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想要交給他一個美麗的江山
紐約魔法珠寶的總部大樓,會議室。
這是迄今為止,最起碼應該算是蘇芒創建魔法珠寶開始。最為嚴肅和充滿心機的一場會議,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小心謹慎,每一句話都話中有話。像一場各懷鬼胎的鴻門宴。
商場如戰場,做生意。本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只是這場戰役尤為吃力神傷。
除了蘇芒和陳子墨之外,三個占據魔法珠寶最多股份的三大巨頭股東如今不懷好意的聯起手來想要罷免蘇芒的總裁職位。
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因為巴黎時裝周凱旋回來後,公司內部就是否乘勝追擊。繼續向澳洲擴大版圖的推進計劃未達成一致。
三個如狼似虎的野心家不顧及當初追随蘇芒一起‘打天下’的情誼,為利所迫起了歹心,以未能達到管理公司的資格這種荒謬的借口要逼迫蘇芒退位。
可笑的是。基本上魔法珠寶的內部成分可以分為兩大板塊:一方是以這三個野心大于智慧的莽夫特質的三大董事。占據整個公司大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另一方是以蘇芒和陳子墨為代表的全心全意為公司着想的實幹派,親人派,大約占據全部的百分之六十。其中蘇芒百分之四十。陳子墨百分之二十。
其實如果蘇芒和陳子墨的股份加起來。簡直就是實力碾壓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又忘恩負義的董事們,可問題的症結就在于。蘇芒根本沒有打算讓陳子墨參與進來這件事兒,所以直到現在。陳子墨依然還被蒙在鼓裏。
可憐天下父母心,蘇芒打算将魔法珠寶徹底交到陳子墨的手中,以陳子墨溫良儒雅的性格。一定不善争鬥,只好在完全交給他之前把整個公司幹幹淨淨的打理好,安安全全的交到他的手中。
董事們當然更加不希望蘇芒把這件事情告訴陳子墨,董事們太了解蘇芒的護兒心切的心理,也正是抓住了她這一點的弱勢,才上演了這一出‘逼宮’大戰。
“總裁,我們三個人聯名,股份占有率跟你一個人持平,由于您現在的管理方式我們不能茍同,為了集團以後更好更強大的發展,所以我們有權利站在一個公衡的立場上請您暫時退下總裁的位置,我們擇優重新推舉新的總裁。”
三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和顏厲色的說,向來他都有笑面虎之稱,蘇芒見怪不怪。
“是啊,是啊,我們不能因為您一個人的專斷就冒險葬送公司更好發展的機會。”其中另外的兩個董事附和笑面虎的話,顯然笑面虎在三個人之中的地位和野心。
“真是諷刺,你們三個明明知道法國和澳洲的市場,需求,風土人情各種原因都大相徑庭,如果現在貿然向澳洲擴大公司業務的話,我們将會承擔的風險之大,這根本就是一場百害之戰。”陳伯站在蘇芒身後忍不住怒對三個打着擴大版權的幌子掩蓋自己野心的人。
“你算個什麽東西,只是一個小小的總裁助理就敢跟我們幾個大董事這麽講話?”笑面虎惱羞成怒,直接爆粗口。
“他是誰?他是陪伴了我和我集團整整20年的大功臣,是比你們還要有資歷說話的人。”蘇芒怒氣肆意,一句話說的那個笑面虎不敢多說什麽,但心地卻更加惱怒。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只好召集所有的有權決定集團發展方向的其他董事們民主表決了,我們就不打擾“總裁”您了,告辭!”以笑面虎為首的三個懷着狼子野心的大董事憤然離席,宛然一點也未曾把蘇芒放在眼裏。
總算是走了,暫時他們應該也鬧不出什麽大的動靜,只是蘇芒疲累極了,一只手托腮陷入沉思,一個再怎麽偉大女人,偶有時候也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可是蘇芒總是一個人就這麽風風雨雨二十年,反而扛了過來。
“不怕他們明槍出擊,只是擔心他們背後會搞什麽小動作,到時候我們真的是防不勝防啊,夫人。”陳伯彎下腰擔心的跟蘇芒說。
“是啊,他們現在已經被利益沖昏了頭,而且每一句話都像分鐘分鐘把我拉下總裁的位置,揚言說是為了集團的發展,其實你也看出來了吧,他們的目标就是總裁的位置。”蘇芒分析道。
“是的,而且崔董事(笑面虎)的态度尤為強烈。”陳伯跟了蘇芒20年,集團實務也是門兒清的,他怎麽可能看不出笑面虎純純欲動的野心。
“回去再說吧。”蘇芒強撐着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蘇芒辦公室。
蘇芒一身阿瑪尼的職業裝略顯疲憊的從會議室走出來,回到辦公室,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總裁,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那三個吃裏扒外的董事一步步緊逼,我們是不是把這件事兒跟少爺說一下了?畢竟只要少爺手上的股份加上您的份額,一定會讓他們閉嘴的。”陳伯建議蘇芒告訴陳子墨。
“不可以,現在他自己的事情都一大推了,而且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讓他在心靈層面受過大的創傷,這種險惡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願讓他接觸。”蘇芒憐愛的說,還是把三十歲的陳子墨當小孩子一樣保護着。
“可是他以後畢竟要掌管集團的,不是應該讓他好好的歷練一下嗎?”陳伯嚴肅的說道。
“所以啊,正好趁着他的感情遭遇磨練一下他的脾性,我也盡快把這三個人的問題解決了,之後我才可以放心的把集團交給他。”蘇芒慈愛的說。
“老陳,天下的父母親都一樣,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們過的幸福,平安,我也不例外。”蘇芒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放空向窗外看去。
看着蘇芒回歸到一個為人母的慈愛無助,陳伯只好不再說什麽了,只有他一個人了解當蘇芒把自己的身份提升到一個母親的角度的時候,內心是多麽的痛苦和愧疚。
二十年前,她歷經骨肉分離,二十年後,她柔軟的心一直把陳子墨當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