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喝錯湯,上錯床?
木子晴內心已經認定了自己下半生的方向,也在心裏篤定不會跟陳子墨回去紐約的,所以非常坦然的當着姜昊和姜母的面兒接陳子墨的電話。答應陳子墨的邀約。
然而她卻不知道,差點因為喝錯的這一碗湯,害了自己。
“阿姨。我需要把在美國那邊的工作去做一個交接和彙報,所以現在我出去一下。盡快早點回來。您看……?”長幼有序,木子晴坦坦蕩蕩當然是先禮貌的征詢姜母的意見。
姜母自然是通曉大義明大理之人,停了整個通話的過程。也沒聽出任何超越朋友或者同事關系的事情,當然大大方方的答應了,她可不想做自己兒媳婦眼中的惡婆婆。
“好。你去吧。盡量的早去早回,讓阿力把你送過去。”姜母大手一揮,對木子晴放行。
“謝謝阿姨。”木子晴興高采烈的站起身準備離開。姜昊刻意提高嗓門的兩聲咳嗽把木子晴給鎮住了。這時她才發現原來這個神一樣的存在。才是她要出門的障礙,只好佯裝卑躬屈膝的套近乎。
“嘿嘿嘿。你忙你的事情去吧,我去一下就回來了。正好你可以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木子晴湊過去姜昊的身邊,嬉皮笑臉的跟姜昊說。
姜昊根本不回應木子晴,像小孩子鬥氣一樣。看都不看她一眼,用冷戰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态度,姜昊向來擅長這種做法。
木子晴看着好言好語并不能把姜昊拿下,又看了一下坐在對面的姜母,實在是不好意思,但又迫于無奈,只好舍下臉面跟姜昊撒嬌:“好啦,你乖啦,你乖啦,我去去就回,保證在晚飯前回來,好不好?”
“說話算話哦。”姜昊看到木子晴這樣哄自己,心裏也是抹了蜜一樣的甜甜的,只好勉強答應了她的要求,且再三強調一定要在晚飯前回來。
“好好好,那我去了。”在側伺候的傭人很有眼力見兒的在木子晴站起來的那一瞬間,把她的包包遞給了她。
“阿姨,我先去了。”木子晴再一次跟姜母打完招呼,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紅色的保時捷。
“阿力哥,把我送到天寶酒店吧。”木子晴禮貌的跟司機阿力說。
“好的,子晴小姐。”話語間,司機阿力就已經發動了汽車,瞬間就奔馳在了曠野上。
很快,車子就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天寶酒店的門口。
阿力率先下車為木子晴打開了車門:“子晴小姐,你放心進去就行了,我會在這裏一直等着你出來的,少爺吩咐了,一定要讓我什麽事兒都不能做,只是死死地在這裏等着你出來,然後安全的把你帶回去。”
木子晴被阿力的認真可愛勁兒給逗樂了,一陣笑意:“哈哈哈,阿力哥你認真的樣子還蠻可愛的。我知道了,那就辛苦你了在這裏等我。”
木子晴的調侃居然讓威武的阿力臉紅了,不住的點頭:“嗯嗯嗯。”
兩個人說好之後,木子晴便徑直走了進去,直接乘坐vip電梯來到了陳子墨的套房門口,剛要敲門的時候,手都擡起來了,可身體裏卻突然湧上來一股熱氣,直沖腦袋。
她自以為是剛剛上來的時候有些着急了,才導致的火氣上攻,也沒在意,直接按響了門鈴,在陳子墨的迎接下走進了他的房間。
“小晴快點進來吧,給你準備了你最愛的冰鎮酸梅汁。”陳子墨臉上帶着微笑溫文爾雅的說。
“好,子墨哥,那個文件在哪裏我們一起看一下,确認一下吧。”木子晴進門就說工作,對于她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對于正處于敏感的陳子墨來說,無異于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一定要把木子晴迷暈,然後帶上飛機直接帶回紐約。
木子晴剛剛在沙發上坐下,胸中就好像憋了一團熊熊的烈火,不但沒有感覺好一些,反而那種不舒适的感覺更強烈了。
“子晴,看你的臉都熱得紅紅的了,喝杯冰鎮的酸梅汁降降溫吧。”陳子墨把那杯早就準備好的飲料遞給木子晴。
“好,謝謝,你屋裏是不是沒有開空調啊?”木子晴接過那杯飲料,環顧了一下周圍,對陳子墨提出了質疑,因為她實在是熱的有些受不了了。
“開着呢,已經開到十六度了,不能再低了。”陳子墨回答,看着木子晴越來越紅的臉頰,飲料也還沒喝,他也雲裏霧裏摸不清頭腦。
“好熱啊,真的好熱。”木子晴開始變得有些不清醒,意亂之中開始扯自己上身的衣服。
“你怎麽了小晴?”陳子墨關心的問,并且還試着去阻止木子晴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這是在哪裏啊?好熱啊?”木子晴變得不清醒了,止不住的車身上的襯衣,知道露出脖子和胸前大片的雪白的肌膚。
看着木子晴忘乎所以的樣子,陳子墨猜測她一定是誤食了什麽東西才會導致如此這般的模樣,可看着她胸前将要露出的柔軟和已經意識不清的樣子,他也超自然的産生了不要做正人君子的念想。
陳子墨慢慢站起來,走到木子晴的面前輕輕地說:“小晴,你看看我,我是誰?你看看我是誰?”陳子墨想要确認木子晴的狀态。
“你是…你是姜昊…”木子晴像醉酒一樣,攬上陳子墨的肩膀。
原來她的心裏愛着的真的是姜昊,而現在她也真的是不清醒了。
鬼使神差般,陳子墨把木子晴抱了起來,準備向卧室的床上走去。
而樓下的阿力,在車上等木子晴的時候,恰好發現了她因為離開的匆忙而把手機忘在了車上,而阿力想着木子晴可能會需要,也許姜昊會随時給他的丫頭打電話,便立刻馬不停蹄的拿着手機去送了上去。
陳子墨把木子晴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間,門鈴像受到上蒼的指令一下,應聲而響。
“fuck…”陳子墨以為是客房服務之類的工作人員,特別不滿意的咒罵着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