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事後追責
木子晴很喜歡、很向往的一種狀态,叫做——安詳;安靜祥和,歲月靜好。
其實。活着有時候真的是件麻煩的事情,焦灼、急躁、憤憤不平的時候多,而安寧、平靜、沉着穩定的時候少。不開心事兒十之八九,開心只占一二。
早晨剛剛過了七點鐘。熱烈的陽光就開始在炫耀自己的威力了。還好今天沒有什麽行程安排,姜昊躺卧室的床上,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向窗外看去。
而就在他的身邊。是熟睡中的木子晴,一臉安詳的模樣,稚嫩的臉龐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嬰兒。姜昊溫柔的蹭了蹭她高挺的鼻翼。想起昨晚的火熱,姜昊嘴角帶着一絲甜蜜的笑意。
由于室內開着低于18度的冷氣,兩人身上還蓋着被子。只是木子晴睡覺從來不老實。兩只纖細的胳膊露在外面。姜昊幫木子晴向上蓋了蓋被子。
可問題來了,為什麽他們兩人會有如此奇怪的症狀?而小丫頭明明出門在外。又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這也需要好好調查一下了。姜昊想着。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陳子墨有一天竟會喪心病狂到如此令人心驚膽戰的地步。
陳子墨只是需要一份大度的寬容和理解,他的本性并不是那麽的龌龊。只是如果木子晴和姜昊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又會怎麽做呢?會理解陳子墨嗎?
其實,常常抱怨不理解自己的人糊塗了,人人都渴望理解。這正說明理解并不容易,被理解就更難,用無止無休的抱怨、解釋、辯論、大喊大叫去求得理解,更是無濟于事。
可是,話又說回來,一個女人為什麽要理解想要侮辱她的人呢?如果那個人連別人為什麽不理解自己都理解不了,你又怎麽能理解別人?一個不理解別人的人,又怎麽要求旁人的理解呢?
許是昨天晚上的工作量太大,弱小的丫頭太過勞累,直到現在她都一動不動的沉睡着,姜昊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盡快把這件奇怪的事給弄清楚,于是輕輕地下了床,穿上衣服就去了書房。
阿力是最重要的線索,所以理所當然的,他被姜昊叫了過去。
“少爺,您有什麽疑問盡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阿力了解姜昊的品行和脾性,他作為一個姜昊最忠誠的司機,自然希望可以幫助到他,更何況還關系到木子晴的名聲。
阿力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可以對這個跟他沒有半毛錢的也還未成為姜家少奶奶的小姑娘如此惦念,但他心裏明鏡兒似的清楚,絕非男女之情,而更多的時候倒像是一種哥哥對妹妹的疼愛。
“好,阿力,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丫頭明明出門去和陳子墨談事情了,可為何當我醒來的時候,她竟在我的身邊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姜昊只關心木子晴的安慰,都沒有問自己昨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少爺,你還記得昨天你自己的身體不适嗎?”阿力問姜昊。
“恩,詳細的記不清楚了,總感覺身體裏住了一團烈火,難耐的時候想要沖破身體贲張而出的那種火熱,但是這跟我問你的問題跟丫頭又有什麽關系?。” 姜昊疑惑。
“因為子晴小姐也發生了跟您同樣的症狀,全身上下像火一樣滾燙。”阿力回答。
“這麽私密的事情,你怎麽知道?”姜昊聽到阿力的回答有些惱怒。
“昨天我送子晴小姐去天寶酒店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可是後來沒過多久,我去給她送她丢在車上的手機,卻發現了……”阿力有些難為情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變得有些結巴。
“發現了什麽?你倒是說啊?”姜昊着急的追問阿力。
阿力既害怕自己說不清楚,有害怕姜昊知道真相後會控制不住自己,扭扭捏捏了好長時間才戰戰兢兢的開口。
“發現陳子墨把子晴小姐按在了床上,再脫子晴小姐的衣服……”果然,阿力還沒說完,姜昊脖子上,手臂上就已經暴起了憤怒的青筋,有一種磨刀霍霍的架勢,想要往外沖。
“少爺你先別激動,我還沒說完。”阿力把姜昊給攔了下來。
“然後我就沖進去了,還好他并沒有侵犯到子晴小姐,只是把衣領處的扣子給扯壞了一顆,子晴小姐跟你的症狀一樣,神志不清,于是我就給她裹了一層床單,把她抱了回來,才發現她身上隔着床單也是滾燙的,然後就放到你卧室了,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阿力盡可能條理清晰的說完。
“還好他沒有做下這種錯事,不然我不會饒了他的。”姜昊長舒一口氣。
可是在阿力的彙報中,總結一下昨天他跟木子晴兩個人的情況,他似乎隐約知道了究竟為何會有浴火焚身的感覺了。
“阿力,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你先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子晴丫頭,如果她知道這件事的話,對她來說一定是一個大大的打擊。”姜昊認真又嚴肅的吩咐阿力。
“我會的,少爺,你放心我一定保守這個秘密,您不讓說的時候我堅決不說半個字。”阿力信誓旦旦的跟姜昊承諾。
“好,你先去忙吧。”姜昊的情緒平靜了許多,态度也緩和了很多。
阿裏走出書房以後,姜昊苦悶的坐在了桌子旁,習慣性的拿起了一根雪茄,點燃,猛吸,然後漠然的看着眼前的煙霧缭繞,他已經很久不抽煙(雪茄)了,但是遇到這種糟心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戒煙消愁。
“陳子墨,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會有那種肮髒的心思,這筆賬我姜昊今天就記下了,總有一日,讓你償還。”
姜昊恨恨的在心裏立志,對于他來說,木子晴就是一個純潔的聖物,除了他自己,別人是碰一下都不配的。
一根接着一根,一根又一根,直到桌子上的煙灰缸灰燼滿了,他才停了下來,擡頭看着牆上的鐘表,已經接近十點了,想來那個受苦的丫頭也應該醒了,于是站起身來,從小書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