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飯後閑談還能搞出事兒?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以把曾經幼稚的小少女變成了成熟穩重的魅力熟女,也把她曾經一度嗤之以鼻的關系慢慢變得有些微妙。
也許以後的時光應該像是夏天窗外開的正豔麗的花兒一樣吧,光彩奪目。
只要心裏有了歸屬感。不管在哪裏都可以迅速的落地生根,就像是木子晴。也就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在半山別墅的生活已經如魚得水了。
姜母的腿在木子晴的照顧下逐漸的好起來,現在她已經可以在旁人的攙扶下,慢速度的下地走路了。而在這一天天的相處中,兩個人的感情也越發的親密了。
姜昊的傷口在木子晴的照顧下,也恢複的神速。基本上的動作。吃喝玩樂都可以自己動手,不用假借木子晴代勞了,而且還把這件事完整的瞞住了姜母。真是完美!
姜昊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去公司了。一直是齊茗在打理。雖然最近這一段時間,他也沒打算回公司。但是荒廢了很久的工作必須處理了,畢竟有些問題真的不是齊茗可以處理的了的。如若再拖的話,齊茗每天估計都得拿着砍刀來問候他了。
晚飯過後,姜昊照例去了書房開始了為時一個小時的工作。即便再大的權利也是要工作的,這是古代皇帝們傳下來的規矩。而姜昊為了可以有更多一點的時間陪伴家人,其實說白了主要是木子晴,毅然決然的把他的辦公場地搬到了別墅裏的書房中。
這邊溫馨雅致的客廳,姜母和木子晴坐在沙發上,兩人手中拿着一本舊年的相冊正在饒有興致的觀覽,身後站着兩個随時等待吩咐的傭人。
“丫頭你看,這張啊就是昊兒上幼兒園畢業的時候,在文藝彙演上照的照片,是不是還挺帥氣的?”姜母指着相冊裏的一張照片問木子晴。
照片中确實是一個模樣清秀,笑容燦爛溫暖陽光的小男孩兒,仔細看确實有如今姜昊的神态,小小的他穿着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背帶短褲,腳下是一雙锃光瓦亮的黑色小意大利皮鞋,旁邊放着的是一把小提琴,看樣子估計是剛剛表演結束。
木子晴心裏不禁感慨,怪不得生了一雙絕世的臉龐,原來小時候就是一個樣貌出衆的小妖孽,那時候的他笑的真的好天真,好燦爛啊,跟現在的冰塊臉比起來一點都不像。木子晴內心想着。
“嗯,是的阿姨,不過啊這都是遺傳了您漂亮的基因,所以他才能生的這麽帥氣逼人啊。”木子晴的口氣好像是一個溫雅賢惠的妻子,一方面對自己老公的顏值表示謙虛,另一方面又恰到好處的恭維了自己的婆婆。
姜母自然是被木子晴的答案哄得合不攏嘴,兩個人繼續往後翻着相冊裏的照片,每一張照片背後的故事,姜母都像查數家珍般娓娓道來,木子晴多數時候只是靜靜的看着姜母臉上帶着幸福的微笑聆聽。
一個母親一生中最驕傲的事兒,最傑出的作品就是自己的孩子,當然,姜昊也是姜母一生中最大的驕傲,木子晴可以感受到那份強烈的感情,所以更加珍惜姜母的每一次炫耀。
兩代姜昊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在客廳裏閑話家常,一本小小的泛黃的相冊都能讓她們心性相合的聊上好長時間,她們從幼兒園聊到了小學、中學、高中、大學……等等等等,一直到遇見木子晴為止。
木子晴看着翻到扉頁的相冊,應該算是看完了,不經意間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晚上十點鐘了,正準備提醒姜母休息時間要到了,可仍然處于興奮狀态的姜母忽然在相冊的夾層裏又翻出一張更古老的照片。
這張照片外觀上還是那種七八十年代的風格,也是泛黃的厲害,特別精細的地方已經看的不甚清楚了,但是總體上還是可以看的清楚的。
照片上是一個四面八叉橫躺在床上且沒有穿衣服的的小孩子,看起來不滿半歲的樣子,從他身上特有的一處看到一個特有的器官,由此可以判定這個小孩子是一個男孩兒
小男孩兒手中抓着一個什麽東西,現在已經模糊的看的不太清了,但是看表情,他不知為何正在嚎啕大哭。
圓圓滾滾鼓起來的肚子和翹起來不停擺動的小粗腿兒加上哭泣時搞怪的表情,讓木子晴也忍不住吐槽:“阿姨,這是誰家的寶寶啊,胖鼓鼓的,尤其是小肚子真的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搓一搓。”
聽到木子晴的話,姜母更是喜笑顏開了,溫柔的跟木子晴說:“這是昊兒五個月的時候,他父親親手為他拍的一張照片,這麽多張照片裏,也只有這一張是他父親親手拍的了,所以我就把它藏在了夾縫中。”
姜母說話的聲音比起剛才雖然有些低沉,臉上仍然是溫文爾雅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她真的對過去的一切都已經放下,也都釋懷了。
“嗯,是該好好好存起來,真是沒想到姜總裁小時候這麽胖嘟嘟的,小肚子上的柔柔像皮球一樣有彈性,忍不住想要拍兩下呢。”木子晴本來是想轉移姜母的注意力,才又一次提到姜昊的小肚子,卻沒想到身後的聲音出現的如此突然。
“是嗎?像小皮球麽?那裏像了?”姜昊的聲音像是一朵放上天空快速爆炸的煙花,在木子晴的神經中樞瞬間炸裂,那個尴尬,簡直讓她想立刻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姜母擡頭看了一眼,可能是和木子晴聊得太投機,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下來的都沒有發現:“昊兒啊,你什麽時候下來的啊,也不出聲,母親也被你吓到了。”
“我下來好一會兒了啊,看你們正在說我大學的時候怎麽樣怎麽樣,聊得正開心,就沒有打擾你們呢。”姜昊佯裝一副無辜的淡定臉。
“天啊,簡直要作死的節奏,果然是禍從口出,說多了錯的就多了,說到大學的時候,他就站在了那裏,後邊關于他小時候的事兒,光屁股的事兒,小皮球的事兒,他豈不是都聽到了?”木子晴自言自語,越想越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