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放浪形骸?來伺候我啊
時針指向上午的十點,距離事件的真正開始,到現在已經發展了一個多小時了。網上的罵聲越來越多,而坐在沙發上拿着ipad的一夢臉上卻笑開了花兒。
“這個效果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沒想着這次的事情會發揮什麽大的作用。可卻收到了意外的驚喜,真的太棒了。哈哈哈!”
“這就叫功夫不負苦心人。一夢姐,這都是木子晴那個賤人的報應。”葉靜雅在一旁溜須拍馬的奉承道。
“說的太棒了,真是惡人自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的時間終于到了。”木子晴大言不慚的說。
真是不知道一夢和葉靜雅哪裏來的自信和勇氣。作為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臉皮可以厚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應了那句老話兒:沒臉沒皮,天下無敵!
而同樣看着整個事件發酵到越來越無法控制的地步的時候。木子晴再三的思來想去。而且又在不想麻煩陳子墨的情況下。她只想到了唯一一個還算可行的辦法,那就是報警!
說到做到。木子晴拿起手邊的公司座機,剛剛按下110。還未撥出去,辦公室的大門就被強勢撞開,被人破門而入了。
木子晴吓了一跳。也暫時停止了撥號,确切的說是被阻止了撥號,因為撞門的人是齊茗,而來人正是姜昊。
姜昊剛剛一只腳走進辦公室,門外八卦的姑娘們就全部湊過來,趴在門口的兩邊準備好偷聽了。
齊茗看着姜昊走了進去,很自覺地走出辦公室并關上了門,也趕走了在門口八卦的衆人們。
“你來這裏幹什麽?”木子晴驚慌失措又憔悴的問。
“幹什麽?你在美國兩年的時間,難道兩年間就是去做這些讓人羞恥的事情了嗎?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姜昊把收集到的幾十張照片甩在木子晴的面前,生氣又帶着吃醋的質問她。
木子晴本來就很生氣被人陷害照片的事情,姜昊又來貿然質問她,她的內心好像有一團火在燒,此時更加憤怒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把姜昊當做普通的陌生人,又怎麽會如此在乎他的情緒?如果沒有把他當做普通的陌生人,那這将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必須制止。
“我幹什麽是我的人生自由,關你什麽事兒?姜總裁會不會管的太寬了?”木子晴佯裝的特別理直氣壯。
“難道現在的你,對于這種低賤不要臉的事情就這麽甘之如饴嗎?”姜昊的臉色都變黑了,滿滿的全是憤怒。
“是,這樣的生活我很甘之如饴,怎麽樣?滿意了嗎?請你離開!”木子晴站起身來走到姜昊的面前,憤怒的直面他。但感情裏全部是對姜昊不理解,不相信她的傷心。
“你就那麽下賤,喜歡在各種男人的身下承歡嗎?”盡管心在滴血,但姜昊還是問了出來。
“對啊,姜總裁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放蕩,浪蕩,淫.蕩,我骨子裏都是低賤的基因,男人的床才是我存活的溫床,只是不管怎樣,都不管你的事兒。”木子晴說出的每一個字兒,都讓自己感覺無力,傷心。
“丫頭啊丫頭,你為什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我當然知道這些照片是假的,但我只是要你的一句話而已,哪怕只是否認一下這些照片是假的也好啊,給我哪怕一點點你不想一個人硬撐的信息,我是一直在你身邊的啊。”
姜昊看着面前倔強的木子晴,既生氣又心疼。
“好啊,既然你這麽的人盡可夫,那不如好好的伺候伺候我。”姜昊心裏明明對她疼惜到骨髓,但嘴上卻一再中傷。
應該說,兩個人都迷上了互相傷害。
姜昊不顧木子晴的反對和掙紮,霸道的把她擁入自己的懷抱中,一把抱起她,可當她抱起木子晴的那一瞬間,心裏的疼惜更甚了,因為她的丫頭又瘦了好多,她的身體有些咯得慌。
“你放開我,放開我。”木子晴極力拍打着姜昊的胸膛,肩膀,後背,強烈的要求姜昊把自己放下來。
姜昊如果真的放她下來就不會去找他了,所以,姜大總裁在衆目睽睽之下,把quel木子晴帶走了,直接奔向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來到總裁辦公室,姜昊并沒有把木子晴放下來,而是直接走到一堵牆前,牆上挂着一副木子晴也看不懂的人物畫兒,只見姜昊在畫前說了句開門,那幅畫兒就自動卷起,在牆上打開了一扇門。
姜昊直接把木子晴抱進去,粗魯的扔在了一個柔軟的大床上,這時候,木子晴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座豪華的小型別墅。
房間裏均配有最豪華的布藝、家具和設施,這個房間的頂部是充滿質感的琉璃水晶大吊燈,整個房間以濃重而不失活潑的色調、奔放且大氣的布局、近似然優美的線條作為主要裝飾風格。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玻璃的純黑紅木桌,意大利進口的名牌靠椅,牆上挂着一臺50寸的液晶電視,米黃色的沙發,柔軟舒适。
最重要的是因為它的房頂、門窗都設計成階梯形,再染成一片海藍色,使人一見就會想起那碧波蕩漾的大海。
遠遠看去,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房子,這這是一處浪漫的私人空間。
還沒等木子晴反應過來,姜昊就只身撲了上來冷冰冰的說:“開個價吧!”
木子晴真的被姜昊的态度刺激到了,原來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對于一個潔身自好的,初.夜被眼前這個男人奪走的幹淨的女人來說,還有什麽樣的侮辱比這樣的更可怕?
木子晴的憤怒不知如何發洩,只是恨恨的看着姜昊冰冷的眼眸和表情,眼中的淚水盡全力不讓它留下來。
“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身經百戰嗎?你不是在男人身下承歡甘之如饴嗎?你不是足夠放浪形骸嗎?現在我作為你的客人,你怎麽不說話了?”
姜昊冷漠的質問,而他居然脫口用了‘客人’這個詞兒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