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關鍵時刻:你特麽的滾蛋~
不得不說,已經30歲還稍微出了點頭兒的陳子墨,在容貌和顏值上是絕對的人生贏家。
優美如櫻花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高腳椅子上的他寧靜地望着那杯搖晃着的酒杯,仿佛希臘神話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淡雅如霧的燈光下,這樣高質量的美少年怎麽能不讓人另眼相待。尤其是他身上那一身高級純手工定制的阿瑪尼絕版西裝。
混夜場的總有一些專門吊金龜婿的妹子們,而陳子墨這一身高貴優雅的清香,必不可少的會招蜂引蝶。
這不。一只打扮妖豔。穿着妖豔的‘花蝴蝶’正在他的身後冒着邪魅的眼神,蠢蠢欲動的樣子正準備行動呢。
撲上來了,撲上來了。撲上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花蝴蝶端着一杯雞尾酒直接從陳子墨身後攔腰抱住。将自己的下巴放在陳子墨的肩膀上,聲音軟萌酥糯的勾.引迷離中的陳子墨。
“帥哥哥。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很寂寞吧?要不要妹妹作陪啊?”妖豔女人一邊說話一邊在陳子墨的耳邊柔柔的吹氣兒。
‘帥哥哥’?這是多麽熟悉的稱呼,要知道這麽多年以來。木子晴習慣稱呼他子墨哥哥,朋友們稱呼他陳少,有過工作上交集的女性朋友稱呼他子墨。唯獨這個帥哥哥的稱呼,從來都沒有人這麽稱呼過他。
不,不對,有人這麽稱呼他,跟小純兒初初相識的那一段時間,她把帥哥哥,帥哥哥這個稱呼放在嘴邊的,時不時的就會叫自己帥哥哥,開心時候的嬌羞樣子,生氣時候的憤怒樣子,落寞時候的安靜樣子……
現在是什麽樣子呢?是開心還是難過?陳子墨迎着熟悉的稱呼,緩慢而沉重的擡起頭來,原以為會看到那個心中默念了千百遍名字的熟悉的臉龐,可出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張陌生的,妖豔的,世俗的臉。
“不,不,你不是我的小純兒,你是誰,你是誰?走開,趕緊走開……”陳子墨原本已經想要去勾住對方肩膀的手,就在看清了那個人的面貌以後,尴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然後呢喃着慢慢的又放了下去。
“帥哥哥,你說什麽?我不是誰?”因為周圍有太多太雜的聲音,陳子墨的話,妖豔女子并沒有聽清,于是她更加大聲的問陳子墨,甚至不惜彎下腰把耳朵極限近的湊到了他的耳邊。
穿着暴露的女子胸前的兩團渾圓在陳子墨的身上摩擦,原本以為以下.身思考的男人會立刻起了反應,即便是微醺的狀态也抵抗不了這種誘.惑,可是陳子墨突然像是發狂了一樣,順勢一把将那個女人推離了自己的身邊。
“你個下賤的女人,快點滾開,你不是我的小純兒,我的小純兒不會畫這麽濃烈的妝容,更不會穿這麽暴露的衣服,你…走…開。”陳子墨恍恍惚惚中用自己醉酒後的意志守護住了對小純的底線。
“帥哥哥,我就是你的小純兒啊,你看看,其實我的打扮并不妖豔啊,我還是那個我,青春如煙火一眼的我呀,你看我一眼啊帥哥哥。”女人依舊不死心,仍然又一次湊上去對陳子墨死纏爛打。
陳子墨聽了妖豔女的話,再一次擡起頭睜大了眼睛認認真真的看着她,好久好久,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又一次将眼前的妖豔女推了出去:“騙子,走開,走開,你特麽的別招惹我,趕緊滾蛋~”
陳子墨被妖豔女弄得心情更加煩躁,紳士如他,第一次他對女人爆了粗口。
“哼,真以為自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啊,如果真的是,還來這種地方幹什麽?別以為穿的人模狗樣的就覺得自己是小開了,老娘不伺候了,哼!”
妖豔女覺得眼前的這個金龜婿實在是冰冷無趣兒,只要惱羞成怒一邊怒罵着陳子墨不識風花雪月,一邊扭動着節奏一致的屁股搖進舞池裏和其他男子貼身熱舞去了。
狂躁音樂繼續動次大次的以超大音量外放着,來來往往的花紅柳綠的男男女女來來往往着,吧臺前的陳子墨卻像是在就把之外一個獨立又特殊的個體,不跳舞,不把妹,就這麽安靜的坐在那裏,一直瘋狂的給自己灌酒。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酒嗎?這種rio雞尾酒是這個月剛上市的新品,你可以試試,需要買嗎?”一個弱弱的聲音在陳子墨的耳邊響起。
陳子墨迷離着雙眼緩緩地擡起頭看到了那個問他需不需要買酒的女子:一個穿着粉藍色裙子的女孩端着一托盤的瓶裝酒出現在他的身邊。
女孩兒看起來年紀也是十九二十歲的樣子,微帶着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是那麽健康,臉蛋微微透着淡紅。
清澈明亮的瞳孔,看起來像兩顆水晶葡萄,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整個人看起來那麽的青春洋溢,一看就是純潔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是頭上卻頂着一頭紫色的爆炸波波頭。
紫色,當時小純因為生活所迫在酒吧賣酒,同樣也是頂着一頭紫色的頭發,也是每到一處客人那裏,就這麽弱弱的問一句:先生,請問您需要買酒嗎?這種酒是我們……巴拉巴拉的說幾乎話,然後等待着那些人的為難和調侃。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的太多的原因,當陳子墨在腦海裏不斷出現小純賣酒的樣子的時候,一眨眼間的功夫,眼前這個賣酒的小女孩就成了小純的樣子,陳子墨失去了自我。
“小純…小純…對不起,我知道是我錯了,讓你受苦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好不好?”由于酒精的作用,陳子墨像一個孩子一樣哭泣着,抓着眼前女孩兒的手,一邊流淚一邊懇求。