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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随心:這個丫頭要留下

陳子墨看着木子晴的情況,除了擔心還是擔心,她讓他回去。可是他看着她如此頹唐的情緒,怎麽可能放心回房間呢。

“jack,你去跟前臺的服務員說一下。讓廚房時刻為quel準備着清淡的食物,等她開門了就立刻送過來。”陳子墨吩咐身邊的jack。

“好的。陳少。”jack看着木子晴的樣子也很是擔心。明明只是離開了這麽一小會兒,工作又完成了,怎麽會這麽失落呢?jack遵從陳子墨的吩咐。立刻去往了樓下的前臺。

木子晴關上門,放下包包,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眼淚瞬間就如雨下了。姜昊就是她生命中的劫數。

愛是一場無休止的疑問,也是自我否定的僞命題,不然她怎麽扯到跟他有關的人和事兒。還是會傷心欲絕?

誰又能定義。真正的愛情是什麽呢?

是我下一步即将五子連珠時。我輸得急紅了眼但也不會掀桌,而我也會笑着對說你們重新來過?

是你曾經左右逢源。觥籌交錯也曾千杯不醉,可是在我面前只是抿了一小口也會紅了臉。動了心,多一個擁抱就沉溺不前?

是我曾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卻因遇見了你。即使沒有一杯苦咖啡,也能換的一晚無夢單純的安睡?

愛一個人,心的蝴蝶早已經是翩翩起舞。那是看得見的在乎,感覺到的不舒服,是眼裏流露的電光火石,是心中纏繞的手足無措,是欲蓋彌彰的無法解釋。

然而木子晴卻不知道:越逃避,越深愛。

可置身事外的人卻看的清楚明白:她害怕時不能替自己記住,也怕這餘生漫漫無法豐盈會議。說不出口的我愛你,被意外斬斷了所有的甜蜜。

簡單的愛是幸福的,幹脆的不愛是豪爽的,就怕木子晴現在這種想愛不敢愛,想恨恨不起來的情況。

是誰說天下的男人都有一身賤骨頭,越是易得,越容易糟蹋;得不到,越覺得珍惜?女人骨子裏何嘗不是端着的?明明愛的死去活來,卻偏偏騙自己那是恨。

門外,jack回來後跟陳子墨站在木子晴房外徘徊。

“你先回去吧,quel不是交代給你任務了嗎?你去忙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就可以了。”陳子墨跟jack說。

“好,那陳少辛苦了,我先去忙了。”沒有陳子墨的發話,jack哪裏敢離開,終于陳子墨發話了,jack打了招呼後,便離開了。

長長的酒店走廊裏,只有陳子墨一個獨孤的背影,在木子晴的門口守候着。

半山別墅,姜母的卧室,姜昊和木子晴挨着坐在沙發上,姜母語重心長的跟姜昊說着一些事情。

“想當初,子晴這個丫頭是那麽的單純,善良,就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守候在我身邊,照顧我,你知道嗎兒子?那時候我早就做了決定了,要認她當幹女兒,可是後來看着你們一步步的把關系發展成了戀人,我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姜母一邊回憶,一邊挂着幸福的笑容,仿佛那種天倫之樂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母親,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他,是我負了她。”姜昊低着頭,懊惱的說。

姜母看着自己的兒子叱咤商場,可是在感情方面卻如此的踟蹰不前,姜母輕輕地拉起姜昊的手,意味深長的跟他說了一段話。

“母親知道,這事兒不怪你,人啊,真正知道自己內心想要什麽的時候,正好是失去的時候,所有幾乎所有人的人生都是有缺憾的,可是兒子,老天待你不薄,你心中的那最珍貴的,兩年後又一次回到你身邊了,既然你清楚的知道,她就是你生命中最珍貴的人,這一次的機會,就不應該放棄,不是嗎?”姜母耐心的開導姜昊。

“可是,我曾那樣無情甚至絕情的對待她,現在她都不記得我了,即便記得,也應該都是恨吧?”姜昊自己不得已提到當年往事,掩蓋不住傷心,跟姜母交心說。

“從前的車馬郵件都很慢,一生只能夠愛一個人,如果你心裏真的有她的位置,就要表現在你對她的一舉一動裏,畢竟套路玩的再溜,也比不上實實在在的對她好,情話說的再動人,也比不上一個心疼她的眼神,女人都是水做的,很容易被感動的。”姜母溫柔的說,以一個過來人的心态。

“可是我究竟應該怎麽做呢?從她的眼神中,神态裏,我看到的全部都是對我的滿滿的仇恨。”姜昊像一個迷路的孩子,不知所措,其實只要是關乎到木子晴的事情,他總是很容易亂了陣腳,不知所以。

“是我們姜家對不起她在先,要不是兩年前的那場意外,你們的孩子都兩歲了,這兩年來,你遲遲不肯和一夢同房,不就是心裏放不下子晴這個可憐的丫頭嗎?現在她回來了,你不應該用盡心思的留住她嗎?”姜母又一次提到了那個孩子。

如果單純說愛情,姜昊真的充滿好奇,他願意聆聽每一個人說的關于戀愛的每一句話,可是只要是提到那個死去的還未成型的孩子,姜昊內心就鑽心的疼,仿佛千萬只螞蟻在啐噬着他的心。

“不過你放心,兒子,我不會給你任何壓力,生不生孩子都不重要,關鍵是你跟誰生,不管你做怎麽樣的決定,我都站在你身邊支持你。母親希望你娶得是愛情而不是責任,知道嗎?”姜母捧住姜昊的臉。看着他的眼睛鄭重的說。

姜昊也目不轉睛的盯着姜母溫和的眼神,心裏更加淩亂了,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他從來沒有如此失敗過:上,對不起母親眼下的期待,下,對不起心愛女人當初的等待。

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但為了母親的寬心,他還是勉強答應了:“我知道怎麽做了,母親。”

姜昊動容的和姜母抱在了一起,那是一種彼此間勇氣和力量的傳遞。

而門外,一夢的臉色變了一次又一次,簡直有一種烈火欲身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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