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易安牌毒雞湯
在半山別墅的第一天,日子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暢,姜昊這個帝國集團的掌舵者。居然沒有去上班,尼瑪,簡直不按套路出牌啊。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受傷的緣故。作為二十四孝兒子的他,在家照顧一天也是應該的。木子晴便沒有多想。
可是卻把木子晴害慘了。她這一整天下來除了心累就是心累,這一天給鬧的簡直像是在打游擊戰一樣,怎麽說心累呢?因為除了正常的陪着姜母吃飯。散步,聊天倒還好,木子晴早有心理預期。
可是還要時刻提防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姜昊就會突然冒出來。出現在她的面前。而木子晴就得想盡辦法的逃避或者躲避着他那炙熱的視線,你就說,是不是特麽的特別累。
坐在客廳聊天的時候;他偶爾坐在姜母身後的沙發上。扭捏作态的紮眼睛。
吃飯的時候他出現客廳。厚臉皮的湊上來跟着一起吃。天啊,這不是在餐桌上。而是姜母的卧室啊,以為自己也是病人啊。真是作死;
就連木子晴推着姜母散步的時候,他都像是一個無聊的背景板跟在身後,跟在身後就算了。還為了一身粉色的圍裙,活脫脫的像一個土掉渣的歐巴桑,自己居然還找了一個借口,說是管家阿姨強行給自己圍上的。
呵呵,這叉裝的,也是沒誰了,木子晴不服不行啊。
這一出出的大戲,若不是親眼所見,木子晴怎麽也不敢想象,姜昊居然有這麽臭不要臉的一面,簡直曝光率不要太頻繁好不啦。
木子晴這第一天過的,也是醉醉的,真沒看出來,他一介壯碩的漢子,還有這麽居家娘娘腔的一面,每每想起那些個畫面,嗚呼哀哉簡直辣眼睛,但還是忍不住覺得想要笑。
終于挨到了晚上,木子晴可以掙脫這個牢籠,木子晴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半山別墅不是牢籠,但是有姜昊在的地方,任何地方都是牢籠。
這一切能怪木子晴麽?一個剛剛長成的少女,不谙世事,對社會還沒有用自己的雙眼去看一看這個繁華的世界的時候,還沒有真正用雙腳去丈量這個城市的時候,還沒有春心萌動的時候,就被這個像野獸一般的男人占領了。
占領倒是不可怕,可悲的是遍體鱗傷後的唾棄,試問那個女孩兒承受這一切過後,還可以用天真善良的雙眸看待這個人,這些事?
離開後單身後的第一年,木子晴學會了一個人獨處。
和很多失去愛的少女一樣,剛剛恢複單身心裏總是莫名的恐慌,也曾害怕自己沒有辦法再适應獨自的生活,在紐約街頭壓馬路,任憑大風吹亂自己的發絲。
她曾經把自己當做一個籌碼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而過後卻是滿盤皆輸。
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沒有辦法全身而退,只覺得自己一部分的靈魂被她帶走了,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可她總覺得自己靜止在時空中,生活好像每一刻都相似。
後來,終于她開始試着接受陳子墨走進她自己的世界,也開始慢慢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喜歡每天練習微笑,自己給自己療傷。
這一段經歷的苦痛,猶如涅槃的鳳凰,浴火淬煉,置之死地而後生。木子晴不想再歷經一次了,她不敢了。
回到易安的小別墅,木子晴惆悵的神情全部挂在臉上,卻還是強顏歡笑的面對大家,易安父母倒是沒有看出什麽,易安犀利的眼神一眼就看透了木子晴的心事。
作為好朋友,在陳子墨的別墅,易安親歷了木子晴那痛不欲生的一段時間,即便那個人是自己未婚夫的親大哥,那又怎樣呢?如果不能讓木子晴開心,幸福,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易安霸氣的想着,是時候該給木子晴一些‘溫柔的’提醒了。
夜晚,易安父母和兩個小姐妹各自都休息了,可是躺在易安閨房的大床上,木子晴翻來覆去的卻怎麽也睡不着。
易安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倒是可是敲敲鐘了。
“怎麽了?睡不着?”易安問。
“有點,之前在紐約的時候也經常失眠,都習慣了。”木子晴并沒有察覺到易安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坦然相告。
“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哄哄你,說不定我講着講着你就睡着了。”易安試探性的問。
“好啊,你講吧,不過我沒有酒哦。”木子晴開玩笑的說。
“這是我同事的一個朋友給我講的,真實的哦。”易安簡單的減少了一下背景,開始娓娓道來。
這是同事姐姐的親身經歷的一件非常令人發指的事兒。
同事家境特別好,她姐姐一直貼錢給老公創業,之前兩次創業都失敗了,砸了不少錢。去年又創業,終于有點起色了,家裏人都說,她姐姐總算熬出頭了。
可是前段時間,她姐姐發現,自己老公脖子上有很明顯的吻痕。于是去翻他的手機聊天記錄,發現他和一個夜總會小姐搞暧.昧,都互稱“寶貝”,問什麽,“今天我沒陪你,你睡得好嗎”。
她姐姐特別傷心,去質問自己老公。
結果她老公說,“你別多想,我只是帶客戶去夜總會談生意,客戶起哄玩游戲,吻痕真的不代表什麽。客戶在那跟小姐玩,我買完單就走了……”
他還再三保證,自己跟小姐,只是逢場作戲,沒上過床。
大家都覺得這堆解釋,極!其!扯!淡!
同事姐姐卻說,“我選擇相信他。”
結果上周,同事姐姐發現,自己被老公傳染了,得了性病。
她要去看病,她老公還嫌陪她去醫院檢查,太丢人。
她老公甚至還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出去亂搞,傳染給我的呢?”
同事這幾天為這事氣到爆炸了,全家都在勸她姐姐離婚,她姐姐終于忍無可忍,在家人的陪伴下,跟那個渣男徹底斷絕了關系。
“所以你知道嗎?女人遇到渣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淪陷其中,那種朝三暮四的男人,簡直就是敗類,你覺得她姐姐的做法對嗎?”易安故意的反問木子晴。
木子晴對易安的用意了然于心,什麽話都沒說,只是若有所思的緊緊地把頭埋在了易安的懷裏。
雖然易安話說的有些嚴重,把姜昊比作了故事中的渣男,但她真的只是想要勸告木子晴,在自己有主動選擇權的今天,不要再陷入姜昊的溫柔陷阱裏了。
窗外月色如水,易安祈禱,木子晴可以得到幸福。
漸漸地,易安的閨房內,兩個姑娘相互依靠着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