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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二十歲守住身,三十歲守住心

木子晴被傷過多少次了,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如果人的心是可以被看到的。那她的心房上一定是充滿了讓人錯愕的千瘡百孔。

為什麽被傷過還不算,還要在多年以後一遍一遍的拿出來撕開了蹂.躏,再撒鹽。

這些痛楚。她一個柔弱的女子,怎麽承受的來。

從姜昊的房間跑出來。一個人跑到了花園裏的涼亭裏。

由于剛剛跑的太過急促。腳上的一只鞋子也掉了,衆目睽睽之下不敢停留,她只能趿拉着一只腳跑到了花園裏。

可能是剛剛下過雨的原因。天氣不冷不熱,和煦的微風,溫和的陽光。清新的空氣。天空還挂着未消散的彩虹。

花園裏除了傭人的日常打掃之外,卻是姜母賞花休憩的地方,姜母卧病在床。自然是沒有什麽人會出現在這裏了。

木子晴站在涼亭裏。對着微風。對着陽光,對着花香。這麽美好的一刻,卻止不住眼淚的掉落。

易安說得對。不合适的感情僅僅是一種快感,是在擁有的時候也不會讓對方感覺到快樂,失去的時候卻能讓對方痛苦的感覺。

沒有了感覺愛情也就灰飛煙滅了。

愛情是快樂與悲傷的綜合體。愛情也是甜蜜與痛苦的代名詞,它有時很美很美,像是一朵有剌的玫瑰,會刺傷人的。

傷的是人的心,當心流出了血,就再也不會愈合了!

就像木子晴腳上的這只鞋,不合适總會掉的,肆意勉強,只會傷到自己的腳而已。

木子晴的冥想被脖子上挂着的手機鈴聲打斷,鈴聲是陳子墨專屬的,即便她不看手機,也知道是陳子墨打來的電話。

“喂~你還好麽,小晴?”

“我很好啊,只是有點累。”木子晴心情差到了極點,但又不想被陳子墨聽出來,只好說自己很累。

希望他能轉移注意力,不要聽出來她是哭過的,否則以他對她的寵愛,事情一定會鬧大的。

電話那頭的陳子墨居然沉默不語,這是木子晴跟他通話從來不會出現的情況,他一直都是叽叽喳喳說個不停的那個人,今天卻格外的安靜了。

木子晴用手擦了擦自己臉龐上的淚痕,也開始心慌了,她不知道是陳子墨聽出了什麽問題,還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只好硬生生的尋找話題,打破這通話的僵局。

“你在紐約開始工作了吧?一切都順利麽?……你到底怎麽了麽?我沒有什麽事兒的,很累是因為照顧病人總是會累的嘛,你不要擔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木子晴試圖掩藏自己不太好的處境,也試着安慰陳子墨,但說話前沿不着後語,有些語無倫次。

“子晴,你20歲的時候,最大的願望是什麽?”

陳子墨突如以其來不着邊際的問話,讓木子晴很是吃驚。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啊?還是出什麽事情了?”木子晴又奇怪又擔心的問陳子墨。

“沒什麽,你一定好好照顧自己哦,千萬不要累着,不然的話,我會心疼的。”陳子墨簡單的冷靜的說。

很顯然,木子晴也聽出來了,陳子墨并沒有微笑,因為他說的話冷冰冰的。

“好,我知道了。”

因為害怕被陳子墨繼續追問而露出破綻,木子晴只是簡單敷衍的答應着。

電話那頭的陳子墨,卻率先關斷了電話。

他站在a是最高的地标建築大高塔上,俯視着a市的一切,他的拳頭緊握,眉頭緊鎖。

木子晴挂了電話,陷入深深的沉思陳子墨的問題:20歲的時候,她的願望很簡單,只是希望可以……

還記得麽?【老友記】裏,rachel拒絕過三十歲生日。

曾有人說過,到了三十歲,一切充滿激.情的東西突然都停止了。

二十歲的時候喜歡扮成熟,三十歲了最怕別人說老。

二十歲的時候,什麽錯誤都可以被原諒,三十歲,最難是放過自己。

經常聽到有人說:三十歲還一事無成,覺得自己是個loser。

二十歲,你的朋友遍天下。三十歲,想找個說話的人卻越來越難,那些看似深厚的友情在利益面前一秒鐘就打回原形。

有些道理,二十歲的時候說沒用,真真要到了三十歲,翻看人生的一幕幕,才能恍然大悟。

如果問木子晴,最深的感悟是什麽,那她一定是會說,二十歲守住身,三十歲守住心。

二十歲的時候向外擴張,少說,多做,給自己做加法,努力扮演自己想要成為的角色。所有受過的苦,都是成長路上的學費。

三十歲的時候向內生長,學會做減法,雲淡風輕,寵辱不驚,最重要就是做自己,守住內心的底線。

可是她二十歲的時候,沒有守住自己的身體,現在她游走在二十歲和三十歲的中間,還要承受的東西有很多,面對的有很多。

這是一個變化太快的時代,感情變得淺薄而脆弱。很多人容易輕易的動情,又随意的說不愛;肆意的傷害一個對自己好的人,過後又萬分悔意的請求原諒……

不曾被慎重對待,所以感情也日漸淪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也因此,那個認真去愛,痛過之後又決心放下卻遲遲放不下的感情,和好不易,如初更難。

陳子墨的口氣也是很奇怪,他現在應該在紐約開始了模特培訓的管理工作吧,這是一件很費心傷神的差事。

也許,中國a市的事情完結之後,她也該回去了,畢竟巴黎時裝周上的展會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就把這一切歡愛留在舊年裏,願他永遠不知她曾愛過他。

願他過得好,但不要讓她知道。

“子晴小姐,您怎麽一個人跑到這裏來了,夫人在到處找您呢。”一個傭人模樣的小姑娘找到木子晴有些着急的說。

一陣微風過境,吹亂了木子晴的頭發。

“好,我知道了,這就來了。”木子晴客氣又溫柔的回答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向正廳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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