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隔牆有耳,真相大白
華燈初上,夜幕降臨,半山別墅也陷入了将要睡眠的微醺狀态。
阿力開着車安然的把木子晴送到別墅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固有早睡習慣的姜母早就睡下了,木子晴不敢打擾。只好一個人靜悄悄的上了樓,蹑手蹑腳的向姜母卧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個走廊盡頭的卧房是早就為木子晴準備好的。不僅是因為那個卧房毗鄰姜昊的書房和卧室。還是因為那個卧室也是她兩年前做仆人的時候睡過的房間。雖然是許久未住,但是對于木子晴來說還是頗為熟悉的。
走進那間房的必經之路就是要走過姜昊的書房和卧室,木子晴突然想到白天的時候她匆匆走掉。也不知道姜昊現在怎麽樣了?
突然擔心起來他的安危:吃過飯了嗎?傷口的藥換過了嗎?有沒有睡下?
走過姜昊的門口,他的房門正好虛掩着,開着一條小小的縫隙。木子晴在門口徘徊。糾結着要不要走進去那扇半開半閉着的門。
“還沒睡下吧應該?…可是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啊?難道是傷口又疼了?”木子晴在門口踱步。一個人的自言自語快要腦補出一場大劇了都。
想到有可能他是因為傷口的原因而還沒有睡下,也許是需要幫助吧,木子晴果斷的推開了姜昊的房門。然而。看着房間裏溫和的燈光中卻空無一人。
什麽情況?這大晚上的。身上還有傷,能去哪裏呢?木子晴的心突然糾結起來。是那種着急中又帶着擔心的緊迫。
就在她站在樓道裏不知所措,不知該去那裏找尋的時候。窸窸窣窣的從隔壁的書房裏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擔心和好奇心促使着木子晴慢慢的靠近,靠近後居然屋內的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說話的人是姜昊和齊茗。
确定是姜昊以後。木子晴就放下心來,心中想着也許他們在商量工作上的事情或者其他重要的大事兒,她一個外人在這兒偷聽牆根也不是很好,于是正準備轉身回自己的房間的那一刻,聽到了關于她的聲音,剛剛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少爺,你真的不打算把兩年前的事情告訴子晴小姐嗎?”這是齊茗問姜昊的問題。
可以聽得出來,齊茗的語氣很認真,也很小心翼翼。
“原本打算找個機會告訴丫頭的,可是現在一夢真的是一無所有了,我再追究她的責任的話,真的害怕她會崩潰的,所有的事情過去就算了,再追究責任也不能挽回什麽了。”姜昊充滿滄桑的語氣對齊茗說。
“可是,子晴小姐心中的結就是當年那個失去的孩子,她遲遲不肯原諒接受你,多半也是因為這個事情,你真的不告訴她麽?”齊茗護主有加,再三确認。
門外的木子晴倒是聽得越來越糊塗。
“一夢從小就失去了家庭的愛護,一直在寄人籬下的生活中長大,她發奮努力追求自己的夢想,無非就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離我而去的事情,我不怪她,至于我情定丫頭的時候,她又費盡心機的窮追不舍,害我孩兒不幸夭折,固然有太多的罪惡,現在我也不想再追究了,畢竟丫頭已經回來了,我已經很滿足了。”
“那你至少也要跟子晴小姐解釋一下當年你并沒有拿流産同意書給她簽,而是拿的對她以後生活的豐厚補償啊?”齊茗幾乎是請求姜昊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不用解釋了,既然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就讓它過去吧,我知道那個孩子在丫頭心中的意義和分量,再貿然跟她提及,她不免又要傷心了。”姜昊溫柔的說,帶着一種洞察世事的睿智。
門外的木子晴卻早已沒有忍住眼淚婆娑。
姜昊抱着一顆原諒的心,雖然面對害他孩兒,害他愛人的事實,說出一段慈悲的話很不容易也很痛苦,但他還是艱難的說了出來,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對一夢的救贖。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對他的誤會。
兩年了,自己竟然足足恨了他兩年,在自己的心中,一直把他視為最冷酷最絕情最霸道最冷血的動物,沒想到竟是自己的一時糊塗。
而他卻真的是在心底愛着她,疼着她的。木子晴除了驚訝便是感動了。
尤其是想到姜昊胸口上那個大大的傷口,木子晴越想越覺得愧疚,越想越難以自制,剛開始還只是靜靜地嗖嗖的掉眼淚,可是慢慢的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此時此刻正好是夜深人靜的時辰,她這樣的哭泣聲很容易就會被屋內的姜昊和齊茗發現了,為了不被他們發現,木子晴趕緊撤了。
“好吧,既然你不讓我知道,我便裝作不知道好了,我一個人靜靜地知道就可足夠了。但是從此以後,我又是你的丫頭了,姜昊,你的丫頭回來了,就在剛剛。”木子晴回到卧室,自言自語的說道。
臉頰上還挂着淚珠,嘴角卻帶着微笑。
姜昊的書房裏,對話還在繼續着。
“現在你們把一夢怎麽樣了?”姜昊頗為擔心的繼續問齊茗。
自從他受傷倒下之後,就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了,但是他知道當時所有的人都在場,一夢想逃肯定是逃不了的,更何況看她當時沖上來時那種視死如歸的表情,也沒有想着逃走。
“我把那天現場的消息封鎖了,也對在場的人封了口,所以沒有驚動警察,暫時把一夢小姐軟禁在沁心別墅了。”齊茗如實回答。
“好,做得很好。”姜昊為齊茗的做法感到滿意,因為一夢沒有被送進局子裏。
“那接下來怎麽處理一夢小姐呢?”齊茗請示姜昊的意見。
“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姜昊費了太多的神兒了,面容有些疲憊了。
此時他還只是一個失血過多,仍需要靜養的病人而已。
姜昊說完後,慢慢的用右手按着自己的左邊胸膛上的傷口,緩緩地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