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商場如戰場,雲波詭谲
紐約魔法珠寶的總部大樓會議室。
人聲鼎沸,人頭攢動,巨大的會議圓桌前坐滿了人。空無虛席,他們全都是來參加今天的董事會的大大小小的董事們,以至于前排的座位坐滿了以後。只能按照股份認領的多少按資排輩兒坐在了後面。
“大家稍安勿躁,如果所有的董事們都來齊了。就請大家在此處稍微的靜等一小會兒。總裁和總經理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因為會議決定的匆忙,他們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陳伯站在圓桌會議的中央。盡力的安撫躁動的人群。
以有着“笑面虎”之稱的崔董事為首的三位大刺兒頭董事們,也是今天的第二主角兒,陳子墨的對手們。依次坐在了圓桌會議最近接主席(董事長)座位的旁邊。以彰顯他們自資歷的非比尋常。
近距離的看着陳伯額頭上慢慢沁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笑面虎一行三人不知道笑的有多開心,簡直就是小人得志的醜惡嘴臉。
因為這次的人員衆多。集團內部的後勤人員一直不停的忙碌着為在場的各個董事們準備會議時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雖然像這種國際化的大公司比應該出現這種大會議召開前一秒鐘臨時準備會議所需物資的。但是也擋不住笑面虎的注定出擊啊。
沒錯。這個會議是早晚都要開的,但是初始的時候。召開會議的主動權一直是掌握在蘇芒和陳子墨的手中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笑面虎為首的三大董事們居然快人一步,率先啓動了這次集團成立二十年以來最大的一次股東會議。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但是不幸的是。蘇芒陳子墨還沒有把具體的可以把笑面虎一舉擊中的證據,材料準備好,這一次,他們顯然處于被動的一方,但場面鬧得太大,驚動了所有的集團的董事們,即便是現在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所以蘇芒陳子墨仍然在做着最後的努力,讓陳伯盡最大的努力拖延會議開始的時間,陳子墨那邊在快馬加鞭的準備材料,只能盡量準備,能準備出來多少就是多少了。
然而,就在他們找急忙慌的準備會議出擊笑面虎的材料的時候,會議室的情況也随着時間的推遲變得越來越糟糕。
“這大大小小的董事們都已經在這兒幹坐了半個小時了,到現在都不見總裁和總經理的影子,這是什麽情況,總不能以還在趕來的路上一直敷衍咱們吧?”其中一個股權份額還算挺多的資深的股東站起來表達不滿。
所謂一發而動全身,其他的股東們也都安奈不住了:“是啊,總裁特助,陳特助,麻煩您給個合理的解釋吧,大家夥的時間也都是很寶貴的啊?”
“就是,這樣做簡直就是浪費所有人的時間,這麽做真的很過分。”
……
陳伯見勢頭不妙:“大家稍安勿躁,我這就去繼續催,盡快,盡快……”陳伯已經盡力了,安撫完轉而離開了會議室。
“總裁,總經理,董事們那邊已經掌控不住了,所有的董事們都非常的躁動,如果再這樣下去,撐不了多久就一定會出事兒的。”陳伯急匆匆的跑到蘇芒的辦公室請求領導的意見和支援。
“崔董事(笑面虎一行)他們呢?情況怎麽樣?”陳子墨問。
陳伯略微思索的在腦海中回閃了一下剛才的場景:“一言不發,穩坐桌前,就那麽靜靜地看着現場的一片混亂,看起來很是滿意那個狀态。”
“看來他真的是有備而來,準備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怎麽辦啊兒子?”蘇芒一向是一個叱咤職場的女強人,在對陳子墨袒露了處境以後,原來之前所有的堅硬的铠甲都是硬撐過來的。
“沒事的媽咪,即便他們有翻天覆地的本領,我們百分之六十的股權可是在這兒明明白白的擺着的,實在頂不住的時候,我會做出股權轉讓的,我把我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全部轉移到你的名下,到時候你就是魔法珠寶集團絕對的董事長,有權作出任何對集團的發展有好處的決策。”陳子墨一邊浏覽電腦的屏幕,一邊還不忘安撫心急如焚的蘇芒。
蘇芒看着眼前的陳子墨竟是一個全新的有擔當又臨危不亂的大男人,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他的了解和認識太不夠了,一致覺得他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只是在母親的光環下肆意生長的大男孩兒,可眼前分明是一個果敢鎮定的大男人蘇芒倍感欣慰。
“兒子,你說什麽傻話,什麽轉讓給我,是媽咪的股權轉到你的名下才對。”蘇芒摸了摸忙碌中陳子墨的頭。
“媽咪,你忘了,我的小份額股權轉到你的名下是可以立即生效的,而你的大份額股權轉到我的名下是要有公正周期的,所以您什麽都不用多說了,到時候聽從我的安排就行了。”陳子墨霸道的樣子無形間很有魅力。
“是啊,總裁,你就聽陳總經理的吧,是時候該讓他鍛煉一下了。”陳伯在一邊也勸說蘇芒。
“好吧,那我就聽我兒子的,我們母子齊心,一定可以打贏這場勝仗。”蘇芒思考了一下子,最終還是決定了一會兒在會議上,不管發生什麽事兒,都會聽從陳子墨的安排,看他的眼神行事。
陳子墨把最後的一點材料整理了出來,交給身邊的秘書:“去打印出來,保證現場的在座的每一個股東都能人手一份兒,用最快的速度,但是不能讓其他的人幫忙,以防洩密。”
“好的,總經理。”秘書拿着硬盤走了出去。
“陳伯,您剛才說會議室那邊怎麽樣了?”陳子墨想再确認一下。
“場面已經不可開交了,安撫不住了。”陳伯苦惱的說。
是啊,已經找理由拖了足足一個小時了,難怪董事們會按耐不住,這也不是魔法珠寶集團的做事風格。
“嗯。”陳子墨嗯了一聲,深沉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