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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誤會,來的莫名其妙

陳子墨自己都不會想到他竟然有朝一日會過上這麽靜如止水的生活。

每天下班回到家裏,猶如機械一樣的坐在飯桌前心不在焉的應付一頓飯,面前擺着的明明是滿漢全席的珍品。可在陳子墨的眼中卻遠遠及不上在那個矮小的出租屋內的一通6塊錢的泡面。

每天睡醒後,準确的說,他都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是否真的入眠了。早上依舊早早的起床,用清水随便洗把臉就去上班。如果不是蘇芒的硬性要求。他幾乎是每天晚上淩晨才回家,常常是連衣服都沒有脫就倒頭大睡。

有人說過,身體疲累的時候。心就會停止想念了,所以他想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滿滿的工作來填充。

明明是光鮮亮麗的生活,卻活生生的被失魂的陳子墨過成了一汪死水。

強度連續上了三天的班。陳子墨像一個紅了眼的野獸一樣。完全沒有了以往翩翩公子的模樣,蘇曼擔心他身體吃不消,強制勒令他今天在家休息。

蓬頭垢面的陳子墨癱坐在沙發上。手中依然緊握着那個有些破舊的日記本。目光呆滞的看向窗外。

“兒子。媽咪進來了哦~”随着連續幾聲的敲門聲,門外傳來了蘇芒的聲音。聽着是那麽的慈愛,那麽的甜膩。

陳子墨并未應允。蘇芒還是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是兩盤水果和一些點心。是平日裏陳子墨最愛的那些。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麽又在一個人發呆了?”蘇芒關切的問。

陳子墨像是被下了蠱,被點了xue,依舊對蘇芒的問話不理不睬。只是拿着筆記本的那只手,下意識的往身後的沙發裏藏了一下。

可就是那麽個謹小慎微的動作,依然被蘇芒看的一清二楚。

“都這麽多天了,你還在跟我鬧脾氣是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固執,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蘇芒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強硬了。

“我這麽做,不整合您的心意嗎?您不是一直對我都抱有這樣的期望嗎?怎麽?我又讓您失望了嗎?”陳子墨說的平靜如水,卻明顯的是在跟蘇芒賭氣。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木子晴那個丫頭跟姜昊結婚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我也給了你時間讓你進行自我情緒的調節,可是你呢,竟然在中國的這一段時間給我堕.落到這種地步,你知道嗎?如果我不及時把你給帶回來的話,整個家族的臉都得被你丢光了。”蘇芒義正言辭的指着陳子墨的鼻子批評他。

“難道我不能重新尋找屬于自己的生活嗎?我不可以再重新喜歡上另外的人嗎?”陳子墨終于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沖着蘇芒大吼起來。

在蘇芒的記憶中,這是陳子墨二十年來唯一的一次沖着自己發脾氣,她震驚極了,也意外極了。

“你可以喜歡上另外的人,而且我多麽希望你可以快速的喜歡上另外的姑娘,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快速的從木子晴的陰影裏走出來了,可是你為什麽偏偏喜歡上那樣的女子,你可知道,現在是我收購集團內部三大股東股權的關鍵時期,是容不得你有半點醜聞的。”蘇芒強勢而又霸道的說。

“醜聞?哼,就是因為她沒有背景,沒有實力,還是因為阻止了您收購股份的大計?”陳子墨聽到醜聞兩個字,他覺得那是對小純的侮辱,也是對他們兩個人之間感情的侮辱,不禁冷笑了一聲。

“好啊,那你有本事就給她打電話啊?”蘇芒看了一下沙發旁邊茶幾上的電話,示意陳子墨電話并沒有被切斷,他可以随時撥電話去任何一個地方。

陳子墨看了一眼電話,後又看向蘇芒,眼中帶着淚水和怨念。

“不打啊?那你去找那個女人去啊?”蘇芒輕蔑的看着陳子墨,好像在故意挑釁他的底線,陳子墨實在是一萬個一百萬個想不通,蘇芒一直是一個善解人意,寬宏大量的好母親,好長輩,可是面對從未見過面的小純,她竟有如此強烈的敵意。

陳子墨被蘇芒笑裏藏刀的話說的啞口無言,他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眼中存滿了淚水,直直的充滿怨念的看着蘇芒。

她此刻多想就這麽不管不顧的沖出房間,以最快的航班速度飛回中國,回到小純的身邊,管他什麽珠寶帝國,什麽繼承人,還是什麽千萬億萬高富帥的頭銜。

可是只要一想起回來那天晚上,陳伯悄悄跟他說的話,他就不寒而栗,至今那句話仍在腦海中飄蕩,更像是一把懸浮在頭頂,時刻準備降落的刺刀。

陳伯悄悄告訴他說:少爺,你一定不要跟中國的那個小姑娘再有一絲一點的聯系了,夫人早就對你做了全方位的監控,包括通信,通話等各種聯系,只要發現你和她再有一點的聯系,會馬上讓那個女子消失的。

你也不要怪你的媽咪,要怪就怪那個女子出身不好,還淪落到那種地步,你要知道,狗仔隊的力量是比你媽咪要強大的多的,所以你別記恨她,她也是為你好。

陳子墨不敢跟小純有一點點的聯系,蘇芒的實力他清楚,蘇芒向來說一不二的堅決他也知道,他還哪敢聯系她呢?

“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敢去找那個不幹不淨的坐臺女的話,我分分鐘讓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蘇芒狠狠地丢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陳子墨的屋子。

“風塵女?不幹不淨?呵呵…怪不得陳伯那天會說什麽出身不好,淪落到那種地步的話,原來媽咪一致認為小純是…”陳子墨自言自語的分析道,想着向這邊恍然大悟,原來蘇芒把小純當成了紅街區的女孩子。

究其原因,終于大白于面前,陳子墨真的又氣又無奈,着的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蘇芒還是原來的蘇芒,只是她不知道怎麽會對小純有這樣的誤會。

“還好,還好,找個機會解釋清楚就好了,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陳子墨揪着的心和緊着的眉頭終于有些舒展了,帶着對幸福的憧憬,又把那個小日記本拿出來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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