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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表露心跡

木子晴的日常終于由原來的照顧姜母、澆花兒、發呆變成了照顧姜母、澆花兒、和姜戎玩耍。日子就這樣繼續着,不再感覺日子艱難和難熬了。

冬天就要過去,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沁心別墅和半山別墅。和姜昊不再有一丁點的聯系,而且在剩下的日子裏,她還有姜戎這個朋友的陪伴。應該會很有趣。

木子晴看着姜母的心情日益變好,想起幾天前她突然開口和自己講的一大段話。她的意識裏姜母是會講話并且跟常人無意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天過去了,她又不講話了,而且從來都不在人前露笑臉。

對于姜母。她心裏充滿了疑惑,也許是十幾年前受傷太深了,走不出來吧。現在木子晴只是想着可以盡自己的力量幫助姜母快樂起來。

看着姜母坐在沙發上無精打采的看着電視。木子晴走過去蹲在地上拉住姜母的手。溫柔的看着她。

“夫人,您在這兒坐久了也不好,我們出去走走吧。今天外邊沒有風。溫度也很暖和。往遠處的山腰上看,可以看到點點綠色了。我們出去看看?”木子晴小心試探。

姜母沒有講話。

木子晴對姜母的了解很透徹,當然明白姜母的意思。扶持着姜母來到庭院裏。

“你跟昊的關系發展到哪一步了?”走着走着,姜母突然開口講話。

“夫人…您…”木子晴顯然有點驚訝姜母的又一次開口。

“回答我。”

“您知道的,我只是伺候您的丫頭。怎麽可以和少爺相提并論呢,您這話真的是折煞我了。”木子晴思考片刻說。

“以我對姜昊的了解,你們不可能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奉勸你,最好保持一個度,千萬不要傷害姜昊,他已經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姜母俨然是站在自己兒子的立場上強制要求木子晴的。

“您放心吧,夫人,我知道自知之明,一定會和少爺保持距離的。”木子晴向姜母嚴肅保證。

“那就好,起風了,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好,那我送您上去休息。”

“今天的事兒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姜昊還有姜戎。”

“知道了。”

木子晴把姜母送回卧室休息,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姜戎拿着補品正好進門,看着客廳裏只有打掃的幾個下人們,木子晴歡快的沖到姜戎面前。

“怎麽樣了,我拜托你的事兒,見到易安了嗎?”一臉期許的等待姜戎的回答。

“不好意思啊,這幾天一直都忙着別的事情,還沒有時間出去呢,我想可能就這幾天吧,會出去。”姜戎有些抱歉。

“沒事兒,沒事兒,我不着急的。”

“你最近可還好?”

“好着呢,最近感覺好開心啊,全是因為多了一個你這樣的朋友。”木子晴心花怒放。

“哈哈,真是我的榮幸,你看我給你帶了一個什麽好玩的。”姜戎從衣服口袋拿出一個東西,剛剛遞到木子晴手上,樓上就有聲音傳下來。

“木子晴,你是不是又沒事兒做了?”

此時的木子晴趕緊把姜戎送的東西藏在身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姜戎便轉身默默走開。

姜戎之前得到姜昊的“提示”,也默默走開了。

木子晴藏好姜戎送的小禮物,準備給姜母炖補品。

姜昊從後面走近,強行把木子晴的身體轉過來,挑弄她的下巴。

“看着我。”姜昊強勢的命令木子晴。

“您有什麽事嗎?我要忙了。”自從和姜戎成為朋友,木子晴開朗了很多,膽子也大了起來。

“手裏拿的什麽東西,我看看?”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有權利不給您看。”

“那我偏要看呢?”姜昊說着這話便動手強制從木子晴的身上搶了過來。

這是一個做工精致的盒子,打開盒子一看是一個看起來有點廉價的手鏈。

“這種廉價的貨色你也要嗎?哼,還真是适合你這樣的人。”姜昊忍不住諷刺。

木子晴看清那個手鏈,才發現和自己之前交給姜戎的手環簡直一模一樣,不仔細看還以為就是易安做的那條呢。

“難道他是擔心我會思念易安,所以做了一條幾乎一模一樣的手環?”木子晴自顧自想着。

“你就這樣喜歡他送你的禮物?”姜昊開始發怒,狠狠地抓着木子晴的手腕。

“你弄疼我了。”木子晴有些吃疼的說。

“你的笑臉呢,不是很會笑嗎,怎麽這時候沒有了呢?還挑人呢?”姜昊講話越來越酸,手上也越來越用勁。

“少爺,你真的弄疼我了。”木子晴根本掙脫不開。

“少爺,書房裏有一個您的電話,對方正等着呢,你是不是要去接一下?”小蓮走過來小心的提醒。

“讓他等着。”姜昊怒吼,吓得小蓮只好退去。

“木子晴,我現在警告你,你不再是丫頭了,從此時此刻起,你是我姜昊的女人,要時時刻刻陪着我的女人,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要在我身邊,在我的視線之內。”姜昊終于将內心的占有欲噴發出來。

“我不,不要。”木子晴的淚水在眼睛裏打轉轉。

“你沒得選擇,別忘了你的期限還有半年,你還是我的附屬品。”姜昊眼光冒火,已經憤怒到極點。

木子晴失去掙紮,仿佛又一次淪入了看不見希望的魔掌。

姜昊把手環怒摔在地上,轉身向樓上走去,留下木子晴一個人在那裏默默哭泣。

下人們本就不多,地方本就不大,姜昊的聲音卻極其的大,所有的人都躲在角落看的明明白白,聽得清清楚楚。

沒人敢靠近,沒人敢出聲,即便姜昊對木子晴的态度再惡劣,他們心裏都清楚,這是少爺看上的女人,但不是少爺娶進門的女人,這樣尴尬的身份,他們不知如何稱呼,索性權當沒看見,沒聽見。

想逃逃不掉,想走走不了,時間又開始漫長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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