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9章 :不一般的訪客

這幾天的木子晴真的平和了很多,雖然偶受孕期反應的折磨,但是心情沒有那麽糟了。也開始慢慢吃一些飯了,她答應了姜昊,說不鬧就不鬧了。可是,像個陌生人一樣。說忘記就能忘記嗎?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一段時間。她沒有見過姜昊了,不見也是極好的,省得見了徒增尴尬。而且對于現在的木子晴來說,相見不如不見,傷口太深。一個人慢慢療傷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想要見那個給她最深痛的回憶的人呢?

喜歡上一個人,發生在20歲,大學畢業的第一年。可悲的。身份地位的不同。這份喜歡成了被禁止的,被世俗禁止。被現實禁止,一.夜之間。木子晴有很多事情要忙,忙着憂郁,同時也忙着掩藏憂郁。而現在,她更要忙着僞裝自己。

補償的事情,木子晴一無所知,就連一夢都不知道,這些天,沁心別墅的生活照常進行着,有人忙着大事,有人忙着自己的事,有人忙着瑣事,有人什麽事兒也不忙。

忙着大事的是姜昊,不知道什麽情況,公司的事情總是特別多,很多時候都是在公司,很少回家;忙自己的事的是一夢,最近她也總是早出晚歸,在外面忙着自己舞蹈教室的事兒。

忙着瑣事的是別墅的下人們,天天重複着自己崗位上的事兒,樂此不疲;而木子晴,就是那個什麽事兒也不用做的人,她的任務就是像一頭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

心情好不好,身體好不好,誰會真正的在意呢?

坐在我是密閉的空間裏,總是按時按點的被喂飽的木子晴感覺雙腿有些許的浮腫,之前容媽告訴過她,孕期的女人雙腿很容易浮腫,只要多走動走動,多散散步就可以了。

看着窗外陽光穿過樹葉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一縷的灑滿了這個別墅,透過落地窗的玻璃,好像那暖洋洋的太陽悄悄地伸出了大手,摩挲得她渾身舒坦,真的應該好好下去走走了,木子晴拖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梯。

“子晴小姐,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在客廳忙碌的小琴放下手中的活兒,俏皮的跑到木子晴的身邊扶着她的胳膊跟她說。

“不用了,小琴,謝謝你,我自己一個人走走吧,你去忙吧。”木子晴溫和的對小琴說。

“哦,好吧。”小琴有些失落的答應着,轉身的瞬間木子晴又一次叫住了小琴。

“小琴,以後不要叫我什麽子晴小姐了,我不是什麽子晴小姐了,我只比你大一歲,以後你可以叫我子晴姐姐,好嗎?”木子晴還在征求小琴的意見。

“嗯,好。”單純地小琴開心的答應着,輕快地跑去幹活了。

走在沁心別墅的花園裏,百花齊放,微風拂面,沒想到外面的陽光如此和煦舒服,木子晴還真的挺後悔沒有早些出來走走。

“丫頭,你還好麽?”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不用多說,是姜昊的聲音。

木子晴不想回頭亦不願回頭去看他,又能怎麽樣呢?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不是嗎?

“丫頭,這些天我…”姜昊想要說的話快速的被木子晴打斷。

“總裁,這些天您一定很忙,只是今天為何還沒有上班呢?時間不早了,你該去上班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木子晴頭也沒回的準備離開。

“今天晚上,魔法珠寶的陳子墨要來家裏拜訪,他特意提到了你,到時候你一定要出來跟他見個面哦。”姜昊好像是沒話找話,硬生生的擠出來一句話,在木子晴已經準備離開的時候。

“原來只是為了他工作上的事情,木子晴,你的心底為什麽還有一絲絲的期待,你真的賤的夠可以了,你的價值無非就這樣了。”木子晴走向室內的路上自己默默地言語。

無所事事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看着窗外的夕陽西下,直到太陽巨大的身軀完全埋沒在一片紅彤彤的雲層裏,預示着這一天又将結束了,也預示着,晚上的任務要來了。

果不其然,想着想着門就響了。

“子晴姐姐,我來叫您下去吧,您的好朋友陳少來了。”木子晴聽到了門外小琴的聲音。

“進來吧,小琴,我馬上就下去。”木子晴回應。

“姐姐,少爺和一夢小姐都回來了,今天的晚餐特意讓意大利的廚師做的,滿滿的一桌子呢,可豐盛了。”小琴說着仿佛口水都要流下來。

“而且啊,這個陳少的身份好像很大的樣子,少爺從來沒有對客人這麽隆重的邀請過,家裏所有的下人幾乎全部都在客廳待命,家裏所有的廚師都請過來讓陳少自己挑的廚師呢。”小琴又補充道。

“你說陳少?”木子晴的關注點顯然并不在吃的。

“對啊,就是魔法珠寶的陳子墨少爺啊,他說是你的朋友,不過他人真的好帥啊,個子又高,又年輕,臉上還挂着笑容,簡直太帥了。”小琴一臉的花癡相。

“哦,原來是他。”木子晴小聲說,“就是那個福利院的義工,那個魔法珠寶的總裁,那個在晚宴上為自己解圍的男人。”

“你在說什麽啊,子晴姐姐。”小琴聽不清木子晴在嘀咕什麽,一臉疑問的問。

“哦,沒什麽,我們下去吧。”木子晴試圖結束小琴十萬個為什麽式的問話,自從木子晴讓小琴叫姐姐的開始,小琴真的就一副小妹妹的樣子了,在小琴的面前,這種平等的關系木子晴也很是放松。

木子晴一身簡單的淡粉色外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即便是懷有身孕,仍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腳上一雙帆布輕盈的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古裝的美感和靈透氣息。

常常的青絲用發帶簡單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頭發垂在胸前,薄施淡妝,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隐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随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