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講真,我們在一起吧!
齊茗在關鍵時刻不僅智商在線,還有着超強的執行力。
早早的就把一夢軟禁了起來。
在醫生确定姜昊平安的那一刻,齊茗首先做的一件事兒就是把消息封鎖。不僅把所有到場媒體人相機中的照片全部删掉,還第一時間給姜母把電話打了回去,理由很簡單也不容易被人懷疑:姜昊和木子晴去了一個地方。過幾天回來。
這确實是一個既高明又朦胧的理由,姜母想當然的以為他兒子姜昊在木子晴面前有了質的飛躍。至于去了哪個地方。她可不是一個八卦的老年人。
所以,這個理由并沒有引起姜母的懷疑。
齊茗挂斷電話,姜戎他們對齊茗的做法很是贊賞同意。
“那接下來的這幾天的時間。就有我們幾個秘密的輪流照顧大哥吧。”姜戎也一副大男子的狀态征求大家的意見。
“二少爺說的對,要不然咱們四個分成兩組,進行倒班。二少爺和易安小姐一組。如果子晴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個一組,畢竟每一組有一個男人還是會方便很多的。”齊茗料理清晰的說。
這個輪班制的方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易安和姜戎值白班。一面晚上不回家被發現什麽不對勁兒之處;齊茗和木子晴值夜班。這樣的話齊茗白天也可以量力而為的處理公司的事物,兩兩不耽誤。兩全其美。
就這樣堅持了兩天,到第三天的時候。木子晴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她太擔心姜昊了,不禁在晚上的時候寸步不離開姜昊的身邊。就連白天該她休息的時候,她也沒有去休息,而是默默地守護在病房外面,注視着裏面的一舉一動。
又到了黑白班交替的時候,易安和姜戎準備回去了,齊茗因為公司的事兒被纏住了,還沒有到來,只有木子晴一個人,易安的意思是可以多陪一會兒木子晴,但木子晴堅決讓他們回去。
“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再說了一會兒齊茗就來了,放心吧。”
在木子晴的執意下,姜戎易安兩人離開了。
豪華的超級貴賓病房內,木子晴難得的清淨,她拖着疲倦的身子打了一盆熱水,慢慢的坐在了姜昊的身邊。
三天了,身邊時刻都沒有斷過人,不是齊茗就是姜戎易安,想幫他溫柔的擦拭身體都覺得不好意思。
終于有了合适的機會,木子晴準備好了熱水,毛巾和香精,開始慢慢一粒一粒的解開了姜昊的衣服的扣子,從腰部到後背到胸膛到胳膊到手掌,全部都輕輕地擦拭了一遍。
醫生說這樣有利于病人身體裏的血月循環,有助于病情。
木子晴忙完後,安靜的在姜昊的身邊坐下,拉着他的手,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給他聽。
你知道麽?很久之前我聽過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漢朝有一個人叫司馬相如,在他還是一個窮書生的時候,就以一曲《鳳求凰》讓千金小姐卓文君背棄整個家族,甘願随他荊釵布裙去當戶賣酒,可他被舉薦做官,賞盡風塵美女後,卻動了棄妻納妾之心。
後來卓文君給那個負心男子去信說:朱弦斷,明鏡缺,朝露晞,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那時候,卓文君寫下這幾句話的時候,淚水一定滴穿了信扉,惹了一片悲慘的撕心裂肺。
我不是千金小姐卓文君,你不是窮酸書生司馬相如,但多少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那個可憐的女人,在生活的沼澤裏過眼殘喘的過活。
木子晴拉着姜昊的手,撫摸着他的臉龐,點滴裏的液體滴答滴答有頻率的滴着,但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睡着,沒有一絲的動靜。
木子晴的眼淚卻一滴一滴的不争氣的落了下來,兩年前跟自己說好從此不再為他而哭泣,可是回國以後,卻總是一次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頻繁的哭泣,流眼淚。
你知道麽?我愛過你也恨過你;怨過你也感激過你;在我心中你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仿佛主宰了我生命中所有的喜怒哀樂,讓我無論怎麽努力都不能徹底的忘記你。
木子晴越說,哭的就越兇,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嗖嗖的掉在姜昊的手背上。
即便是我遠遠地逃離,還是免不了落入你的陷阱,如今你又這般舍身為我,我究竟該如何待你?我該怎麽辦啊?
所以,姜昊,你欺我,棄我,傷害我,放逐我,做盡了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傷害之事,可是你為什麽還會在我就要死去的那一瞬間,擋在我的面前,你明明知道這樣可能會死去的呀,可是這又是為什麽?
你不要再睡了,你告訴我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為什麽?
木子晴越說越激動,開始不停的搖晃着姜昊的手。
所以,你能不能醒過來,看着你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裏,我真的好傷心,心痛,難道說,我還依然愛着你?
如果你可以醒來,我便認命了,你快醒醒好不好?
木子晴低落的說着。
所以,講真,我們和好吧,永遠的在一起好不好?
在木子晴最最動容的時候,姜昊像詐屍一樣突然醒過來,弱弱的說,緊緊地握着木子晴的手,溫柔似水。
木子晴看着姜昊突然醒過來,并且還在有氣無力的情況下調侃自己,真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瞬間将手從姜昊的手中抽離出來。
“你一醒過來就開這種玩笑有意思麽?”木子晴憤憤的問。
“我說的是真的,你也看到了,在發布會上我已經宣告了我跟一夢的關系,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那又怎樣呢?又關我什麽事兒呢?”木子晴故作冷漠。
“因為我想要和你……”
“少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齊茗不知所以然的突然沖進來,打斷了接下來要發生的故事。
姜昊瞬間黑線臉,怒視齊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