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對不起,幫我照顧好她,拜托了!
古話說“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秋天,是個美麗的季節。在這迷人的季節裏,沁心別墅感知的尤為淋漓盡致。
站在高處向遠處遙遙望去,楓樹林宛如一大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染紅了半個天空,讓人不禁聯想起“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這首千古名詞中的美好意境。
近處的別墅裏。一片片樹葉從枝頭飄落,一陣微風吹來,楓葉像一個個小鈴铛發出清脆的鈴聲。天女散花般落到地上。
一些鮮花枯萎了,但菊花卻在陽光下怒放,有黃的、白的、紫的……真是五彩缤紛。
一群群大雁排着人字形隊伍往南飛。一塊塊成熟的高粱好似無際飄來的晚霞。一朵朵金黃的秋菊卻在秋天裏開得更加燦爛。
陳子墨傷感的彎下腰輕輕地撿起一片楓葉,放在手心裏觀察。
用手摸摸,既不平滑。也不粗糙。紅色從葉根向葉子中間延伸。葉子的五個角微帶枯黃。根根葉脈呈輻射狀從葉根向上伸展。
他從來沒有像此時那麽出神的望着那些火紅的楓葉,一片。兩片,三片……它們輕悠悠地飄落在水面上。飄落在地面上,飄落在水面上的楓葉,像無數只小船。順着風慢慢地蕩走。
仿佛飄零的命運也悲傷了他的情緒:“如果一切都可以随人願,我應該願做一個平凡的升鬥小民,努力掙錢,努力養家……”陳子墨面對着金黃的秋景自言自語的感嘆道。
“怎麽?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姜昊目睹了陳子墨一舉一動的言行,從他背後走近了他。
陳子墨停頓了一下情緒,轉過身來面對面的看着姜昊。
“這段日子已來,你對我的幫助,對純兒的照顧,我定當銘記在心,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辭,只是……”陳子墨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說說吧?你是怎麽說服蘇芒女士而這麽神速的來到這裏的?”姜昊一語中的問道。
是啊,事情也太奇怪了:蘇芒女士對小純的抵觸程度,姜昊是清楚的,可是怎麽也想不明白如此堅持原則的一個人怎麽會在一.夜之間改變了主意,對陳子墨放行了。
如果沒有改變主意,那陳子墨出現在自己家裏,只能有一個解釋……
“你真的太聰明了,猜的沒錯,我是偷偷逃出來的,所以我的時間不多了,在被我媽咪發現之前,我一定要盡快趕回去。”陳子墨焦灼的說。
“可你是怎麽出入境的啊,蘇芒女士不可能大意到把你的護照和簽證放在你可以輕易找的到的地方啊?”姜昊實在是好奇。
“我求陳伯幫的忙。”陳子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無助他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了,一瞬間思緒回到了逃出之前的那一晚,也就是接到姜昊電話說小純病危昏迷的那一瞬間。
深夜的紐約,蘇芒的別墅內,陳子墨像行屍走肉一樣,在客廳裏徘徊,他擔心小純的安慰,着急,心煩氣躁,恨不得一步就跨越深深的太平洋,秒速來到她的身邊守護她,照顧她,陪伴她。
可是蘇芒的話,像一把把懸空在自己頭上的尖刀,只要自己踏出別墅門,就會觸動頭頂上的尖刀,刀起刀落,失去的絕對是小純,他不能冒險。
可是現在如果不陪在她的身邊,簡直形同行屍走肉,靈魂都被剜空了,突然間他靈機一動,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幫到他。
就這樣,深夜時分,陳子墨敲開了陳伯卧室的門。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陳伯,你看着我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像父親一樣疼愛我,照顧我,我也從沒有求過你,可是現在我求求你幫幫我,我想要回中國一趟,馬上,小純她生病了,很嚴重,我必須去看看,不然的話我會死掉的,求求你……”
此刻的陳子墨哭的像一個淚人兒,完全沒有了昔日王子般紳士的氣質,像一個為情所傷的受傷的脆弱的男人。
陳伯也是第一次看到陳子墨這般可憐的模樣,從小看着他長大,早就視作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了,看到這般模樣的孩子,陳伯心裏動容了。
更何況,那些小純的照片雖然是他派人拍攝的,但是也不能僅僅憑借着幾張照片就對一個人的品格定性了,也未免對那個女孩兒太不公平。
蘇芒心中有執念,不管對錯,陳伯都不會反抗她,但是對于跪在地上的陳子墨,他又有諸多的于心不忍,只要堅定地咬了一下牙,把陳子墨扶了起來。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快去快回,你媽咪那裏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拖住,但是你切記,只有一天的時間,24小時一過,你必須是待在別墅裏的,否則我在你媽咪面前将徹底失去信任,甚至會徹底的消失在家裏,你能答應我嗎?”
陳子墨對陳伯的話感到意外,他沒有想到陳伯這麽快就答應幫助自己了,可是卻只有短短的一天的時間,而他在飛機上就獎金10個小時,可是沒有其他的任何辦法,陳子墨只好選擇毫不猶豫的答應。
至于之後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個時候他真的想過不管不顧陳伯的命數,就這麽留在中國,甚至帶着小純遠走歸隐。
可他不能犧牲無辜的陳伯,即便他和小純離開了,他們依舊不會幸福,因為那是犧牲陳伯的幸福換來的,帶着他人的哀傷。
所以,在确定了小純的狀況之後,陳子墨決定回去,在24小時結束之前。
“姜昊,我鬥膽稱你一聲姜兄,我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的,拜托你在我走了之後,還能繼續幫我照顧小純,拜托了!”陳子墨認真地懇求姜昊,深深地給他鞠了一躬,90度的虔誠。
“所以,你什麽時候可以再回來?”姜昊趕緊把陳子墨福扶起來問。
“不知道,也許過一段時間,也許……”陳子墨說的情況不容樂觀,他沒說出口的話是:也許永遠也回不來了。
可是他不願那樣,他也不願把那樣的話說出口,害怕一語成谶。
“好,我會替你照顧小純,但是有時間限制,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我希望你在三個月之內可以回來,回到她的身邊。”姜昊給陳子墨立fg。
這是兩個男人間的情意和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