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最熟悉的危險者
姜昊動用了整個自然餐廳的人,甚至還有部分沁心別墅的傭人們,找了很久。直到太陽落山,直到星辰漫天,還是沒有找到木子晴。
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回去準備接受姜大總裁的責罰的時候。出乎意料的,姜昊反而沒有動怒。而是難得的露出了笑臉。
“少爺。尋找子晴小姐的人都回來了,結果是人并沒有找到,他們找遍了餐廳方圓五公裏的距離。仍然一無所獲,你看看還要不要加派人手繼續尋找?”齊茗傳達着下人們尋找的結果,心裏也擔心着木子晴的安危。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姜昊聽到齊茗的話。竟然如此回答,齊茗一下子蒙圈了,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蝸。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在說什麽啊少爺?子晴小姐沒有找到。方圓五裏都不見人影。現在天黑了,你看看…”齊茗疑惑不解的問姜昊。
“對啊。就是因為沒有找到,所以我才放心啊。你想啊,她跑出去就那麽一瞬間的功夫,我就派人去找了。她肯定跑不過五公裏吧?既然來的人沒有找到她,那只能證明…”
“她被人接走了或者自己搭上順風車回去了。”齊茗恍然大悟,都開始搶答姜昊的話了。
姜昊笑着點點頭,示意齊茗的推測正确。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總之就是沒找到,為什麽還要大費周折的派人去找呢?”齊茗此時變得非常的低智商。
“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派人去找,怎麽能确定她是不是回去了呢?怎麽能确定她會不會遇到危險呢?”姜昊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質問齊茗。
“對哦,這樣的話,如果子晴小姐沒有會市區的話,我們的人找到她的話,還可以把她安全的帶回來,這樣可以避免子晴小姐遇險。是吧?”
姜昊一副你總算明白了了的無奈表情看着齊茗,看的齊茗有些羞愧的撓了撓頭,臉都紅了半邊兒。
“少爺,這次約會的情況怎麽樣啊?”齊茗快速的問出了一個問題,試圖緩解自己愚笨帶來的尴尬氣氛。
姜昊的臉瞬間變得憂郁起來,愁容不展:“不怎麽樣,她好像還是記不起來我,而且對我的所作所為,甚至是我的為人,都極度的排斥,現在她特別的讨厭我,讨厭姜昊這個人。”
“那怎辦啊?接下來要怎麽做?”齊茗感同身受的問。
“你放心,我不會放棄的,離她工作結束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我會在這十幾天裏要麽想辦法留下她,要麽讓她記起我。”姜昊堅定的說。
“總之,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她受盡委屈後逃離我了,她那雙純潔的眼睛裏以後我不許再有一絲的悲傷和滄桑了。”
“嗯。”齊茗重重的點頭,表示對姜昊的支持。
書房內,姜昊和齊茗說的火熱;一夢的卧室內,她拿着耳麥卻聽得血脈噴張。
沒錯,膽大包天的她偷偷在姜昊書房的桌子底下安了竊聽器,可以清楚的聽到他們在書房所有的只言片語。
深陷愛情的囹圄,一夢已經在一些有關得到姜昊的感情方面出現了偏激的思想,并且做出了出格的事情,比如,在确定quel就是木子晴後,毅然決然的在姜昊的書房裏安裝了竊聽器。
聽完姜昊和齊茗的對話,憤怒的把耳機砸向了牆上,差一點砸到葉靜雅的頭,葉靜雅也是吓了一跳,以她對一夢的了解,如果不制止,肯定會出事兒的。
以前的一夢溫文爾雅,氣質如蘭,但兩年來,在姜昊不溫不火,不遠不近的折磨中,那個溫潤如玉的一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提早進入更年期的一夢。
所以如果葉靜雅任其暴躁的脾氣一直發展下去的話,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做出對自己有什麽更大傷害的事兒。
葉靜雅馬上上前來勸慰一夢:“一夢姐,你消消氣,為了外面的騷浪賤貨氣壞了身體可不值得。”
“你說得對,姜昊果真沒有忘記木子晴那個賤貨,他要趁她在國內的這一段時間,讓他們舊情複燃,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啊?”一夢病急亂投醫,開始詢問葉靜雅。
“那這樣的話,如果那個賤人不在國內,事情不就解決了嗎?”葉靜雅壞壞的說。
木子晴好像從她的話中得到了啓發,瞬間黑臉變紅臉,差點都棋上眉梢了,這家夥這演技,也是沒誰了。
一夢拿起手邊的座機電話,打給了一個人。
“你給我聽好了,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你的名字要想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巴黎時裝周中國模特的名單裏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夢冰冷的語氣裏不帶一絲情緒,像是一個混跡江湖多年的冷酷絕情的殺手。
“好,我明白,我會努力完成的,請您吩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沒錯就是晶晶此時正躲在廁所裏偷偷跟一夢在通着話。
“你們的模特選拔是不是快進行小考了?”一夢十分了解詳情的樣子問。
“是的,很快了,應該就這在幾天了。”晶晶如實的回答。
“很好,明天我會派人給你送去一個信封,信封裏會有你具體要做的事情,你只需按照這個步驟去做就好,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問,也不用管。”一夢說還沒說明白,只是買了一個關子。
“是,知道了,一夢姐。”晶晶唯唯諾諾的答應着,其實她已經走出了錯誤的一步,不管怎麽樣,她都回不了頭了。
即便她年紀再小,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的道理她還是懂得的。
晶晶年紀小,但她聰明伶俐,有心計,一夢不會平白無故的這麽問的,晶晶猜測,她肯定是想在這件事上動手腳,可是又會怎麽做呢?她還不得而知,只能等待新的命令。
一夢挂斷電話,死壞死壞的笑了,看着手中的白色信封:“木子晴,你不是有一雙勾.引昊的漂亮眼睛嗎?我這就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