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忍痛暫時切斷聯系
紐約cbd的魔法珠寶大樓,在雨霧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高挑纖細的小蠻腰,顯得尤為性感迷人。
陳子墨一如既往痛苦的收斂着自己早已泛濫的想念。一次短暫的相見怎麽可能會消解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挂念。,這是他對陳伯的諾言。
随着一聲郵箱的提醒,陳子墨收到一封匿名郵件。甚是奇怪,他們集團高層的通信全部是被加密的。除非是內部人員的工作需求。不然不可能會有什麽奇怪的匿名郵件的。
出于好奇,陳子墨點開了郵件,內容令他錯愕:關于時下魔法珠寶存在的危機。關于那個邪惡的收購案。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原來看似強大到覆蓋整個歐洲的珠寶巨頭。在私下裏有着不為人知的危險氣息。
郵件說的很是模糊:小子。你以為身處于魔法珠寶王國龍太子的高位上,就可以從此尊享榮華,以後都衣食無憂了嗎?問問你那位有着通天本領的好媽咪吧。如果你還是無動于衷的話。就眼睜睜的看着你媽咪一手建造起來的珠寶王國拱手讓人吧。到時候你也淪為平陽之虎了,等着看你的狼狽模樣。哈哈哈~
這顯然是一封清楚蘇芒所有近況,甚至是對珠寶集團所有的業務都清楚明了的內部人員。甚至這個郵件的主人知道的關于珠寶集團的經營狀況,遠遠超過了陳子墨的了解。
陳子墨的心思一下子從兒女情長的惆悵上拉了回來,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電腦屏幕:郵件背後的主人。應該是一個無比厲害的角色,如果他郵件裏說的是真的的話,他居然能把公司的狀況了解的如此清楚,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幾乎可以說,陳子墨是跟着這個魔法珠寶一起成長起來的,這是蘇芒一生的心血,也無益于是他相伴多年的親人一樣的存在,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如狼似虎啊的大集團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陷在這種威脅論之中。
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恐慌和疑惑,陳子墨急匆匆的向蘇芒的辦公室奔去。
門口的秘書雖然看到陳子墨着急忙慌走過來,依然恪守自己的職業準則:“不知道總經理這麽着急的趕過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兒嗎?總裁在和陳特助進行一個私密的會談,吩咐不許打擾,如果您實在有特別着急的事兒,麻煩稍等一下,我電話回禀一下。”
看着一向冷面不通人情的有着‘男人婆’之稱的媽咪的秘書,陳子墨總還是有些不願招惹的:“算了,也沒有什麽特別緊急的事兒,媽咪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我一會兒等她出來再找她好了。”
陳子墨揮揮手表示拒絕冷面秘書的通融,可是內心簡直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啊:蘇芒從來不是把大門緊閉,神神秘秘談事情的人。
陳子墨的第一反應就是:蘇芒一定是遇到了什麽要緊的事情,公司也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變動了,而那封匿名郵件一定不是空xue來風。
“瑪麗,你可以幫我去研磨一杯卡布其諾送到我的辦公室嗎?我的私人秘書請假了,thanks,我先回去等你咯!”陳子墨故作輕松的指示蘇芒守門的秘書。
面對陳子墨過分的要求,瑪麗顯然有些為難,可是她也沒有拒絕的勇氣啊,反正只要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就不會有人打擾到總裁在裏面的會談,盡快回來一定不會出問題。
“好的,總經理,您請先回去等待,我這裏馬上來。”瑪麗可以去煮咖啡,但前提是要看着陳子墨離開。
陳子墨轉身離去,瑪麗放心的去了盡頭的茶水間。哪成想陳子墨去而複返,一秒鐘掉頭又複站在了蘇芒的辦公室門口。
“夫人,那三個大股東已經秘密聯合澳洲當地的珠寶龍頭卡沙集團了,一旦卡莎集團的總裁答應跟他們合作,我們就會失去所有大小董事的支持,并且他們還會以您惡意阻止集團利好的發展前途而對您進行仲裁罷免的,這個時候應該告訴小墨了,不然您将親眼看着這個您一手守護了十幾年的集團徹底落到惡人手中的。”
說話的人是陳伯,聲音很大,略帶着着急,奮力的勸阻着蘇芒。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看看他都堕.落成什麽樣子了,本性就不喜争鬥,現在更是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得魂不守舍的,我如果真的告訴他了,那他一定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崩潰的……。蘇芒的聲音,發出了跟陳伯截然相反的态度。
可是這一切,把他蒙在鼓裏,竟都是處于一個母親對于自己孩子的保護,陳子墨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了。
想他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人都說三十而立,可他在自己母親的眼中仍然是一個心性不成熟沒有擔當的小孩子,所有的事情媽咪居然都自己扛了下來,她也一把年紀了。
有母如此,他怎麽可以……一邊是愛人,一邊是親人,陳子墨詫然。
裏面的争吵不絕于耳,蘇芒堅決認定一定不能告訴陳子墨,等她解決完三大董事反叛的事情,一定親手将魔法珠寶交到陳子墨的手上。
……
門外的陳子墨淚眼婆娑,在眼眶裏打轉。
“都已經這樣了,還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陳子墨哐當的一聲,推拉開門闖了進去,吓得蘇芒和陳伯一臉愕然。
“不就是那三個吃裏扒外的老東西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開始挑事情,陳伯,馬上把我的股份跟媽咪的股份份額做一個彙總相加,我要在董事會上親自把那三個老東西給處理掉。”陳子墨說的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蘇芒都驚呆了,陳伯也只是連連點頭。
“還有你啊,這麽簡單的事兒也不跟我說,你是想讓我愧疚一輩子?”轉而批評蘇芒的隐瞞。
“可是,你知道的,那個……”蘇芒吞吞吐吐,可陳子墨還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我的事情影響大衆選擇嗎?這一段時間我會老老實實,和她斷掉聯系的。”陳子墨說的于心不忍。
只是作為一個有擔當,有教養的男人,他應該遵守信諾,好好守住自己的崗位,認真工作,保護好自己的母親。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等日出的人。
等日出,等天亮,等晴天,等安慰,等結局,等釋懷,等一個人的擁抱。
幾乎人人都在等。
陳子墨站在漆黑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而玻璃窗上也只能反射出他疲憊又惆悵的倦容。
原來看似光鮮靓麗的鮮衣怒馬的生活,居然也會有一天陷入到愛情和親情兩難的境地,站在窗前,他根本就想不通,為什麽人在一定的時期,就必須要面對這種痛苦。
如果每個人都有一點點未蔔先知的能力,他一定告訴自己不要推開那扇 關着的蘇芒的辦公室的門,就讓所有的難題丢給這個強大的媽咪好了,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思念像是被突然放出來的洪水猛獸,侵襲着他身上的每一處細胞,尤其是在無邊的黑夜,董事會,只等下一次董事會,他要在董事會上守護住自己的集團,就一定跟蘇芒拼命争取一份屬于自己的自由,陳子墨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