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坦白從寬哦
每度過一天,木子晴的內心就越發的恐慌,她真的越來越留戀這兒的一花一草。一事一物,哪怕是這裏的氣息,關于姜昊的氣息。
他在帝國大廈裏。習慣擺一副撲克牌似的酷臉,霸氣十足氣場逼人。在家立馬切換成唯唯諾諾、俯首帖耳模式。
他在工作時。一本正經不茍言笑,在家即刻化身為話唠,像一個中年大叔一樣叮囑木子晴要注意這個注意那個。
在外是攻。一副“我是老大你們都得聽我”的高冷架勢,強将手下無弱兵;在家是受,一副黑社會老大洗手作羹湯的服帖樣子。哪怕讓他燒菜洗碗不在話下。
這是愛情吧。哪怕一開始這種關系是睡出來的,但在日漸的相處過程中,木子晴實實在在的愛上了姜昊。在木子晴的眼中。姜昊對木子晴的喜歡不比自己少分毫。
一個男人疼愛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她當成女兒寵,不是因為他對女人有所畏懼。而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不去在乎外界的看法和眼光。宛如現在的姜昊對木子晴的疼愛。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的木子晴,一直窩着肚子,臉上露出非常難受的表情。但是看着旁邊的姜昊又不忍心過多的打擾,只能強撐着,很快額頭上因為疼痛滲出了一層汗珠,抵抗不了小腹劇烈的疼痛,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怎麽了,丫頭,哪裏不舒服嗎?”姜昊還是被吵醒了。
“我沒事兒,一會就好了,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木子晴極力掩飾自己的痛苦。
姜昊看到木子晴臉色和嘴唇都白了,還不停的用手輕揉着下腹部,很自以為然的以為是女生每月那幾天的苦難日。
“肚子疼了吧?先忍一下哦。”姜昊盡力的撫慰着痛楚中的木子晴。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杯熱氣騰騰的姜糖水出現在了木子晴眼前。
“聽話,快點喝下去,會舒服一些的。”姜昊親手喂到木子晴的嘴邊。
喝完之後,姜昊寬大的手掌輕輕放在木子晴的下腹部上,慢慢的揉搓,将木子晴有些冰涼的身體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火熱的體溫去溫暖木子晴天性偏寒的身子。
在姜昊熾烈的體溫環繞裏,木子晴漸漸地感覺沒有那麽疼了,慢慢睡去,而為了木子晴能有一個好睡眠,姜昊的手在木子晴的腹部整晚都沒有離開過。
每天早上,能夠被陽光叫醒是一種幸福,木子晴此刻就擁有這種幸福,直到陽光的剪影在她臉上留下溫度,伸個懶腰才發現諾大的床,旁邊的姜昊已經不在了,而自己的小腹部似乎還存留着姜昊手的溫度。木子晴會心的笑了。
“子晴小姐,少爺去公司了,吩咐我等你醒了讓你把這碗紅棗枸杞蓮子粥趁熱喝了。”敲門進來的是小琴。
“哦,好謝謝你啊,小琴,我一會兒起床就喝,你先放在那裏吧。”木子晴一臉幸福的微笑。
“對了,子晴小姐,少爺怕你在家無聊,特意給易安小姐打了電話,她一會兒應該就過來陪你了。”
“嗯,知道了,我先洗漱一下,你先出去吧。”
木子晴收拾完畢,剛下來樓梯走到客廳,還沒坐下,易安就像一只小鳥叽叽喳喳的來了,意外的是,身邊還跟了一位老熟人。
“晴晴,我來啦,今天你們家大叔親自給我來電,說讓我陪你一天,大總裁的話不敢忤逆,麻利兒的我就來了,想朕了嗎?朕的愛妃。”易安調戲着木子晴就要坐下。
“子晴啊,你可是太不夠意思了,上次去了半山,也不提前彙報一聲,我都不在。”老熟人姜戎微怒。
“等等等…”木子晴一只手阻止了将要貼上來的易安。
姜戎倒是很自然的坐在了對面。
“你先跟我交代一下,你倆這是什麽情況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木子晴笑意盈盈。
對面的姜戎只是看着易安笑而不語,沒想到易安的臉瞬間紅成了一個紅蘋果。
“能有什麽好交代的,我說要來看你,他就非要來,說是想你了呗。”易安一副煮熟的鴨子嘴硬的架勢。
“哦,原來是這樣哦。”木子晴假裝相信的樣子。
“不然咧?”易安繼續裝傻。
“是哦,那姜戎怎麽知道你要來看我啊?您老人家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呗?”木子晴一句話戳破易安的掩飾。
“哎,怎麽不見你那個葉家的姐姐了?”易安一副鬼臉的打岔。
“聽榮媽說,在我生病期間,她早就被姜昊送出去了。”木子晴正經的還解釋了一下,瞬間覺得不對勁。
“你不要打岔好不好。”
這下易安真的編不下去了,對于木子晴的調戲,臉上寫滿了不服。
“還要繼續裝下去嗎?我真的生氣了。”木子晴衣服嬌怒的認真樣子。
“好嘛,好嘛,我在跟姜戎談戀愛啦。”易安難得嬌羞的看了一眼姜戎。
姜戎一貫保持紳士風範,全程笑而不語,但是從姜戎看易安的眼神中,明顯可以感受到姜戎對易安的喜歡,木子晴的內心深處還是又一些些欣慰的。
“那我八卦一下,你們兩個是誰追的誰啊?”木子晴一副狗仔的眼神好奇的看着易安和姜戎。
“當然是…”易安欲言又止。
“是什麽?”木子晴一路繼續不停地追問。
“當然是我追的他了。”易安的氣勢明顯弱了很多。
“哦,原來你是這樣的小安。”木子晴一副看笑話的嘴臉。
“你都不知道,這個人好難搞啊,第一次見面不是你讓他給我送東西嗎?然後我就發現,咦,怎麽可以有這麽帥到沒天理的男人,關鍵是他還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當時我就心想,哼,看老娘不把你拿下,然後……”易安越說越盡興,木子晴和姜戎都成了易安這段單人脫口秀下的忠實看客。
從他們的對話中,時不時傳出一陣陣笑聲,飄出了窗外,飄到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