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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婚禮來的好快就像龍卷風

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陳子墨怎麽也不會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對自己的打擊。

“是的,我就是。你是哪位?”陳子墨底氣非常的強硬,臉上的表情也很是不悅,只能怪這個眼前的男人來的不是時候。正好撞上他在心情不好的槍口上了。

“陳少您好,我是帝國集團旗下的一個總經理。在下姓王。受姜總裁的和子晴小姐的要求,來給您送他們兩人結婚的請柬,這是請柬。請您收好。”那個男人禮貌的微微鞠躬,獻上手裏提着的那個禮盒。

“這麽快嗎?”陳子墨還沉浸在蒙圈的狀态裏,完全被這快節奏的一連串打擊慌亂了陣腳。剛剛還氣勢滿滿。這句話卻讓人明顯感覺底氣不足。

見過受打擊的,沒見過接二連三的一個小時之內徹底對一件事情或者一個人失去希望和信心的。

她要結婚了,新郎不是自己也就算了。好歹也是追随自己的內心。是自己心裏希望的那個人。可是她居然連結婚的請柬都是讓一個陌生人代勞的。而且是那種冰冷的工作上的形式。

“陳少,總裁和子晴小姐的婚禮沒有驚動任何一家媒體。也沒有邀請其他工作和生意上的朋友,婚禮也不會大肆的舉行和籌辦。婚禮上的客人全部都是自己家的親戚朋友或者摯友,希望您能對這件事保密。”王經理小心翼翼的提醒陳子墨。

陳子墨接過來那個小禮袋,随意的跟王經理點了點頭。就想把他給打發了:“我大概明白了,很榮幸可以在邀請之列,參加他們兩位的婚禮,我一定如期赴約,如果沒什麽事的話,王經理是吧?你請自便。”陳子墨說完不等那個經理的回答就直接關上了房間的門。

陳子墨的背部依靠着門,根本忍不住內心的翻江倒海,一個大男人的脆弱,無非就兩種,一種是失業,一種是失戀;陳子墨屬于後者。

甚至他更加的可憐,因為他一直是單方面的愛戀,也許說他的愛情從來沒有正式開始過,卻在今天他接過這個婚禮請柬的那一瞬間,正式結束了。

陳子墨打開那個精致的有些奢侈的禮袋,裏面放着一個小禮物的盒子,是一個阿瑪尼的香水盒子,果不其然,裏面是阿瑪尼的男士專用的貴族香水,可能是伴手禮之類的吧,不過陳子墨在乎的從來不是這些。

反正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奢侈品不過是一件冷冰冰的物品罷了,而仍然躺在禮袋裏的那個紅色的請柬,才是真真的刺得他的眼睛生疼的原因。

請柬不大不小,拿在手裏感覺剛剛合适,恰好是一張a4紙豎向折疊起來的大小,外面的表皮是珍稀的淺粉色的金箔紙,姜昊在這方面還真是用心。

金箔本就是金色的一種材質,沒想到姜昊不惜重金把請柬上用的金箔紙換成了桃花粉,這種粉色是木子晴的最愛,看來他真的很在乎她。

打開裏面的封面,上面赫然寫着姜昊和木子晴的名字,最後那一句話尤為刺眼:有生之年,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陳子墨默默地看完,又默默的合上,放在了桌子上。

婚禮的時間是一周之後的沁心別墅,果然如那個經理所說的那樣,他們的婚禮應該很是簡潔,甚至連場地都是在自己的家裏,實在難以想象影響一方土地的赫赫有名的姜昊姜大總裁的婚禮,竟然簡單到連結婚的場地都選用自己的家。

好吧,這個鴻門宴,陳子墨決定忙完那個巴黎時裝周的征戰就如期赴約。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去找到小純那個傻丫頭,然後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心無雜物的回到紐約完成這個準備了一年之久的工作,再回來這個城市,跟這個城市裏的人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告別。

陳子墨打定主意,拿起挂在衣帽間門口的一件薄薄的黑色風衣,就出門了。

看窗外的天兒有一種要起風的節奏,風是雨的前奏,也許要下雨了吧,上天也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悲戚了吧?陳子墨心裏想着。很久不自己開車了,姜昊開出來了自己那輛紅色的限量法拉利。

一路奔馳,也一路尋覓,這個小街小巷真的是不好找,姜昊真的好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開車來找,明明很近的距離,明明很狹窄的胡同,真是九曲回腸,穿過了不止是十八道灣,才極為艱難的找到了小純的那一間貧民窟。

陳子墨站在狹窄的胡同裏,往上面看去,小純那個傻姑娘正站在天臺上收衣服,面對欲來的風雨,她緊張的身影有些緊迫。

陳子墨想都沒想就直接跑上去幫忙了,這一路走上來,周圍環境的擁擠,給人一種七八十年代港片裏那種市井的雜亂,除了沒有鏡頭那嘈雜的人群。

走上天臺,首先帶給陳子墨的感覺除了眼前随風飄蕩着的綠色小花兒的床單,就是窗臺裏面一臺破舊的錄音機裏的廣播的聲音,應該是那種情感雞湯類的廣播,主播的聲音清晰地傳到陳子墨的耳朵裏。

跟你在一起時,摩天輪變得可愛了,過山車也變的不害怕了;愛情電影也變的更甜蜜了,恐怖電影也願意看了;情歌都是為我們寫的,天上的星星就在你的眼裏。

跟你在一起時,下雨也是好天氣;跟你在一起時,從來沒爬過天黑;跟你在一起時,空氣裏的味道都是甜的……

親愛的,我想告訴你,擁有你就擁有了全世界。

陳子墨一聽就是那種少男少女的情窦初開時期的愛戀,而小純在忙碌的時候,依然聽得如癡如醉,他都站在他面前了,她都沒有覺察到。

“嘿,傻丫頭。”陳子墨在床單的另外一面一個突然的惡作劇,如此的猝不及防,讓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的小純吓了一跳。

“哎呀,幹嘛啊?你吓死我了。”小純拍拍自己的胸膛,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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