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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天羅地網于心已死之人,無用!

一片混沌的空氣中,一個充滿了陰森霧氣的林子,前方的路看不清。腳下的路不平整,就是這麽一個奇怪的環境,陳子墨深陷其中。拼了命的在尋找小純,卻始終未果。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樣的環境中。也不清楚該怎麽出去。只是一心都撲在尋找小純的事情上。

就這樣在看不清腳下的路的情況下,在前方的迷霧中,漸漸出現一個人影。一個女生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當他終于定睛看清楚的時候,沒錯了。是小純。

陳子墨異常興奮開心。恨不得馬上跑過去緊緊地将她抱在懷裏,可是擡腳的那一刻才發現:腳上被零碎的叫不上名字的長長的草纏住了腳,根本挪不動絲毫。

他看着小純近在眼前。只是咫尺的距離:“丫頭。快過來。這樹林裏太冷了,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我發誓保證一定會在你身邊保護你。再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了,包括我媽咪。來,我們一起回家~”

陳子墨內心的小心謹慎不亞于在商場上面對最難對付的客戶:緊張,害怕。膠着。

因為小純就那麽直直的瞪着眼睛看着他,一動不動,也不回應,冰冷的眼神看久了,讓陳子墨總覺得後背發涼,由衷的不寒而栗。

可是這是怎麽了,他最愛的小純不是這樣子的,從來不會這麽長時間看一個人而沒有任何回應。

還有穿衣風格,這是什麽?一條長長的完全看不出任何曲線的裙子嗎?還是長袍子?為什麽這麽素淨,純潔的白色上邊沒有一點裝飾,這不是她平日裏的穿衣風格啊?

陳子墨疑惑的時候,小純開口了:“你說我是不是折翼的天使,撲火的飛蛾?為什麽我的感情路這麽坎坷?我是不是上了月老的黑名單了,注定一輩子孤單寂寞,孤獨終老?我要怎麽做才可以得到幸福?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丫頭,別這麽說,如果說情路坎坷,你清楚在遇見你之前我可是一個千年備胎啊,再坎坷你也是第一次愛一個人不是嗎?說什麽注定一輩子孤獨的傻話,如果真的有注定孤獨一輩子的話,你不在我身邊,我就很孤獨啊。”

“可是,我好冷,肚子好痛……”小純臉色虛白,可憐兮兮的訴說着自己的委屈,可是剛剛說完肚子好疼,就被一陣不知那裏吹來的霧氣堙沒了,霧氣消散的時候,人居然莫名的消失不見了。

“純兒,純兒,丫頭……”陳子墨萬分着急的大聲呼喊,腳上依然挪不開腳步,當他用盡全身的力量去扯斷那些纏繞在腳上的藤蔓時候,突然一陣吃痛。

睜開眼睛的陳子墨,看到了熟悉的自己卧室的天花板場景,可腳上剛剛怎麽那麽疼,陳子墨稍稍擡起頭,看到一個捏腳的師傅,正在幫他按摩。

“墨兒,是不是做噩夢了?”蘇芒坐到陳子墨的床邊慈愛的詢問。

“媽咪,這……”陳子墨對眼前的情況感到疑惑。

“艾利克斯打電話說,你之所以昏倒,除了心裏的郁結心火之外,還有幾天的不眠不休的勞累,說是請按摩師傅幫你按摩腳底板會有助于恢複的,現在看來,真的是管用呢。”看到陳子墨這麽快的醒過來,蘇芒感到很是欣慰。

“原來真的是做夢,難道我睡了很久了嗎?”陳子墨摸摸自己感覺有些腫脹的腦袋問。

“可不是,整整三天了。”蘇芒愛撫的摸着陳子墨有些淩亂的腦袋。

“三天了,居然都過去三天了?媽咪我……”陳子墨惆悵的說,虛弱的樣子讓蘇芒終于開始在心底蕩漾起了對小純的絲絲愧疚。

“兒子,對不起,媽咪已經在動用全部的關系再找了,可是依然沒有任何消息。”蘇芒慚愧的說,看着陳子墨的眼睛,既真誠又無奈。

“可是我該怎麽跟小晴交代,她一直把純兒當妹妹看待的,如今我把她弄得遍體鱗傷後弄丢了,我該怎麽跟他們夫妻倆說?”陳子墨傷心的說,語氣裏全是為難。

“我已經跟他們夫妻倆說過這件事兒了,因為想要快點的找到小純那丫頭,所以事情一發生,我就跟他們說了請他們幫忙,所以現在基本上我們布下了好大一張網,不管丫頭走到哪裏,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兒子你放心好了~”蘇芒自信的說。

可是他們怎麽可能知道,對于一個心如死灰的人來說,天羅地網又怎樣呢?還不是一無是處,一點用都沒有。

“媽咪,她說她很冷,肚子很疼,可是我卻幫不了她,我……”陳子墨把剛剛夢境中的小純的話跟蘇芒說,越是放到明面上說,越悲傷的難以自控,一個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竟然撲到了蘇芒的懷中小聲抽泣了起來。

蘇芒自然是憐愛的把他抱在懷裏:“兒子,對不起,媽咪已經在盡力的彌補了,你可以怪媽咪,但是千萬不要恨媽咪好不好?”蘇芒亦是傷心的親吻着陳子墨的額頭,請求他的寬恕。

“她這次真的離開了,我也就快要死了。”陳子墨在蘇芒的懷抱裏看破紅塵一樣,絕望的說。

“傻兒子……”蘇芒不知道怎麽安慰,只是說了一句傻兒子,便更加用力的把他抱在懷裏了。

其實,愛就這麽簡單的一個字,是經不起反複強調的。經曾說過的那麽多的愛,到最後了卻沒有在一起,那些說出口的愛和壓在心底還沒有說出口的愛都是消耗,前者消耗了時光,後者消耗了開心和幸福。

從相識到相愛,再到終于決定要厮守一生,那麽着急那麽匆忙那麽趕,最終剩下的,不過是一個殘缺的噩夢。

蘇芒看到陳子墨脖子裏帶着一個紅色的小香囊一樣的東西,甚是奇怪,因為從前從來沒有見過,他一向不喜歡在自己的身上挂一些累贅的東西的。

“兒子,你脖子上帶的是…?”蘇芒疑惑。

陳子墨聽聞後緊緊地握住那個脖子裏的小香囊狀的東西,眼淚終于嗖嗖的掉落,只是他會想着那一幕幕,默默哽咽的樣子不想讓任何人察覺,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手卻放在脖子上的挂飾上面長久的不肯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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