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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難違的是天意

蘇芒的宅子裏,陳子墨從集團回到家後,遲遲看不到小純的影子。經過一翻着急的‘搜尋’,依然未果,站在客廳的中央。才慢慢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于是他召集了就近的所有的傭人們,發瘋了一樣盤問着在場的幾十個人。那種視覺的效果好像是一個多情又專情的男人痛失心愛的女人一般。憤怒的情緒像将要噴薄而出的洪荒之力,不可遏制。

不出意外的,陳子墨失心瘋一般的吼叫也驚動了樓上休息的蘇芒。

“墨兒。你是瘋了嗎?從集團回來也不想着先上來看看我的情況,就這麽有失身份的在下人的面前亂吼亂叫,你覺得合适嗎?”蘇芒冰冷的态度表達着自己對陳子墨此種行為的極度不滿意。

“媽咪。她是一個人從中國千裏迢迢跑過來找我的。她不懂英文,這是她的第一次出國,我知道她來的時候是有貴人幫助。但是以她倔強的性格。走的時候一定不會驚動那些幫助她的人。她踏出大宅的每一步路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媽咪!”

陳子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無法讓自己保持理智,撕心裂肺的跟蘇芒據理力争。也因而把自己憋得眼睛也紅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蘇芒還從未見過一向溫良謙和的陳子墨如此這般瘋狂,愛子心切的她一時間心裏的憤怒平息了不少。更何況,不管自己怎麽強烈反對小純嫁入他們珠寶集團,但相處的這幾天,至少她自己看在眼裏的小純,是一個潔白純淨的姑娘,畢竟是一個人的安危,蘇芒的壞脾氣迅速收了回去。

“那你怎麽能怪媽咪啊,又不是我趕她走的走的,她自己要離開的好不啦,甚至都沒有跟我打聲招呼就偷偷離開了,你還怪我?看看她什麽态度嘛。”蘇芒以為自己抓住了理兒,不出兩句話,又開始在陳子墨的面前強硬起來了。

“媽咪,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我請求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小純我來找就好了。”陳子墨深深地知道對于找一個走掉的人,時間是多麽的寶貴,就好像等在手術室外膠着的病人家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有可能發生危險的,于是他想趕緊把蘇芒打發了。

蘇芒看着陳子墨已經憤怒到發紅的眼睛,自然清楚小純那丫頭的離開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麽,更何況自己之前卻是答應過他,等股東大會結束之後就會考慮小純的事兒,抛開什麽家世門風,金錢地位不管,蘇芒确實是理虧,于是識趣兒的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也在心裏打定了自己的主意:不就是一個小丫頭,要啥沒啥,即便找回來,我睜一睜眼閉一只眼,她依然休想當上我魔法珠寶少奶奶的身份!休想!

“你們還在這裏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找,如果今天找不到她的話,你,你,你…你們統統都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陳子墨很少對下人發脾氣,可是這一次卻怒氣沖天的指着他們的鼻子發令。

歐洲的傭人們不同中國人的好管閑事,熱情的本質,他們不僅遵循‘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處事原則,而且還異常在乎自己的工作,畢竟還是工資這麽高的工作。

在金錢和前程的驅使下,默默地開始有傭人們開始站出來,提供一些當時小純離開時的線索,因為別墅有迎人不留人的規矩,所以線索卻不是很清晰。

就在陳子墨一籌莫展之際,陳伯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少也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陳伯,會議出了什麽問題嗎?”陳伯是在集團主持一個視頻會議的,突然神色緊張的跑過來,陳子墨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工作上的事兒,于是強裝冷靜的問了一句。

“不是公司的事兒,是醫院來電話了。”陳伯此時已經跑到了陳子墨的面前,拿着手中的手機給陳子墨看,陳子墨倒是很迷茫。

“是媽咪的病情嗎?”即便再着急上火,自己的母親總是不能撒手不管的吧,而且在現在的陳子墨看來,小純的離家出走,好像遠沒有醫院的消息來的嚴重,因為他以為醫院就是一定跟自己的媽咪有關的。

“不是夫人,小純姑娘,是小純姑娘……”陳伯小心翼翼的說出口,尤其特別關注着陳子墨的神情,期望他不要太過激動。

“怎麽了?她怎麽了?在哪個醫院?”陳子墨愣了一下,像瘋狗一樣使勁的搖晃着陳伯的胳膊,朝着陳伯大聲地問。

“肯尼迪機場旁邊的肯尼迪醫院。”陳伯毫不猶豫的說。

于是還沒來得及說下面的話,陳子墨就像一股青煙,立刻鑽進停在中庭的那輛勞斯萊斯,不眨眼的疾馳而去。

可憐了上了年紀的陳伯趕緊的給jack打了電話請求支援,又叫了司機,準備追陳子墨。

所謂無巧不成書,樓下動靜這麽大,蘇芒聽不見才怪呢,于是,蘇芒,陳伯一起去了陳子墨去的醫院。

冰冷的手術室外,由一個醫生,兩個護士組成的醫療小組正在着急的抓耳撓腮,拿着手術确認單不知所措。

“醫生,醫生,我是躺在裏面的女孩的丈夫,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陳子墨緊張的搖着醫生的肩膀問。

“你終于來了,你的妻子是宮外孕,情況非常緊急,趕緊簽字吧,我們需要時間手術。”醫生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利刀刺在陳子墨的心頭,尤其是宮!外!孕!三個字。

就在此時,蘇芒和陳伯也趕到了醫院,出現在了走廊的拐角處,一個恰恰聽到了宮外孕三個字的拐角處。

“宮外孕,難道這就是天意嗎?即便我不趕她走,她也是逃不過這一劫的,她沒有任何底牌可以順利嫁給我的墨兒。”蘇芒小聲的自言自語。

雖然對于自己失去的這個孫子甚是震驚,還略帶一些些的傷心,但是站在大局的角度想,這不正是天意嗎?他們兩個,有緣無分,也怪不得她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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