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喜歡勝過所有的道理
感情的事兒就像是一道數學題,我們可能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進一步,什麽時候該退一步。什麽時候做減法,什麽時候做懲罰。
但是愛情不會,愛上一個人。什麽公式都沒有,什麽道理都不講。因為會想念。會言不由衷,會不由自主。
每一個沉.淪在愛情中的男女都心知肚明,喜歡勝過所有的道理。原則,抵不過一句我願意。
相比于木子晴當年的太多身不由已,她最起碼沒有身邊感情和各種淩亂關系的牽絆。她雖然同樣身世坎坷。但她孑然一身啊,可以明明白白,大大方方的做自己。
小純就是這樣的姑娘: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還有力氣的時候就去愛。實在愛不動了就放棄,沒什麽可以阻擋自己追逐的腳步。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感情因為任何外力的因素鎖在自己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小純有寫日記的習慣,原因來源于阿婆。因為小小年紀的她要照顧多病的阿婆,所以最多的時候,一天之內要打三分工。但晚上回家還要陪着阿婆聊聊天,說說話,解解悶兒。
因為事兒太多,太過繁忙,總是忘記前一天跟阿婆講的事情,所以她就把和外婆的聊天內容在本子記下來,這樣就不會讓阿婆覺得她總是記不住事兒了。
所以到了後來,慢慢的她也會在日記上抒發一下自己的心情,把這個a4寬的小本子當成自己沉默的好朋友,有了心事兒或者小秘密,就會告訴它,這次也不例外。
認識了陳子墨,她也把這件事兒告訴了它。
昨天晚上,那是陳子墨第二次救她與危難了,還是在同一個地方,真是不敢相信,而且以陳子墨的經歷和年紀,在昨天之前,小純從未想過跟這樣年紀的男人有任何交集或者産生任何感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他離開的時候,會想念;回答他問題的時候,會言不由衷;答應他陪同着去參加婚禮的時候,明明一百個不想去,但是還會不由自主的答應。
她慢慢的坐在了床邊唯一的那張小桌子旁,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個又青綠色封面的小日記本,手中的筆在本子上時快時慢的飛舞着。
此時,我能想到最大的幸福,就是能成為你的妻,再生一個小小的你,我們會有個不大的家,燈下喝酒也喝茶,彼此對視,笑了眉眼,紅了臉頰。
小純停下筆,擡起頭望着窗外的交接月色,陷入沉思,仿佛在腦海中過濾自己剛剛寫下的幸福場景,停筆小憩後,很快又繼續揮舞筆頭。
冬雪簌簌,春雨紛紛,窗前變得是景色,不變的是你我,安靜相處,緩慢相愛,直到……一個小小的‘第三者’的到來。
怎麽愛你都愛不夠的時候,就想為你生一個小猴子,繼續努力的愛另一個小小的你。也許,做媽媽這件事兒會好難好難,也會好辛苦好辛苦:臉上可能會爆痘痘,頭發也會掉很多,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可能連指甲都夠不到剪,甚至穿不了好看的衣服……
你習慣趴在我的肚子上感受我們孩子在我子宮裏的呼吸和跳動,世界一片安靜的時候,我比任何時候都愛你,我也知道你也同樣愛我,愛我們的孩子。
我們一起去買回嬰兒床,裝扮好嬰兒房,一起幸福的去迎接一個嶄新生命的到來,一起努力學着做一對好的稱職的父母。
也許會有一段徹夜不眠的日子,一些手足無措的時光,一些筋疲力盡的時刻,可只要是看着這個鮮嫩的小肉體,一天天的變化着,我就好滿足,更加的愛你……
陽光和你還有孩子都在,這就是我想要的未來。
小純終于停下了筆,打了個哈欠,看着臺燈底下的小鬧鐘,她只有兩個消失的額休息時間了,明天還有打工。
看吧,明明連他的身份都沒有确認,就已經在心裏和他過完一生了,女人啊,不管年紀多少,在愛情面前,始終只是一個單純的草履蟲,沒有任何思考能力了,就這麽心甘情願許下與君共度餘生的心願了。
婚禮是明天,可是今天她還是要正常的生活,仍然有三份工作在等着她:炸雞店,奶茶店和燒烤店。
可是這三個地方,無一例外的都要經過昨天狼狽逃出來的那家夜店——夜魅。
小純惴惴不安,忐忐忑忑,不知道當她經過那個燈紅酒綠之所的時候,會不會有打手将她攔下,對她動手,甚至是要在她身上讨回昨晚夜魅的損失?小純擔心害怕的繼續往前走去。
魅夜的老板她再清楚不過了,是一個锱铢必較有仇必報的粗魯男人。
就在她躊躇慢吞吞的往前走的時候,夜魅的門口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在為迎接晚上的到來忙忙碌碌的工作着,她慢吞吞的走着,并沒有引起那些人特別的注意。
就在她馬上就要走過魅夜的門口,轉身安全離開的時候,那個粗狂的粗魯的男人的聲音恰巧的響起:“百合小姐~”
小純膽戰心驚的停下了腳步,遲遲不敢回過頭去,因為她知道,身後定然是老板那張令人害怕的,滿臉贅肉的臉。
“呵呵,老板,您好啊。”小純轉過身來,故作谄媚的微笑着,卑躬屈膝的向那個男人賣笑臉。
“哈哈,百合姑娘這是要出去啊?也不跟我說一聲,我知道百合姑娘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出行不便,以後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我好讓手底下的小子們去接百合姑娘一下啊。”
小純看着眼前這個平日裏從未有過笑臉的老男人,今天居然滿臉橫肉的堆在一起,一直恭維自己,對自己谄媚的笑,還如此客氣的說話,小純一度懷疑她經過的是假的夜魅的門口,看到的也是假的老板。
“老板,我昨天晚上……”小純想要提醒一下他昨晚自己闖下的禍端,可是被卻他給果斷打斷了。
“昨天晚上的事兒,我都聽說了,都是來這裏的那位客人沒有素質,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挑釁您,您做的好!”滿臉橫肉的老板還谄媚的給小純舉起了大拇指,看的小純愣是一蒙一蒙的。
“沒事的沒事的,只要您不怪我就好,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哦對了,以後每周我也不想來了,我可以申請給您賠款補償嗎?”小純問,其實沒有抱任何希望,但是對方的回答讓小純吃驚。
“好啊,您當然可以不來了,這都看您的意見,至于什麽賠錢,您就別折煞我了。”小純的話,倒是把老板給吓得不輕。
“哎呀,我趕時間我先走了,以後再說吧。”小春看了一眼手機,找急忙慌的跑走了。
在路上她還奇怪,只是短短的幾個小時的時間,怎麽會有這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盡管去做你自己喜歡的工作,夜魅你不用再去了,也沒人敢找你的麻煩,接下來的事兒交給我,你放心。”她腦海中響起了昨晚陳子墨的話,難道真的是他?
可是他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神通啊,一個小白領。但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小純一邊急促的跑着去趕公交車,一邊細細的捉摸着,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