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終于卸下重擔
人生中,好多事情不是說結束就結束的了的,有些誤會不用見面就解決了。但是有些執念需要當面講清楚,才能真的放下。
就比如說姜昊和一夢,從一開始的堅持不見。到最後還是被一夢強大而持久的耐力給打敗了,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低估一個女人的破壞力。
在一夢鬼哭狼嚎和極大地破壞力的情況下。終于沁心別墅的傭人們都要崩潰了,所有一夢出國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但她就是抵死掙紮。就是不肯離開別墅。
終于無奈之下,姜昊決定見她一面,把說講清楚。讓她斷了念也死了心。
許久沒有回來沁心別墅了。老話兒說的就是有道理,再好的房子也需要人氣兒養着,沒有了人氣兒。哪怕是王子的古堡也不會變成死氣沉沉的房子。看着眼前的沁心別墅荒涼的模樣。姜昊發出如此感慨。
“少爺,進去吧。”阿力撐着一把印象中國的黑色的遮陽傘。禮貌的提醒姜昊。
毒辣的太陽炙烤着大地,這樣的溫度确實不太合适讓一個身體還未恢複的病人在室外站太久。
姜昊并沒有帶太多的人。畢竟所有的下人們大多數還都是在沁心這邊,更何況,對于他來說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好。畢竟他來的時候匆忙急切,并未讓木子晴知道,也不打算讓她知道,所有的煩心事兒,他想,悄悄處理了就好。
下人們一字型排列整齊,夾道兩邊,一直從別墅的中庭排到了客廳的門口,足足有五十米長,由此可見,即便是在自己家,姜昊的氣勢還是一絲都不能減呢。
“少爺,您可算是回來了,這麽多天您也不回來看看,房間裏的那位都快把我們這些人給折磨瘋了,差一點就把咱們的別墅給拆了。”迎面走來的是容媽和小琴,容媽看到姜昊回來,忍不住就直接走了上來,來到姜昊的面前就一陣抱怨。
“是啊,少爺。”小琴在容媽身後怯怯的附和容媽的話,說白了在姜昊的沁心別墅,也只有容媽敢如此直接的跟姜昊開口,其他的下人們,見到姜昊都要打一下哆嗦呢,更別說是提什麽意見,主動彙報什麽事情了。
“好,她在哪裏,帶我去吧容媽。”姜昊沉穩而冷靜的說,仿佛做好了接下來要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在容媽和小琴的帶領下,姜昊被帶領進了後院一處角落裏的小房間,其實作為這個別墅的主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裏竟還有一處這樣的地方,是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小小的矮矮的房子,不認真看真的看不出來這竟是間小房子。
“少爺,一夢小姐見什麽砸什麽,沒有辦法,只好把她帶到這裏來了,您就別進去了,我把一夢姑娘請出來吧。”容媽跟姜昊說明了情況,也顧及到姜昊将近1米9的身高,站在小房子的門口,周到的請示姜昊的意見。
“不用了容媽,你先回去前面院子忙吧,讓阿力在門口守着就行,我自己進去。”姜昊看了一眼房子的高度,果斷的跟容媽說。
容媽無奈,只好聽從姜昊的話,帶着小琴和跟随在後的三五傭人們一起離開了後院。
正好後院綠樹成蔭,每一處都是遮陽的好地方,也不至于讓站在門口的阿力就此中暑。
姜昊推開門進去那間小小的屋子,裏面的位置很小,簡單到只有一個床,一張桌子;裏面的光線很暗,即便室外是毒辣的太陽,室內也是昏昏黃黃的。
角落裏坐着的那個人,頭發淩亂不堪,衣服褶皺如皴,面部表情像是一個對明天和未來失去希望的病态人,姜昊怎麽也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意氣風發的一夢,幾天不見,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歲的樣子。
“一夢,我來了,我們談談吧。”姜昊看到這樣的一夢,多多少少也是跟自己有關系的,他對一夢充滿了愧疚和同情。
“昊,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就知道你不會不來見我的,你不舍得的是不是?”一夢聽到姜昊的聲音,餓狼撲食似的抓住了姜昊的胳膊。
“是我,我來看看你,正好把話給你親口說明白,好了,我們坐下說吧。”姜昊把一夢扶到床邊坐下,自己也找了一個旁邊的小凳子坐了下來。
“你不會趕我走的對不對?也會原諒我的是不是?木子晴那個小賤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本來是想要刺他的,你怎麽那麽傻還撲上來,你的傷口好了嗎?傷到哪裏了?我看看。”一夢有一句沒一句的瘋狂的問着姜昊。
語言之間沒有一點邏輯可言,但還是對木子晴充滿着仇恨。
“你知道麽一夢,有時候覺得開始好難,下不了決心,做不了決定,就像你不接受我把你送離這裏。有時候覺得堅持好難,做不下去了,就撒手放棄了,可是你新的人生還沒開始,又怎麽能早早的否定呢?”姜昊安撫一下一夢的情緒,語重心長的跟一夢說,像一個靈魂撫慰師。
“有時候覺得說多無用,不如做,做了才知道能不能。有時候又覺得特別厭世,覺得這個世界都是黑暗,不知逃到哪裏,何處是盡頭,我不知道該怎麽勸慰你,去邁出去這一步吧,不然的話你會永遠活在不快樂中,而我相信,我和丫頭都希望你快樂。”姜昊繼續說道。
一夢蜷縮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深深地低着頭,也不動。
姜昊站起身來,拍了拍一夢的肩膀和後背,算是最後的安慰:“我會讓齊茗幫你把一切都準備好,你可以無憂的生活。”
說完這一句話,等待一夢的回應,但是一夢并沒有回應,姜昊終于解脫一樣的長舒了一口氣,走出了那個小房間。
是啊,人生啊,就是有太多的時間,放在看不透不肯放手的執念上。我們都很難可以強大到講一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腦補一遍,很難在認真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徹徹底底地否定自己,放過別人。
每次想到開始很難就想要退縮。退縮很容易,不過就是,跨進去的腳,一步一步的退回。對于一夢亦然如此。
堅持很難,後來熬過的熬不過的,都抵不住歲月的摧毀。熬過的輕輕一跨就過去了,熬不過的輕易就被摧毀了。
姜昊期望一夢熬過這一段難堪的日子,盡快投入新的生活。
姜昊來到自己的家中,并沒有多呆,從小屋子出來就直接上車離開了,畢竟對于他來說,沒有木子晴的地方都不是真正意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