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如果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小純嘟着嘴看着陳子墨,一臉的不悅:“哥哥,你怎麽這麽沒禮貌啊?你難道不知道別人在講話的時候。硬生生的給人家打斷,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陳子墨很惶恐:“對不起啊,小純。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小小年紀。怎麽經歷這麽多?”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天天到處兼職。什麽人沒見過,什麽故事沒聽過,這些都是我聽來的。只不過因為回到家裏從來沒有人跟我說話,所以第一次遇到有人陪我在家裏,我就有點忍不住。就想一直說。一直說。”小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原來是這樣啊?”陳子墨有些可憐這個獨處的姑娘,“你剛剛不是說還有很多嗎?接着說吧,我還想繼續聽。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說到第四種了吧?我從第四種繼續說啊。”小純剛剛還是很失落的樣子。聽到陳子墨如此說。一下子就明亮起來,又開始繼續的長篇大論。
第四種是特別的以自我為中心的奇葩。
這類人跟女孩聊天永遠在說自己的事。從幼兒園講起自己的故事。講述自己的坎坷情史和心路歷程。
如果有趣還能聽一聽,可女孩聽得只能回嗯哦這樣啊。他還把自己當名人傳記一樣娓娓道來,真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聊起興趣愛好他也只顧說自己的,跟不懂游戲的女生聊dota。跟不看球的女生聊湖人隊,跟追星的女孩講政治局勢。
這個時候,忍無可忍的你不免回脫口而出:對不起,我們對你的人生和愛好真的不感興趣。
第五種最讨厭,就是那種好為人師的怪胎。
這一點多出現在比女孩大個十幾歲的中年loser身上。以為自己年齡到了就能自稱大叔了。事業有成長得好看的老男人才能叫“大叔”好嗎?你這樣的只能叫“師傅”。真是恬不知恥啊。
這類男性明明自己抱着老牛吃嫩草的心态,卻滿嘴挂着一幅看不慣現在年輕人的架勢。開口閉口就是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年紀小不懂事,最容易被男人騙了,應該怎樣怎樣bb,總是一幅長輩的口吻教你做人。
其實他們是看不見作為姑娘的我們,內心一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的場景,好為人師真的不是成熟,只會加快他被拉黑的速度。
陳子墨一如認真地聽着,還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對她的回應。
第六種就是那種最低俗的,動不動就開車的老黃司機。
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純的眼中透露着最不滿的鄙視。
我承認,其實現在的女孩很多都接觸過各種“污”段子,跟好朋友聊天也能污力滔滔。但這并不代表,我們能接受聽一個剛認識的異性開黃腔啊,你說是吧帥哥哥?
嗯嗯,陳子墨配合的回應她,用力的點點頭。
滿嘴葷話不是幽默,只能顯得你不尊重女性并且非常猥瑣。總把話題牽扯到“性”上是一件很惡俗的事情,這樣的人還是不要跟女孩聊天了,你們只适合跟硬盤裏的島國片一起過日子。哼!
最後一種就是那種随意貶低別人的自高自大的臭男人。
總有一些男人把嘴賤當成風趣,在你朋友圈照片下用一些低級黑評價來引起你的注意。“胸是a吧”“腿好粗哦”“p完都不認識你了”,非得在你發完一張照片心情還不錯的時候膈應你。
這種人我得出的結論是:永遠不要跟他理論,一旦你展開回擊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還有一些人樂此不疲地拿直男癌言論來惡心你。撸個紅唇妝他問你“妝化這麽濃是要幹嘛去”;穿個短上衣他說“衣服這麽露不怕被性.騷.擾嗎”。
靠,千金難買老娘喜歡,你管得着麽,真的是~删掉這部分人,就會發現這個世界真的真的清新了很多。
小純的長篇大論終于吐完了,可是陳子墨還沉浸在她潑辣的罵街風格的‘演講’裏,沒有反應過來,他真的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兒太有趣了,身上的每一處都特別好玩。
“嘿,帥哥哥,我說完了,你在想什麽呢?”小純伸出手在發呆的陳子墨眼前晃了一下問。
“我真的是完全被你精彩的演講給吸引住了,你怎麽講的這麽精彩呢?有一種還沒有聽夠的感覺,還有沒有其他的啊?接着說吧,我還可以繼續聽。”陳子墨像是一個愛學習的學生,孜孜不倦的樣子請求小純繼續講。
“我講話講的都口渴了,而且今天說了這麽多,感覺把我自己半輩子的經驗都傳授給你了,你還不滿足啊?”小純自我的說。
“那又有什麽用啊?我是個男的,又不是女的,你那一套理論在我這裏完全用不上好不好?”陳子墨辯駁。
“啊?對啊,你是男的,那帥哥哥你是哪一種?看你昨晚對一個姑娘那麽癡情,我覺得你應該是另為一種。”小純自問自答。
“那你覺得我會是哪一種呢?”陳子墨好奇。
“你是那種會聊天的人,細膩體貼,尊重女性,閱歷豐不豐富我不知道,但應該很有涵養。”小純打量着陳子墨,好像一個人的品格看外表就能看得出來似的。
“你真的這麽認為啊?”陳子墨問。
“對啊,我看人的感覺一貫很準确的。”小純使勁的點頭。
“真的只是憑借第六感嗎?”陳子墨嚴重懷疑的看着小純。
“哈哈,當然不是啦,是因為昨天晚上啦,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還抓着我的手喊那個姑娘的名字,還說了一些我聽也聽不懂的話,但是很溫暖的感覺。”小純坦白的說。
面對這樣的姑娘:你抛的梗她能接住,你說的她都懂。兩個人彼此分享小樂趣,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她的聲音像有魔力,能在你沮喪的時候逗你開心,在你失落的時候給你溫暖。
“如果早點遇見你就好了。”在陳子墨的心裏不由得生出這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