金牙的目光環視着周圍,一只手放在後腰的地方仿佛在思考什麽。

“如果能拔槍的話我比你更快,這裏可是白天的市區,雖然不是什麽熱鬧的商業區,但是人來人往的全部都是人,你可以拔出槍來看看,是我先死在這裏全還是說你先被人給摁在地上!”

“呸,我可沒惹到你,這算什麽?!”

男人伸手指了指她:“這位是我的朋友,我救我朋友很正常。”

對方狐疑的看了眼男人,目光又落在了夕兒的身上:“如果是好漢的話留下自己的姓名吧。”

“我不是好漢,而且上官家這麽厲害可以去查一下,看看我到底是誰。”

大金牙一撇嘴,把地上的兄弟都給拉起來:“好,我們走。”

等人走後,男人随意的把東西一扔,雙手插着口袋轉過身來:“你沒事吧?”

對方長得還算順眼,杏仁眼雙眼皮高鼻梁下面一雙薄唇,皮膚有些黑嘴巴一扯能隐約的看見酒窩的形象,幹淨利落的短發一看平時就沒有注意過自己的形象。

“沒事,謝謝你出手搭救。”

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下:“你怎麽這幅裝扮,這可不像你。”

夕兒挑挑眉:“我認識你嗎?”

這話落在對方耳朵裏更驚訝了,男人是給氣笑了:“你不認識我了?!”

“我是金城賭|場的劉景峰啊!我們交手過很多次的,我家夫人叮囑我說你勉強算個朋友,否則這次我才不會救你呢。”

他摸着頭,有些為難的回憶着着:“你好像叫做骨朵,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巧兒。”

“抱歉,我覺得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人。”

“給你。”他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對方。

對方一愣,劉景峰下巴擡了擡示意裙子撕|裂的那個地方,夕兒會意後接過衣服綁在了自己的身上:“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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